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当第一缕曙光破开黑夜,衡城中响起了军号声。整座城市如同被这声音唤醒,一下子活了起来。余炼睁开眼睛,呼出一口长气。随着令扬的状况好转,情绪回馈也慢慢提升到了一个更加容易感知的程度,可以用于辅助窥心术的修炼了。窥心术,实际上可以说是读心术的一种,先是读取周围人此时的情绪,之后读取他们的欲望,最后能够窥测他们的内心想法,窥心术越高深,则能够窥测的范围越广,也就能够对修为更加高深的修士使用。不过读心的用处是后来修习的人拓展出的,窥心术本来目的是借用他人情绪来淬炼道心,这却是一种较为激进的做法,在修炼过程中十分容易被情绪左右,进而心魔缠身,因有这样的风险,修习此术的人在炼魂宗中也是十中无一。只是凡事都是过犹不及,如余炼这般天生不懂情欲的,在修炼上又是另一种坎坷了。
寺庙中到处也传来细细簌簌的声音,想是庙里的人都起来做早课了。余炼领着令扬,到前殿去向主持道谢拜别。他因起意要修窥心术,此时也运起术法来窥探这前殿中人的情绪,只是佛门中人不染凡俗,不沾因果,主持心中自是古井无波。临走时,主持旁边的小沙弥抬起头,看了一眼令扬又很快低下头去,余炼捕捉到这小沙弥心中闪过一丝疑虑。余炼有些狐疑地盯着老和尚看了几眼,仍是看不出什么来,也就作罢,心想也许就是这小沙弥年纪小见识短,好奇而已。
余炼打马离开这座城市,这回他让令扬坐在了身后,身前拥着一个比他还壮的大个子骑马实在是不太方便。接下来的一路都没有衡城这样驻军的大城,令扬此时不能修炼,余炼只在他受不得时停下来歇一歇,就这样行了六七日,便到了陈国中另一座与乐天城齐名的城市——应天城。
确切来说,应天城的名气比乐天城还要响些,原因在于它不是座凡人城市,乃是一座修真者为主的城市;甚至它并不是一座城市,而是两座,一座城市在地上,主要生活着凡人和一些低阶修真者,而另一座则是浮于空中,空中这座城市才是真正的繁华似锦、纸醉金迷。
余炼要寻法宝,自然要去上面那座。他把灵马交给下城中人照管,便运起飞剑,飞向上城。只是这城门处进出的人实在太多,和他往日所见并不相同,进了城之后才发现,这乐天城竟是在举行十年一度的盛会,不仅城中四处做了装饰,比平日里更耀眼辉煌许多,又另辟了一条长街让来往修士摆摊售卖,连拍卖会也都是一场接着一场,把城中气氛炒得热火朝天。
余炼本不想动用乐天商行的信物,逛了几场拍卖会,又去街上望了望,实在是觉得大浪淘沙太麻烦,于是仍是去了乐天商行,想着能从那里得到些信息。
不料,走到半路,余炼突然感到令扬的气息陡然萎靡下去,筑基初期的修为摇摇欲坠,竟是突然要境界松动,要跌落到炼气期了!
余炼大惊。炼气期修士仅延寿一百年,他不知令扬具体寿数,但想来也该过了一百岁,若是掉阶,很可能真的就此陨落了!不知令扬为何突然出现如此异变,他们此时身在大街上,余炼时刻运转着窥心术,也许修行太浅,并没有探测到周围人有什么异常,况且恰逢大典,当是不会有什么人搞事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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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炼一边心中思量,一边给令扬喂了颗补气丹药,正看到前面一家客栈,便闪身进去要了间上房,匆匆便将令扬拽到房中。应天城的客栈各类禁制都十分全面,余炼挥手激活了几个防打扰、防窥视以及防护的法阵,便急忙查探起令扬的身体状况。他分出一小缕灵力行于令扬的灵脉,流转周身后,只看出令扬rou身虚弱,灵气干涸,但也看不出他为何突然掉阶。余炼皱起眉头,难道是令扬在他不注意的时候中了什么暗算?他于是将令扬的头发、脖颈、衣服都仔细看过,并没有不小心中了什么符咒或法器。余炼又将令扬的外袍剥掉,因心中着急,难免粗鲁了些,触碰到令扬的敏感之处,于是令扬身子一颤就高chao了——
同时,境界更不稳了一点。
余炼顿了顿,心中恍然。令扬怕是一直没有灵气补充,这些天几乎又一直在高chao,阳Jing泄得太多,居然到了跌落境界的边缘。这可完完全全是他做的孽了。然而修士的身体千锤百炼,即使不行功法,平日里也该能自动吸纳灵气维持运转,何以令扬的身体竟只懂得出,不懂得进?
然而此时却不是寻根究底的时候。余炼也不管令扬是否能听懂,命令他忍住快感。令扬此时只着亵衣,胸前的两个凸起还在轻轻颤动,那是两只蝴蝶的蝶翼;亵裤shi哒哒的贴在tun部和大腿上,连带上衣都打shi了一些,勾勒出一根笔挺的rou棒的轮廓。余炼将亵衣亵裤剥了去,尽量不碰到令扬的ru头和下体,把夹子和发带都拿掉,又转到令扬身后,让他把屁股抬起掰开,露出中间深红色的xue口。xue口处伸出一根长长的红色流苏,shi黏地贴在大腿上,yIn水不断地通过这串穗子流下来。余炼小心翼翼地往外拖拽,xue口被一点点撑开,露出一块莹润的白玉,不平整的形状搔刮着令扬的xue口,余炼看到他的大腿根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