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心里慌了下,心道:“难道真是肏的太狠,肏坏了?”赶紧停下,把忘忧整个抱了起来,搂在怀里连声唤道:“忘忧!忘忧!”
这小淫贼缓缓睁开眼,迷迷瞪瞪的道:“……你……你叫我名字了?你第一次叫我名字……真好听……“这无心之语,竟是让方知礼心脏一阵狂跳,似乎有什么东西在他心里,终是生了根,发了芽。
忘忧浑然不觉,舔了舔自己濡湿的嘴唇,继续道:”怎么停了……太舒服了……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原本忘忧以为已经体会过人间极乐,不料此番肏干,快感竟是一环套着一环,一浪高过一浪,最后那几下顶着骚心的扭动,真是让他不知道自己到底会被送到多高的浪尖,被抛到多高的云端,整个人爽得都脱了力,眼看着就要晕了过去。
方知礼又气又笑,道:“就不该心疼你!你这小东西,活该被肏死算数!”
这小东西迷迷糊糊的搂着方知礼,蹭着方知礼的颈窝哼唧道:“……可是人家没力气了……我们回床上去好不好……回床上再……再肏死我……”
方知礼听了这话,白皙的面庞憋得通红,咬着牙重新把忘忧丢回了床上,自己压了上去。
这次方知礼用了最传统的姿势,还往忘忧身下垫了床软被,自己趴伏在忘忧身上,一下一下的结实肏干着。
忘忧仰着头,嘤嘤啊啊的小声呻吟着,那嫣红小嘴一张一合,舌头时不时探出来舔舔嘴唇,湿漉漉水汪汪的眼睛带着点祈求的望着方知礼。方知礼知道这小东西又想要亲嘴了,也不再戏弄他,温温柔柔的亲了下去,唇舌交缠,不住吮吸。
方知礼并没有意识到,这是两人的第一次深吻。他只觉得,这小东西的舌头怎么这么柔软,嘴里怎么这么甜。
待忘忧已经被亲得有些喘不过气来了,两人的嘴唇方才分开。方知礼又含着忘忧的舌头轻吮了几下,才算结束了这个吻。
“方知礼……知礼哥哥……”忘忧一面迷醉的摇着屁股,配合着方知礼的肏弄,一面柔声唤着。
“嗯?怎么了?”方知礼不住耸动,舔着忘忧通红的耳廓问。
“……再……再用鸡巴磨磨屁眼好不好……就刚才那样……好舒服的……”
方知礼简直不知道该怎么对待这淫浪得过了分的小东西,只能红着脸骂着“骚货!骚货!”,同时微抬起身,两手撑着床,让自己的肉棒整根没入,下身完全压在那骚浪无比的软白屁股上,囊袋都贴在了穴口。方知礼稳了稳心神,便把自己的肉棒当成根撬棍,抵着那骚心开始碾磨画圈。
才转了两圈,忘忧就带着哭腔叫了起来:“不要了……要死了啊……骚屁股要坏了……真的要被大鸡巴肏死了……”一面这么叫着,一面却把自己的手伸过去,紧紧往下按住方知礼挺翘的屁股,似乎要让方知礼的鸡巴肏得更深,连那两颗囊袋都恨不得给肏进去。
方知礼知道这是忘忧又发了浪,对他的哭叫声根本充耳不闻,只抵着身下那处使劲,足足碾磨了数十下,最后从下往上的挑着顶弄了一番,再把鸡巴缓缓拔出,猛力冲入,又干了十几下,直干得忘忧浑身抽搐发抖,叫都叫不出来了,前面饱胀的性器颤抖着流出了汩汩清液,后穴也发大水般的喷出了阴精。方知礼这才最后猛插几下,肉棒直抵到骚心,酣畅淋漓的喷出大股精水,算是弥补了第一回泄得太快的遗憾。
这次泄完,明明没有任何蛊毒作怪,两人却还是紧贴在一起,相互抚弄了半响,甚至又亲了两次,彻彻底底的温存了一番。
忘忧在半睡半醒中,觉得自己被方知礼搂在怀里,穿过了走廊,似乎是送回了自己的房间。下一刻,自己就被一双强壮有力的手接了过去,靠在了一个更加厚实温暖的胸膛。
“是青云啊……”忘忧在那怀里蹭了蹭,跟梦呓一样的低语着。
青云拍了拍他的头,算是安抚,低声道:“睡会儿吧。”
忘忧“嗯”了一声,伸出胳膊环着青云,道:“青云……下次我们一起睡好不好……这么跑来跑去,还得翻窗户……我好累……”
这个“我们”,显然包括了方知礼。
青云愣了一下,没做声。
忘忧又蹭了蹭,痛心疾首的道:“三个人三间房,好浪费。只要一间房,能省好多银子呀……”
青云嘴角上翘了翘,摸摸这小财迷的脑瓜,道:“别想了,快睡吧。”
第二天傍晚,当他们终于进了凉洲城,找了间客栈住下时,忘忧和方知礼都听见,青云只要了一间上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