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学长,你们这是...”留学生意识到不对劲,他环视着周围面色狰狞的同学。他们统一穿着蓝色的工作服,身上沾满了黑黢黢的机油和灰尘,空气中散发着灰尘气息、汗臭和刺鼻的机油味道。
“听说你很受女生欢迎啊?”人群中一个脖子上有纹身的大块头开了口。他叫张余彪,是我们班的班长,学习好,人缘好,大家都服他。
老大都开口了,大家也纷纷捧哏。
“还是个留学生,是不是走路上都觉得自个儿高人一等啊?”
“现在的女的审美都他妈有问题,就他,长得像娘炮似的,也有人喜欢?”
众人哈哈大笑。
留学生终于明白自己是被我故意骗过来的。他恨恨地看了我一眼,骂了句:“无聊!”便推开人群要离开。
我们怎么会给他这样的机会?
两个同学一人一边捉住了他的手臂,将他死死地按在墙上,留学生反抗了几下都没能挣脱,反而被按得更死。
“你们到底想怎么样?”他连凶起来的声音都软软的,配上他姣好的面容和细瘦的身材,立刻引起了我们大部分人的兴趣。
“想让你长个教训,以后少跟我们抢女人。”彪哥掐着他的下巴说。
留学生又委屈又气:“我根本不喜欢她们!是她们天天围着我,我有什么办法?”
“我倒是有个主意。”阿文站了出来。
阿文是班上出了名的人Jing,一肚子坏水,鬼主意一个接一个。
“你只要出柜,说你是gay,自然没有女生再来纠缠你了。”阿文满脸戏谑:“反正你看起来也不像什么爷们。”
这话像是刺激到了留学生,他怒目圆瞪,朝阿文斥道:“你放屁!”话音刚落,阿彪提起膝盖朝他小腹重重一顶,留学生一声惨叫,若不是被死死按住,一定已经跪在了地上。
“我根本不认识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他低垂着头,喃喃道。
阿彪大笑起来:“你照着阿文说的做,我们就放了你。”
“呸!”留学生一口唾沫涂在阿彪脸上:“你们才都是GAY,还都得了艾滋吧。”
“Cao你妈的小逼崽子!”阿彪动了怒,抬起肌rou虬结的胳膊,一个巴掌扇在留学生脸上,力气大到直接把他抽到在地,按着他的两人都被带得跄踉了一下。
留学生立刻口鼻冒血,侧躺在地上,目光涣散地望着我们。
“鸡巴掏出来!给这贱种洗洗嘴巴!”阿彪一声令下,我们纷纷解开裤带握着下体朝他酝酿尿意。
“有糖尿病的往后稍稍!别给这烂屁眼儿的尝到甜头哈!”阿文此话一出,有人直接笑得飚尿,滋得留学生满脸,惹着所有人哈哈大笑。
七八个脏兮兮的男生穿着沾满机油的工作服,围着地上一身名牌、长相俊美的留学生像是洗车一般晃动着手中的“龙头”,释放着着金黄的尿ye,左右扫动,留学生想从蒸锅里出来一半,浑身冒着白色热气,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尿sao味。
有个缺德的,故意朝着人家鼻子里灌尿,此时的留学生浑身shi透,打理整齐的时尚发型彻底没了型,shi淋淋地贴在头皮上。他剧烈的咳嗽,鼻子和嘴里不断往外喷溅尿沫,我们怕被溅到,纷纷往后退。
没一会儿,留学生看着自己的狼狈模样,大声哭了出来,声音凄厉,竟让人听得有些揪心。
阿彪估计也觉得自己做得过分了,他喊两个同学把他带到洗车的区域把他冲干净之后放了,并叮嘱留学生以后离那些女孩子远点,不然下次就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他了。
那两个同学极其不情愿的把他从大滩的尿ye中扶起来,连架带拖的送到了另一个专门洗车的区域。
本以为事情都告一段落,我们纷纷换下工作服穿上便装准备放学回家,就在这时,隔壁有个同学大声叫嚷道:“快来看啊!!!!这货有bi!!!”
我们面面相觑,立刻朝洗车区赶去。
此时的留学生被扒光了衣服,在被调成散射状的洗车水枪下瑟瑟发抖。和我们这些糙汉不同,他的皮肤白皙光滑,毛发稀疏,连汗毛孔都看不到。
我看到阿彪的喉结明显一滚,随即质问道:“谁让你们脱他衣服的?!”
其中一人心虚的低下头:“这不是想逗逗他嘛。”
另一个见形势不对,立刻调开话茬,急道:“他有女人的bi!”说着他抓住留学生的一条腿,往另一边掰。
地上原本安静地一点没有反应的人突然激烈地尖叫反抗起来:“不,不要!!!”两条腿像是被502粘起来似的,并得死死地。
另一个人立刻蹲下来帮忙,两个人一人一边,像是开河蚌那般,掰开了合拢的膝盖,小巧光洁的性器暴露在众人面前。
“哈哈,搞什么,怪不得说是有bi,鸡巴长这德行,属实和女的没区别了。”阿文道。
“小白虎,就这德行敢泡我们的妞,怕是要和女娃儿玩双头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