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来是个双性人!”
“怪不得这么娘,搞了半天是个不男不女的!”
“别说,这馒头bi我还真cao得下去,哈哈。”
人群中议论纷纷,但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紧盯着那条不应该在男性身上出现的rou缝。
“阿彪,扒开让我们大伙儿看看!”有人喊道。
“不要!!求求你们了!放我走,我保证会听话,我马上就转学,再也不会打扰到你们!求你...”留学生泪流满面,他想伸手挡住下面,却被同学牢牢地抓在一起,并在头顶。
阿彪没有理会他,布满厚茧的粗糙大手来回抚摸着光洁饱满的Yin户,随后轻轻一扒,紧闭的粉嫩Yin蒂、Yin唇立即显露出来。
现场除了留学生羞愤欲绝的哭声以外,只有连二连三的咽口水声。
半分钟后,有人站出来发问道:“阿彪,要不我们cao了他吧。只要事后用水枪冲赶紧,他报警都没证据。”
“对!对!cao了他!”
“cao了他!”
同学们像是运动会喊口号一般,慷慨激昂。我注意到所有人的裤裆都或大或小的鼓起帐篷,就连我
阿彪揉了揉留学生的小bi,犹豫道:“这一看就是处女bi,我们这么多人,万一把他玩死了怎么办?”
“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等他破了处就知道爽了,听说双性人都sao得很,搞不好我们几个还满足不了他。”阿文时不时的撩一下裤裆,看来已经忍得受不了了。
“哈哈哈就是!”众人附议道。
阿彪点了点头:“那好吧,不过破处的人我来定。”紧接着他看向我,我心头一震,只听他接着道:“让阿强来吧,毕竟人是他骗来的,是我们的功臣。”他走到我身边,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就当做是对你的犒劳吧,好好干!”
我内心狂喜。
今年19岁的我只有过一次性经历。在我成年那年,嗜酒成性的父亲花了九十块人民币给我找了一个ji女。那ji女可能比我未曾谋面的亲妈年级都大,她Yin道松弛,Yin唇发黑,完全不能和眼前这个人相比。
如果过那个ji女的bi是腐烂的廉价苹果,那这留学生的就是AAAAAA级的进口智利车厘子,光是看到就让人想流口水。
我将铁皮长条桌上的工具纷纷扫到一边,抱着地上shi淋淋的留学生放在桌面。
“不要!朱学长!我把你当成朋友,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他悲哀地语气叫我心头杂乱。但弦在弓上,哪里有不发的道理?
我不由分说将手伸向他的Yin部,大力地搓揉起来。
“啊!啊!不要!”可能是我动作太过粗暴,他两条腿奋力地乱蹬,上半身也弹起来,两手不断地将我往后推。
阿文眼疾手快的抓起角落的废弃的汽车v带,将留学生的双手死死地绑在桌子旁支撑棚顶的梁柱上,这下他彻底成了砧板上人人鱼rou的佳肴了。
“阿强,搞快点,我们排队等着你呢!”有同学在后面一边撸着梆硬的鸡巴一边不满的抱怨道。
于是我不打算在做什么前戏,直接解开裤带掏出我勃起的阳具。
桌子刚好到我大腿,我不费什么力气就将gui头怼在他柔软粉嫩的Yin道口。
“学长,求你,我求你了……”
我像是听不见他的恳求般,将他的双腿折到胸前,下半身顺势一插──
“呃啊啊啊──”只听一声无比凄惨的尖叫,我直接破开了他的处女膜长驱直入,双性人的Yin道本就是畸形的存在,小的几乎不能容纳Yinjing。没经过扩张前戏的小bi里面紧致无比,连水都少得可怜,我的下体就像被拳头攥住一般,箍得我生疼。
“你想夹断我吗?贱婊子!”说完,我“啪”得抽了他一巴掌,立刻引起了众人的起哄:
“阿强还会骂人,第一次听见啊!”
“哈哈哈,好学生也有爆粗口的时候。”
同学揶揄我,我却只能听到留学生哭泣,像是受了极大的酷刑般凄惨,这让我更加兴奋,更想要粗暴地对待他。
我拔出一部分Yinjing,只见夹杂着血ye的透明黏ye沾满了我下体,并还有一部分随着我的动作往bi口缓缓流淌,像是糖浆般黏腻,丝丝缕缕不断绝。
身后的阿文拿来两个活动扳手,丢给另一个同学。在我Cao弄留学生的同时,他们分别捻起他樱花般小巧Jing致的ru头,连着周围柔嫩的rurou一同卡进扳手的开口内。他们熟练地转着中间的螺纹,只见开口越拧越小,最后夹住了那对挺翘的双ru。
“啊啊!!不要!!好疼!好疼啊!学长们放过我吧,救救我!”即使在扳手牢牢夹住ru头后,他们依然没有就此罢休,而是继续顶着压力用大拇指向下转着螺纹。ru头被夹得通红,像是随时都要滴出血来,留学生尖叫痛哭,眼泪和 鼻涕糊满了白皙Jing致的脸庞。
“求你们,不要再夹了,会痛死的!”他颤抖着声音祈求道。
“好啊。”阿文笑得眯起眼,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