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云认出那是忘忧之时,便已冲了过去,把那衣不蔽体的人搂在怀里。
忘忧瑟缩到青云怀里,双目含泪,道:“青云,我这是怎么了?我今日见了那方知礼,后面便又痒又痛,方才更是痒得受不了,只想要和此人亲近,哪怕是嗅一嗅他身上的味道也好。我……我趁他不在,偷偷爬到他床上,嗅着他的衣服捅自己……我是不是哪里坏掉了!”
忘忧嘴上瞎扯着,还用自己的性器蹭了蹭青云,同时在青云怀里扭个不停。
青云一面安抚忘忧,一面焦急的问方知礼:“方知礼,这……这可是那yIn心蛊的作用?!”
方知礼在一旁,事不关己的笑道:“什么yIn心蛊?我可没有给这小yIn贼下什么蛊。他身上有了五毒驱尸蛊还不够么。”
青云脸色红白变幻,道:“那,如果是我把Jing水射到了他身体里,那蛊虫,可还是会认你为主?”
方知礼故作惊讶道:“青云,我为你下的yIn心蛊,自然是会认我为主的呀!我当时可没想到,你会把Jing水射到其他人身体里。”
青云颤声道:“果真如此!那,那为何yIn心蛊在我身上,需要以你的Jing水为饵才能发作,在忘忧身上,竟是见到你就不行了?”
方知礼努力做出沉思的样子,同时胡诌道:“嗯……想必是青云你内力深厚,故而这yIn心蛊发作起来没那么容易。这小贼原本就内力极差,yIn心蛊很容易就躁动起来了。这小yIn贼,平白被这yIn心蛊一折磨,不知道会有多难受。”
青云听了,心里难过非常。一方面,他深知这yIn心蛊发作起来,若得不了主人的Jing水,那叫一个百爪挠心,连自己都不止一次被折磨得神志不清;另一方面,他想着终是自己大意了,没想到这yIn心蛊竟这么简单就传到了忘忧身上,又白白牵连了他!忘忧已为自己受了多少苦了!
忘忧偷瞥见青云脸色,心知青云多半是在自责,赶紧哼哼道:“青云,青云,那怎么办,我……我太难受了……后面就像无数只蚂蚁在咬……”
忘忧这番话,倒不是作假。为了能演的逼真些,他今早就潜到了环彩阁的库房,摸了包西域媚药和硕大的玉势回来。去方知礼房间前,他仔仔细细的给自己后xue涂了大半包媚药,生怕自己演得不够yIn荡。
可怜忘忧虽是用迷药的高手,却从未使过媚药。他不知道这等强力媚药,只消用手指沾了轻轻一抹,就能起到助兴的效果,如今一下子用了大半包,可不是逼得他yIn性大发,百般难受。现下,忘忧身前那根rou棒已是胀得疼痛难忍,后xue也是收缩个不停,xue心更是麻痒难当,只盼着能被什么又粗又硬的东西好好捅个通透。
青云长叹一声,转头望着方知礼,咬牙道:“方教主,可否请你帮个忙。”
方知礼微微侧头,要笑不笑的道:“你今日方才说不想与我有纠葛,现在这小yIn贼发起sao来,你倒是想起来用我了。”
青云脸涨的通红,待要怒斥方知礼——若不是他给自己下yIn心蛊,又怎会连累忘忧!方知礼却摇摇手道:“罢了,横竖这小yIn贼之前还趁夜爬过我的床,我如今再cao他一次,也不算什么。只是,青云你是要在边上看着,还是去外面等着?”
不待青云回答,那边忘忧已经整个人压到青云身上,死死搂住青云的颈项,哭着道:“不要青云走,要青云一起,要青云一起来cao我。”
青云听完一愣,方知礼脸上却浮出一丝嘲讽,道:“青云,你这小yIn贼,可真是sao得厉害,怕我喂不饱他呢。”
语罢,方知礼便把忘忧生生的从青云身上拽了下来,扯掉那件长袍,让他趴在床上,撅着个屁股,头却正正好朝着青云的两腿之间。
方知礼在那又白又软的屁股上啪啪打了两巴掌,只听得忘忧一阵哎呦声,却不是呼痛,反而是个极兴奋的样子。
方知礼冷哼一声,把那根暖玉的玉势在xue内转了转,直接就拔了出来,“咣当”一声扔到地板上,道:“这种死物,根本解不了yIn心蛊。”接着,就撩开衣袍,跪在忘忧身后,扶着自己的性器,一点儿前戏都没有的插进了忘忧的浪xue里。
“啊……啊啊……爽……好爽……”方知礼刚一插进去,忘忧就身体反仰,一脸迷醉浪荡的叫了起来。
方知礼挂着点儿笑,两手在那屁股上如同搓面团般的揉来捏去,同时下身全根没入,一下一下的结实cao干起来。
“啊……好舒服……大鸡巴cao得好舒服……哈……青云……青云……我也想要青云的鸡巴……”忘忧被插得不住往前耸,一转眼就已经嘴都贴到青云的裤裆了。他伸出舌头,隔着裤子就舔了起来,一面舔,还一面泪眼婆娑的看着青云,一副欠cao得不行的sao样。
青云看着忘忧的yIn乱模样,又看着方知礼肆意抽插的舒爽样子,下身早已有了反应。他一壁在心里怒骂自己为何如此yIn荡,一壁却控制不住的,缓缓掏出自己的阳根,对着忘忧的小嘴,用gui头在那鲜红嘴角蹭了起来。
忘忧却是欣喜不已,连呻yin都硬吞了回去,一点一点的舔着青云的rou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