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迟川和艾西交代完公司的事,提着一个黑色塑料袋进了房门,拉开床头柜的抽屉一股脑儿倒进去,只留下一瓶润滑ye。
他拎着润滑ye走到窗台上,和林瑜短暂地对视一眼就低下头,将润滑ye的塑料包装拆开,然后跨坐在林瑜大腿上开始脱衣服。
自从那晚后他们实在无话可说,白迟川估计是因为伤得太厉害而短暂地消停了一段时间,这会儿觉得自己又行了,巴巴地跑来和林瑜做爱。
倒是知道疼了,晓得买润滑ye了。林瑜有些好笑地看着白迟川抠出一坨透明的ye体抹在自己的Yinjing上,淡淡的果香渗出来,挠得鼻子发痒。他倒是不觉得生气了,所有的气都在上辈子撒完了,最后只剩下深沉的无可奈何。白迟川就是一头倔驴,任打任骂就是死活不让走,像一堵透明的弹力墙,以无声的沉默弹回所有的攻击。
不过也许是自己的态度也有了改变,这一世林瑜又觉得白迟川好像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如果非要具体描述的话,白迟川好像…更乖了一点。
他仿佛在惧怕什么一样,更加努力地讨好着林瑜。一双骨节嶙峋的手握住林瑜的Yinjing,笨拙地上下套弄着,又用舌头去舔那两颗饱满的囊袋,shi热的舌尖在根部不停打着转儿。白迟川的手实在是没有rou,被他撸的感觉一点也不好,林瑜迟迟没有硬,白迟川急了,就张嘴重新含住那根Yinjing,小心地用唇包裹着自己的牙齿,让林瑜在他嘴里进出。
热度慢慢凝聚到小腹,林瑜微眯着眼,发出一声舒爽的叹息。白迟川仿佛得到了天大的鼓励,舔得更高兴了,一次比一次更深地含入再吐出,直到那根东西完全充血膨胀,顶在他的喉咙口,带来比窒息感更强烈的快感。
腥甜的ye体不断在口腔里蔓延,泪水从白迟川的眼角划落,下身却rou眼可见地硬了起来,在白色的窗台上留下一串清亮的水迹。白迟川迫不及待地松开口,又挖了一点润滑剂送进自己的身体,随便搅了两下就按着林瑜往自己体内送。
尚且青涩的rou体还没做好容纳巨物的准备,白迟川疼得直抽气,抬眼看林瑜的脸色也不太好,讪讪地又挤了一点抹在Yinjing上,硬生生把自己挤了进去。他瘦得浑身肋骨都向外凸起,唯独屁股尖儿有一点弹实的rou感,随着身体的摆动轻轻柔柔地打在大腿上,其实Cao起来感觉还不错。林瑜有些想伸手去揉一揉,想了想还是忍住了,不动声色地挺了下腰,让自己往里面进了些许。
白迟川发出一声细小的尖叫,慢慢扶着窗户完全坐下去,又俯身去吮吸林瑜的胸,一条舌头将软rou挑起又舔来舔去,像条饿狠的狗。他的腰肢缓慢地在空气中摇摆,让火热滚烫的rou刃在甬道里来回摩擦,在身体内部点燃快感的火苗。
xue口连接的位置不断翻涌着粉红的xuerou与细碎的白沫,宛如冬日雪后凌乱一地的红梅。火燃起来了,烧得神智也不太清醒。白迟川不由开始呻yin,他从林瑜的胸前抬起头看他,因为满嘴的润滑ye味道而不敢去亲他,就痴痴地看着他笑,一边笑一边抬起屁股,又很快很重地坐下去。
林瑜每次进到底的时候都会看见白迟川受不了似的微微扬起脖子,露出还算得上是优美的颈线。这个动作一般代表他想射了,果不其然在短短的几分钟后,白迟川小声叫着他的名字,在他小腹上射出白浊的Jingye。
白迟川的东西与林瑜相比并不算大,射完Jing后缩回小小的一团,丑得要命。他每次射完Jing后xue都会紧一阵子,xuerou紧紧攀附着林瑜的rou棒,仿佛无数小嘴在吮吸其上凸起的经络,搞得林瑜又爽又糟心,索性偏过头看向窗外那些光秃秃的树枝。
白迟川的眼角挂着泪,不依不挠地凑过去亲他的脖子,一边让林瑜Cao他一边带着哭腔在他耳边哀求:“瑜哥哥,你看看我好不好?”
“瑜哥哥,你看看我啊。”
“瑜哥哥……”
身上的声音逐渐小了下去,灼热的呼吸离开了脸颊,身上的动作反而愈发大力清晰。白迟川抿着唇上下起伏着,好像也知道被嫌弃一般自顾自地让林瑜去Cao他最敏感的地方,喉咙里发出兴奋的沙哑泣音,连软下去的性器也重新挺立起来,硬邦邦地戳着林瑜的小腹。
林瑜实在烦心得要命,在心里想着很久以前看过的某部AV草草射了。两人到底是有几天没做了,林瑜射Jing的过程稍微长了一点,白迟川尖叫着用后xue疯狂去夹他,前面也抖抖索索地射出稀薄的Jingye,在空气中弥漫着难以言喻的麝香腥气。
一滴清透的水珠落在他裸露的胸膛上,然后一点点蒸发温度,变成扩散在房间里的冰冷空气。白迟川一声不吭地爬下窗台去浴室洗澡,林瑜半靠在窗台上看着外面的风景,他来来回回看了接近一年,也实在看腻了。
只是除此之外也没有什么好看的了。林瑜烦闷地半阖上眼皮,可能是心头事情太多,不知不觉睡了一会儿,醒来时看见自己好好地躺在床上,白迟川拿了块温热的shi毛巾过来给他擦拭下体滴落的浊ye。
他擦得很小心,仿佛拿着绒布擦拭某一件稀世珍宝。林瑜闭上眼睛继续装死,忽然听见白迟川小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