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宁维被尿憋醒了,脑袋还有点晕,不过昨天喝了醒酒汤,也没那么难受。
只是,怎么感觉屁股里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本以为是幻觉,结果又动了一下?
然后发觉自己腰上还搭着别人的胳膊。
宁维将胳膊拿开,回头就看见睡得正香的景辰。
这时候他还没多想,只是起身时,发现有什么东西从他体内抽出去,还有东西从屁眼里面流出来……
宁维这才掀开被子,看见自己屁眼离流出一股股白浊,哪怕是夹紧了也阻挡不住这些东西往外流:“卧槽!”
然后一脚将身旁的景辰踹下床,毫不留情。
这时候他才后知后觉的感受到浑身算账,特别是腰。
只是他菊花为什么感觉空空的?
景辰是被踹醒的,睁眼就看见怒气冲冲的宁维。
“你……你昨天!我把你当学长当前辈,你却想Cao我?”
说好的乖巧可爱呢?
景辰站起来,勃起的一根粗壮正好就怼到宁维面前,“你确定是我想Cao你?怎么还翻脸不认人?”
宁维懵了一下。
“你自己想想,昨天到底怎么回事。”
宁维也响起,昨天晚上,他身上有点烫,景辰给他拿冷毛巾敷脸,然后又说屁股痒,抱着人家不撒手,还直接脱裤子……
宁维虽然只记得个大概,是他勾引的景辰,一开始人家只是拿东西给自己挠痒痒。
然后他就看见纯白的床头柜上那根sao粉色的按摩棒。
宁维是想起来了,可他能承认吗?索性装作醉酒,什么都不记得:“你……你趁着我喝醉酒,还强词夺理?”
然后就看见景辰将一旁正在充电的录音笔拿过来,“这是我与别人谈合作时的录音,一直忘记关,你不信可以听一下。”
宁维还真不信他不是故意录音的。
可点开最新的一个音频,一开始是他与别人谈合作,声音一本正经的,他也知道是人家的工作,直接往后拉,就是晚上的校庆,后来就是导师将自己介绍给他认识,之后就是两人就去喝酒……
宁维一愣神,不小心把进度条拖到了后面。
“这根太短了,不够长,够不到里面。”
“嗯……那,那……嗯……换……长的……啊!”
手一抖,又划到后面去。
“哈……啊……快……快一点。”
“还……还要,不,不够,啊……”
“让我射……好舒服……”
吓得宁维直接将录音笔丢到一旁去,奈何质量够好,里面还放着他叫床的声音,他怎么可能叫的这么yIn荡?!
还是景辰将录音笔捡起来,将音频关掉,声音正经的不能再正经:“我回去会将这一段删掉,前面有我与合作伙伴的音频,这个很重要不能删。”
宁维觉得景辰还不至于专门将这一段给留下来剪辑出来晚上盖着被子偷偷听,于是点点头,觉得自己没脸见人了。
完全忘记自己还要去上厕所,整个人失神的躺在床上。
只是……为什么肠道里面还觉得痒痒的?
之前他情绪起伏太大,这些感觉是没有注意到的,可现在越在意越觉得痒,还不安的扭动一下屁股。
看见景辰正盯着自己,看了看他胯下的巨物,又看看自己这么秀气的一根,连忙拉过被子盖住。
他的尺寸明明就是正常的。
景辰又说:“是不是还不舒服?”
见人不说话,景辰继续说:“抱歉,你昨天晚上带我去的是gay吧,再加上晚上又一直……那样。我才误以为你想要。”
宁维一愣:“gay吧?”
景辰点点头。虽然昨天是他随手指的一家,外表看起来比较正常的酒吧,说不如不那么麻烦就去附近的。然后宁维才把他带进去。
景辰又说:“那儿环境看起来虽然好,可也会有人趁人不注意下药,我觉得你昨天的状态有点不对劲,也许是别人见我俩看起来不怎么亲密,只是喝酒,觉得有机可趁才下药。”
宁维脸色更黑了,“那还有点痒怎么办……”
景辰看了看自己的胯下,又看看他:“昨天都来过一次……不然你就将我当做按摩棒?这里的按摩棒太短太细,挠不到里面。”
宁维犹豫着,失身一次和两次有什么区别,醉酒和清醒让人Cao有什么区别,下一刻景辰便将他压在床上,不等他抗拒,那一根粗壮的鸡巴就着昨晚残留的Jingye与肠ye顶了进去。
景辰想起昨天晚上做的梦,用商量的语气开口:“你昨天说我这根太短,里面痒的难受,要不再给你想想办法止痒?”
清醒着被人Cao与醉酒被人Cao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宁维都不敢睁眼看面前的人,可眼睛闭着,别的感官便被无限放大,能清晰的感受到体内有根棍子捅,时不时蹭过一个酸酸麻麻又让人爽上天的点,没忍住呻y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