从云忘忧那个角度,眼前正对着的,就是路青云下身那根半软的rou棒。云忘忧看着那根东西在自己面前晃啊晃的,艰难的吞了口口水,道:“唔……其实还可以继续看看的……”
路青云笑了下,转身去穿衣服了。
云忘忧慢吞吞的从箱子里爬了出来,却发现自己的亵裤和中衣都一片粘shi,实在没法穿了。他厚着脸皮,问路青云:“路大侠,可否借我条裤子……”
路青云也没多问,翻了条自己的裤子给云忘忧。云忘忧一面换着裤子,一面随口问路青云:“路大侠,你不需要去清理一下吗?我听人说,Jing水如果留在后xue不清理,会比较麻烦。”路青云“唔”了一声,接着有点迟疑的说:“我……我应该不用。不会留下来的。”
云忘忧没想到路青云会认真回答这个问题,更没想到会是这么个答案,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
两人沉默了一下,还是云忘忧先开口,道:“路大侠,我……原是来偷你的东西的。”
路青云并不意外,一面挑亮了桌上的油灯,一面道:“云公子深夜造访,想来不会是找路某叙旧的。”
云忘忧有些吃惊,道:“你……你记得我?”
路青云这下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仍然平静的道:“自然记得。云公子出手必得,在江湖上也是有名头的。”
云忘忧没想到路青云会知道自己的事,脸竟一下子涨红了,嚅嗫道:“路大侠……那个……我当年……我现在……”这平常油嘴滑舌的青年,担心自己会被路青云看轻,一时竟没法完整的说出句话来。
路青云见状,带着点安抚的语气,诚恳道:“云公子,唤我路青云即可。云公子当年孤苦无依,能活下来已实属不易;如今云公子盗亦有道,不偷贫苦之人,不偷老弱之辈,青云其实内心十分佩服。”
云忘忧听到路青云这么说自己,鼻子一酸,把那些弯弯绕绕的计谋都收了起来,将自己的来意和盘托出。除了自己被那黑衣人下了药这件事以外,云忘忧把前因后果都说了一遍。包括当初取方知礼Jing水的事,云忘忧也没有隐瞒。只不过,说到这里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灯光的Yin影,路青云的表情似乎黯淡了下。
听云忘忧说完,路青云沉思了下,掏出一块玉佩放在桌上。那玉佩看上去除了水色略好些,花纹独特了些以外,没有任何特别之处。这货色,放在云忘忧面前,他都不稀得偷。
可到底,那黑衣人为何如此大费周章要让自己来偷这么块东西呢?
云忘忧忍不住,直接问道:“路青云,这块玉佩到底有什么了不得的?看上去实在不是什么传世珍品啊。”
路青云摇了摇头,道:“说普通,也很普通。说特别,确实也很特别……”他的手指在那块玉佩上敲了敲,道:“云公子,不介意的话,还要麻烦你将计就计,假称玉佩已经得手。在那黑衣人来取货时,青云便要会一会他。”
云忘忧赶紧道:“不麻烦,忘忧也认为,应当拿住那黑衣人问个明白。还有,路青云,你唤我忘忧即可,不必叫我什么云公子。”路青云听罢,微笑着点头应承了。
云忘忧心里想着,正好,还可以先骗那黑衣人把解药给我,真正两全其美。他始终不愿意告诉路青云自己中了毒,以免影响了路青云的判断。而且,他总觉得,如果告诉路青云自己中毒了,这人真会拿出玉佩去换解药。即使自己只不过是路青云当年随手救下来的一个小贼,勉强算有个一面之缘,这人还是会这么做。
商量定了,路青云当即就收拾了包袱,要和云忘忧往江城赶。云忘忧赶紧问:“那什么,那sao狐狸……啊不,那大骗子方知礼,就那么丢在那儿不管了吗?”
路青云似乎觉得这个叫法很有趣,笑道:“大骗子?这个称呼倒还挺适合他。”又道:“不用管他。他死不了的。”
说是这么说,临出门前,云忘忧却看见,路青云小心翼翼的给方知礼盖上了被子,又给他放下了床帐,吹灭了屋里的灯。
云忘忧心里顿时咯噔一下,道:惨了,这sao狐狸在路青云心里,怕是颇有几分分量。
两人雇了艘夜航船,趁夜就上了路。
这种小船船舱狭窄,两人挤挤挨挨的躺着,各自都想着些事。云忘忧的心里,忽而想到刚才那几幕活春宫,内心一阵燥热;忽而又想到自己居然可以和路青云结伴同行,是不是勉强也算得上在行侠仗义?心里又是一阵得意;再想到自己朝思暮想了那么久的路青云,居然就躺在自己身边,简直就跟做梦似的,不由得又有些飘飘然。
正胡思乱想着,路青云极轻声的唤了他一句:“忘忧……”
云忘忧赶紧问:“何事?”
路青云沉默了半响,道:“你……你方才都看见了,你可会觉得,路青云这人,表面浩然正气,内里其实……yIn荡不堪,实在下流虚伪得很?”
云忘忧脱口而出:“怎么会?”他坐起身,正色道:“路青云,食色性也,你与那sao狐狸,啊不,大骗子,若是你情我愿,来上这么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