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哥,你太厉害了,导师简直要将你的平生事迹当做口头禅。”宁维打了个酒嗝,继续劝酒。
“够了,不能再喝。”
景辰看着对面的人眼神越来越迷离,脸颊红红的,觉得不能再喝下去了,再喝下去要出事。
他是个gay,宁维这种五官Jing致看起来白白净净的小男生是他最喜欢的款。
看着就很乖巧。
可耐不住宁维直接将眼前的酒一口闷,还口齿不清的说:“我干了你随意。”
准备送他回学校时,宁维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嘴里还含糊的喊“辰哥”。
宁维娇生惯养的,“我不住学校,住家里。”
“你家在哪?”
然后这人没说话。
景辰无奈之下带着他去酒店开一个标间,却被告知只剩下一个大床房。
宁维没有醉死过去,感觉自己没什么力气,有人搀扶着,他便将全身的重量压在他身上。那人将他推开始,宁维还下意识的抱紧。
见着一旁的床,抱着人便往床上倒去。
他将景辰当做抱枕了。
景辰第一眼见他便动了心思,本想徐徐图之,既然他都将自己抱上床,还用头蹭,再不下手,他还是男人吗?
三两下将人的衣服剥开。
宁维皮肤偏白,长得好看又乖巧,剥开衣服后露出平坦的腹部,隐隐能看见几块腹肌,并不明显,这倒是意外之喜。
景辰本想直接上的,盯着他的脸看了十来秒,觉得这样不太行。
想要当长期的炮友,还得使点手段。
景辰给他灌了醒酒汤,没一会儿便发现宁维睡着了,呼吸均匀,抱着一旁的被子,屁股正好对着他。
从床头柜里挑出带催情效果的润滑剂,一点一点往宁维粉嫩的菊花里面送。
宁维不满的“哼唧”两声,又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睡。
菊花内只有一根手指,异物感不是很强烈,可在翻身过程中,不知道被碰到哪个地方,宁维浑身一颤,哪怕是喝了酒感官比较迟钝,还是能感觉到酸酸麻麻的感觉,还有点爽。
宁维脑子一片浆糊,这时又加了一根手指,他能感觉到旁边有人,“辰哥,我不舒服。”
“不舒服?”
景辰寻找着他体内的那个点,见他颤抖,便知道找对了。两根手指轮流按,力道不大不小。
宁维有那么几秒,脑海中一片空白,“舒服……”
见他适应,又加了一根手指,等把宁维伺候舒服了,毫不犹豫的抽出手指。看着他那个泛着水光的粉洞,强忍着欲望给他穿上内裤,又套了件睡袍。
然后又给他灌了醒酒汤,还给他用冷水擦脸。可算是清醒了一些
宁维清醒了一些,看见他还帮自己擦脸,有点不好意思,“辰哥不用麻烦,我将就一晚,明早在起来洗脸。”
心想这人真温柔。
景辰看他快要睡着,又将冷毛巾往他脸上盖,“你有点发烧,给降降温,这个点买不到退烧药。”
这时药效上来,觉得菊花里面痒痒的,又有点燥热,说:“大概是太热了。”
然后将睡袍给脱掉,只剩下一个白色的裤头,大大咧咧的躺在床上,露出完美的身躯。
宁维脑袋昏昏沉沉的,可浑身燥热,菊花里面越来越痒,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啃咬,翻来覆去都睡不着,明明头很痛,明明他已经很困很困。
这时身边贴过来一个冰冰凉凉的东西,宁维一下子抱住,试图降低一下自己的体温。
他还因为屁股里面太痒,时不时扭动一下,连小弟弟都有抬头的趋势。
景辰忍着快要爆掉的下体,问他:“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宁维觉得越来越痒了,对他说:“有点痒。”
景辰问:“哪里?九月份还有蚊子吗?”
宁维醉酒后反应慢半拍,那些羞耻心早就被抛到九霄云外,“我要去医院,我屁股很痒。”
说着还脱裤子,润滑剂滴出来了一些,粘在股沟处,那里也痒痒的,痒得他直接上手挠。
可这无异于隔靴搔痒,更痒的还在里面,可那种地方还能伸手进去?
景辰看那处粉洞流出不知道是润滑剂还是肠ye,鸡巴硬得快要撑破西裤,可还是忍耐着说:“我有办法帮你止痒,只是这个过程有点……”
宁维连忙说:“辰哥你有办法快帮帮我,太痒了。”
刚才拿润滑剂的时候,看见床头柜还有一些小玩具。
宁维面色chao红,景辰拿出一根并不是很粗的sao粉色按摩棒,慢慢的往里面推。
肠道内还残留着润滑剂,很快就进去了,这根可以震动,不过他拿不准宁维此时有几分清醒,没有用震动功能。
“怎么样,好点了吗?”
宁维哼唧两声,没有说话,他觉得是舒服一些了,可总觉得还不够。
身子又扭动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