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骁遥的生辰礼物让尹慽容想起了他们小时候的事,尹慽容竟然想多多回忆一下,日后便常去秦骁遥的宫殿,然后封他为秦德君。
在秦骁遥的新宫殿的后院里,尹慽容特地吩咐人给他建了一个秋千。秦骁遥从小喜欢荡秋千,如今终于有了他独自的秋千,他以后不用到御花园也能荡了。这也彰显了他在尹慽容心里的独特性,秦骁遥实在对它爱不释手。
别说,尹慽容还是很宠秦骁遥的... 仿佛还是想保护他的童真,和小时候的回忆。
德君可是比萧贤君地位稍微高一些。
后宫里的四君有贵文德贤,之前这些位置一直都是空着的,但最近有了萧贤君,现在又有秦德君。
秦骁遥终于比萧若缭高出一筹,自然得炫耀一下。只是他们都是四君,所以萧若缭也没有必要给他行礼,只是秦骁遥的俸禄比较高,待遇比较好一点罢了,但是并没有什么实际上的区别。
不过好不容易成为后宫里位分最高的人,秦骁遥自然嚣张。
每次遇到萧若缭的时候,秦骁遥都会挺着胸像一只孔雀一样走过他。萧若缭只会轻轻‘哼’一声然后转头就走。
秦骁遥和萧若缭互相看不对眼的时候,楚澜和往常一样很安静。
可是楚家算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不久后,楚家把皇上让他们负责的南部旱灾和北部洪水都管理地井井有条,楚尚书也得到了许多赏识。过后,楚澜也发现了害安溪铭的人,楚家可是功上加功。
楚澜调查出是一个有背景的选侍收买张答应身边的奴才,说什么等自己封位高的时候以后就把他要过来。 所以想到了这种又害张答应又害安溪铭的方法,真是一举两得。因为安溪铭背景普通却因为好看的脸成为才人,而自己还是选侍,那人便起了妒忌之心。
这种事情在后宫里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还好这人虽心毒但是不是很聪明,安溪铭才躲过了这一劫。
楚澜因为有功,而且也十分贤淑,被封为楚文君。
秦骁遥没高兴多久,又来了楚文君来压他一头。
不过萧若缭还是把自己当成老大。
楚澜对名利没什么兴趣,即使升为一宫之主,也没有参与太多后宫的事务。而秦骁遥也是坐不住又爱玩的主,也没什么心思管事,到最后依然是萧若缭最多发言权。
他们三人再一次平起平坐,从正卿到四君,但是毕竟后宫之主的位置依然空着,皇宫里的每一个人都不知道最后的赢家会是谁。
萧若缭习惯了当后宫里位置最高的那个人,可是近日楚澜和秦骁遥都爬到了他的头上,使他心情特别不好。他又不能找楚澜和秦骁遥的麻烦,只好挑地位比他低的人刁难。
特别是安溪铭安贵人,萧若缭见他没有背景却能越爬越高,仿佛真的得到了皇上的宠爱,心里特不平衡。
而且萧若缭看自己家的萧华虽和安溪铭一样是贵人,可是他查过安溪铭是真真实实侍寝过,而萧华却是空有虚名,其实一次都没侍过寝。萧若缭是不喜萧华进宫,可这也太丢萧家的脸面啊。
再说宫里谁都看得出皇上是真宠安溪铭,反观萧华,萧若缭觉得如果萧华不姓萧,皇上是不会多看萧华一眼的。
可是毕竟安溪铭最近很得宠,萧若缭也不敢太招摇地做小动作,最多只能让他心里不舒服而已。
不过他还是很能怂恿其他君卿去找安溪铭的麻烦的,反正就算被发现了也找不到他头上。
这日萧若缭正好有机会为难安溪铭,自然是不会错过的。
萧若缭在御花园散步,却听到有人在池边起争执,便走过去看了。
主角之一正是萧若缭日日他在心里扎小人的人之一安溪铭。
萧若缭走上前,安溪铭和正在和他争吵的人刘贵人终于停下来给萧若缭请安。
“你们怎么这么吵?惊扰到皇上该怎么办?”萧若缭不满道。
刘贵人解释道:“惊扰到皇上和萧贤君,刘宛知错。只是安贵人在过桥时把刘宛的玉佩撞下了池,却不想帮忙找,实在是不讲道理。那玉佩对刘宛来说可是比命还重要,请萧贤君评评理。”
安溪铭抿着嘴,说道:“刘贵人明明是自己不小心把玉佩弄掉了,却要我帮你下水找?”
刘贵人不依不饶道:“要不是安贵人撞上我,玉佩怎么会掉呢?还请萧贤君为刘宛做主。”
萧若缭见他们又要吵起来后,终于说道:“一人做事一人当。安贵人不小心令刘贵人丢失他的宝贵之物,是应该帮他找回来。”
最终刘贵人在萧若缭的撑腰下,要安溪铭亲自到池里面找玉佩,不找到便不让他上岸。
萧若缭也只是看了几眼,便回贤良宫用膳。这为难人也是一门技术活儿,萧若缭身处高位,不能明显地刁难人,但是既然有人自愿被当枪使,萧若缭何乐不为呢?
安溪铭被为难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别人有家族撑腰,自己不得不忍气吞声。可是他们一天比一天嚣张,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