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的生辰快到了,而尹国皇帝的生辰也是尹国的万寿节。
宫里都开始繁忙地筹备着,日日都看见宫人忙忙碌碌地在宫中来回走动,搬运货物。
而后宫中,君卿们都很积极地准备着给皇上的寿礼,希望能因此得到皇上的垂青。
虽然尹慽容不希望浪费太多的人力与金钱在自己无关紧要的生宴上,不过难得宫中能如此喜庆热闹,宫里的人看起来也很高兴,尹慽容便随他们去了。
安溪铭的身体也全好了,毕竟他以前也过敏过,也不算什么新病,又还年轻健康,所以还是好得挺快。
安溪铭第一次在宫里庆祝皇上的生辰,根本不知道要送些什么。问尹慽容时,尹慽容只是说:“礼物只是一份心意,我也不缺什么,你不必大费周章。”
虽然尹慽容都这么说了,可是这可是安溪铭第一次送尹慽容东西,难免想送一个好一点又令人难忘的礼物。
既然尹慽容说他不缺任何东西,普通的金银珠宝还是算了吧。
只是安溪铭自己手工却不是很好,所以便托付做商人的家人帮他找一些国外的稀奇物件。
谁知皇上生辰当日,安溪铭发现原本要送的丝绸破了几个洞,用脚想也知道又是别人想要害他。
安溪铭的侍从急得来回徘徊:“主子,这可怎么办?我们总不能把这送给皇上,但是我们又不能空手去赴宴。”
好在安溪铭呆在宫里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要是还被宫里的其他人耍得团团转他肯定早就凉了。他已经想到了对策。“别慌,我们换一份礼物便是了。你去把我的红色礼服找出来。”
准备就绪后,只等宴会开始了。
轮到安溪铭送礼的时候,他镇定地站了出来。事到如今,他是不会让别人看他出丑的。“恕臣不才。请让臣为陛下舞一场剑。见笑了。”
安溪铭已换上一身红衣,此时的他手里拿起一把木剑,等待他临时找的一位宫里的乐师开始伴奏。
伴奏一开始,安溪铭也开始起步,而他每挥一次剑,他的衣服也跟着随风起舞,宛如一个飞下凡的仙子。
尹慽容看完他的表演,直说:“好,好,好!”
“安才人真是才华横溢,朕还从来不知道你有此等俊秀舞姿,看来朕的后宫里还真是人才辈出啊,而且个个深藏不露。”尹慽容对安溪铭的表演赞不绝口。
萧若扬突然说道:“臣也好剑,皇上既然如此喜欢看舞剑,臣也舞下剑好好助兴好不好?”
萧若扬毕竟是真的在战场上打打杀杀的人,而安溪铭只是偶尔练练罢了,自然感觉会不同。
安溪铭的剑如春风一般顺畅流利,而萧若扬的剑却似冬日里的寒风一样苛薄。
两人舞的剑各有各的风味,却都让人挪不开眼。
尹慽容想起第一次见到萧若扬舞剑的场景。那时他们在桃花树下,干净俐落的剑法和气质比寻常严肃的萧若扬,都让尹慽容目不转睛。
尹慽容当时还有一点萧若扬有些帅的错觉,差点就心跳加速了呢。不过萧若扬这么年轻就能当上将军赢得这么多场仗,实力和威严自然是不能盖的,只是平常他那个样子,总会让人看不出他真正的实力。
不过按新鲜感来说,他没见过安溪铭的这一面,这次自然是安溪铭更让人惊艳。不过萧若扬的眼神仿佛像一只求表扬的小狗,他的表演毕竟也让人感到赏心悦目,尹慽容还是夸他道:“萧将军果然厉害,怪不得敌军听到你的名声后都会被吓跑。你舞的剑真是威武俐落。”
“多谢皇上的夸奖。”萧若扬听到尹慽容的赞扬后,满意地回到座位。
其他人都挨个送上自己准备的礼物,有楚修容所画的的梅兰竹菊,萧贤君送的丝绸,黎王爷送的从大老远运过来的稀有水果等等...
“皇上。”轮到秦修华的时候,他却是空手上前。“臣给皇上的礼物,需要等到明日才能送。所以臣希望皇上能把明晚的时间交给臣。”
众人都觉得秦骁遥这话有些嚣张,但是尹慽容也习惯了他不按理出牌的个性,并没有多想,应允了。
第二日,安溪铭送礼深得皇上的心,被封为安贵人。
萧家认为安溪铭是尹慽容用来压制萧华的人。每次升了萧华的封位后,安溪铭就紧紧跟上。
皇上可是第一次如此宠爱一个没有家庭背景的君卿。
尹慽容也没管其他人是怎么想的。当晚他应约去找了秦骁遥,谁知见到秦骁遥时他已经换了一身便装,也给尹慽容准备了一套。
尹慽容看着秦骁遥递给他的衣服,不解道:“难道我们是要出宫?”
“走吧走吧。”秦骁遥拉着尹慽容的手,把他往外拉。秦骁遥也是肆无忌惮地没有问尹慽容意见就要带他出宫,尹慽容也没多说他。
尹慽容太久没出宫了,都几乎忘了外面长什么样子。他也忘了每逢佳节的时候,尹国的百姓都会放河灯。万寿节的时候,也不例外。
秦骁遥牵着他的手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