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忘忧醒过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间客栈的上房里,床褥整洁,屋里隐隐一股中药香。
他扭了扭自己的身体,发现并无太大不适,上半身连个绷带都没缠。他费劲的伸手往自己后背中箭的地方摸了摸,似乎只摸到了一道疤。
不会吧,怎么好的这么快,自己到底躺了多久了?
正想着,有人推门进来了。
是路青云,旁边还跟着一人,身材高挑,形容儒雅,背着个药箱,想来是大夫。
路青云见了云忘忧,露出个真心实意的笑容,疾步过来,道:“忘忧!你真的醒了!你已经晕了五天了。”
路青云上下打量了云忘忧一番,扭头对那大夫说:“殷先生,您的金创丹果有神效,忘忧看上去恢复的很好。此番又给您添麻烦了。”
那殷先生笑道:“路大侠客气了”,坐下来给云忘忧又把了把脉,道:“云公子的身体已没有大碍,按在下的方子再调理个三五天,补补气血便可。”
路青云自是感谢万分,接了方子,又亲自把大夫给送走了。
接下来,路青云赶着命人给云忘忧煎药,又忙着给他熬粥,再一勺勺喂他吃药,一口口喂他喝粥,把云忘忧照顾得无微不至,一时间却也顾不上说别的。
然而云忘忧心里跟明镜似的,见路青云闭口不提那件事,便强忍着也不提。
那天晚上喝完了药,眼见路青云收拾了东西就要自己回房了,云忘忧再忍不住,开口问道:“路大侠,我记得你是出了名的,言出必行,绝不妄言吧?”路青云愣了下,道:“算……是吧。”
云忘忧气哼哼的说:“那我晕过去那天,你答应我的事,怎么现在是想要抵赖掉吗?”
路青云脸上微红,坐到云忘忧身边,低声道:“青云并没有想要抵赖。只是,那天忘忧怕是有些糊涂了……所以并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云忘忧截断他的话,不耐烦道:“什么糊涂了,我清醒得很。我现在再说一遍,路青云,我很喜欢你,我想和你做。你愿不愿意?”语罢,云忘忧赶紧又凶凶的补了句:“你可是答应过小爷的!你要是敢反悔,就也是个大……大骗子!”云忘忧实在是不愿意用那些粗口来说路青云,便将到了嘴边的什么大王八烂瘪色全都又咽了回去。
路青云竟是有点怔愣,嚅嗫道:“你喜欢我?”
云忘忧奇道:“我当然是喜欢你啊。不喜欢你,小爷能给你挡箭?不喜欢你,小爷能死乞白赖跟着你跑?不喜欢你,小爷能对着你的活春宫把自己给撸秃皮了?不喜欢你,能死之前就只想着还要跟你做一回?”
路青云的脸红透了,低着头,喃喃道:“可,可我并没有什么值得喜欢的啊。我又没有方知礼那么好看,又只是个侍卫,还……还……yIn荡得很……”
云忘忧没想到平时爽朗大方的路青云,到了情爱之事上竟如此别扭黏糊,心里烦躁得很,直接伸出手,扣住路青云的后脑勺,吻了过去。
云忘忧其实并无太多吻人的经验,但他本能的知道,一个缠绵悱恻的吻,效果将远胜过他在这里和这惊人迟钝的路青云东拉西扯。
他轻吮着路青云的嘴唇,然后用舌尖一点一点的去叩对方的唇缝,找到个间隙便立刻探了进去,依次舔过了对方的牙关和上颚,最后和路青云的舌头缠做一处,极力勾引挑逗,终是逗得路青云的舌头探到自己嘴里,舔舐了起来。
待两人唇舌分开,路青云和云忘忧都有些喘,那勃发的情欲互相映在了对方眼中,没有半点遮掩的可能。云忘忧凑到路青云耳边,低语道:“路大侠,你说你yIn荡得很,不如和忘忧比比,看看谁更yIn荡?”
路青云并不接话,侧过头去继续吻了吻云忘忧,手温柔的抚过云忘忧的腰侧,低声问:“忘忧……你想怎么个做法……你是想在上面,还是在下面?”
云忘忧皱眉想了想,道:“小爷背后的伤还没好全……在上面的动的太厉害了,还是在下面吧。”一方面,在云忘忧的春梦里,他大多数时候确实是下面那个;另一方面,他总觉得,如果自己做了上面那个,那大骗子兼什么地灵教教主方知礼怕是会把自己给活活撕了。
这么定了上下之后,云忘忧速速的脱了衣服踢了裤子,趴到了床上,还回过头,用那双狐狸眼示意路青云快一点,嘴里说着:“小爷的后面好使得很,都不用扩张,青云你直接进来便是。”同时不知从哪儿摸出来盒脂膏,丢给了路青云。
路青云没想到云忘忧能主动成这样,被那带着媚气的眼神一勾,只觉得情欲更盛,下腹一片火热。
他解了衣服,给自己已经硬胀的性器仔细涂上了脂膏,跪到云忘忧身后,掰开了那两瓣紧实的tun缝,gui头在xue口蹭了蹭,便扶着自己的rou棒,对准xue口推了进去。
“唔……嗯……”云忘忧虽说得跟身经百战似的,其实不过才第二回挨cao。路青云的家伙和方知礼的差不多粗,而且顶端还微微上翘着,刚一插进去,饶是他再怎么自己呼气放松,还是酸胀得不行,腿上的筋rou下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