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两个人近乎疯狂地做了一晚,第二天初六,周良从下午必须返程。
男孩自醒后就恹恹地躺在父亲怀里,小逼已经肿成小馒头,被手指碰一碰都疼。后xue也不好受,tun瓣粉红,被爸爸重重打过。周良从一边搂着他一边给他上药,偶尔亲亲他泛shi的脸颊,舔掉他委屈的眼泪。
宝贝不知道别的情侣如何面对分离,但这种情况发生在他身上,灵魂都被抽离掉般令人窒息。爱先生爱到无法呼吸,时时刻刻都想粘着他,被他搂抱。先生看他蜷在自己腿上,像只失魂落魄的蝴蝶,心底隐隐满足,他很喜欢男孩爱他爱得要死的感觉,最好离不开他,每分钟都想粘着他。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抚摸着他的脖颈,胸口,男人淡淡说:
“爸爸下午三点的飞机。”
果然,看到他的孩子皱着小脸无声哭,手指捧着胸口,似乎那里有一颗碎掉的心脏。男人看得有再进入他一次的冲动,但宝贝的粉xue已经肿得不像样,先生只好克制。将他翻过来,正面躺在自己腿上,看着他白嫩嫩赤裸裸酮体,像一块晶莹润泽的美玉。男人抚摸他的ru房,抚摸他的腰肢和tun瓣,低哑说:
“要听程叔的话。”
程叔是先生为他安排的管家,负责管束他的学习和生活。宝贝歪着头,还是哭,先生低叹一声,俯身亲吻了他的嘴唇,就起床穿衣。
已经是中午,宝贝没有行动,男人收拾好,看了他一眼,哑声说:
“起来去吃饭。”
宝贝看着西装革履先生,面目俊朗,神采奕奕,愈发觉得委屈难过,咬着嘴唇哽咽,不说话。先生走近,抚摸他的脸,温柔哄他:
“起来,爸爸抱你下去。”
若是以往,宝贝早就兴奋地扑进他的怀里,但此时此刻,被离别的痛苦充斥,伤心地盖上被子,把自己包裹起来。先生哄了他一会儿,耐心耗尽,自己下楼吃饭。
等爸爸一走,宝贝立刻啜泣出声,又爱又恨,无法自拔地迷恋先生,却又恨他的冷静克制。他觉得爸爸没有他爱的那么多,如果不是他每天缠着爸爸,爸爸根本不会主动联系他。
事实也是如此,周良从很少给他打电话,都是等他打过来,漫不经心和他聊天,或者挑逗他的情欲。男人的确在有意识地掌控他,如果某一天宝贝赌气不联系先生,先生态度会特别冷漠,宝贝会更伤心。
成熟理智的上位者游刃有余地掌控他的小玩意,宝贝像无知可怜的兔子,早就跳进没有出路的陷阱里。
半小时后先生上楼,看他还是没有起来,手指隔着被子摸他的头,淡淡说:
“起来,爸爸要走了。”
蚕蛹一样的羽绒被簌簌发抖,不用想也知道他的孩子哭得有多伤心,男人到底心疼,大力将被子剥开,将哭得抽搐的宝贝抱在怀里,用手帕擦他的眼泪,不冷不淡说:
“要不要送我?”
希望他的孩子能将他送去机场,但宝贝没有听话,重重推开他,抽噎说:
“呜…你走吧…再也不要回来了……”
太难过了,总是他难过,先生根本不在乎,身体被他蹂躏遍,saoxue不知道被干了多少次,却上完床就要走。总是这样,上次也是,自己兴奋地去S市找他,陪他上床,却上完床就被扔掉了……
越想越难过,觉得自己只是先生的性爱工具,唯一的作用就是承载男人的Jingye。可即使是这样,还是喜欢先生,甚至羞耻地感觉没要够……
先生看他态度倔犟,也有点生气,语气冷冰冰:
“真不送我?”
谁要送他啊,过分,自己走了,留他一个人在机场哭,先生就想看他这样吧,坏人。
男孩哽咽说:
“不要。”
男人俊脸冷沉,狠狠盯了他一会儿,霍地起身,门摔得很响。宝贝缩在床上,好不难过,明明是先生不对,却对他发脾气。早上还神魂颠倒地做爱,现在关系却闹僵。十分钟后先生没有向宝贝告别,径直坐上了车,去机场。
半路上电话响起,男人瞟了一眼,冷硬挂断。电话不停响,男人挂了三四次,终于冷漠接起,等宝贝说话。
男孩泣不成声:
“爸爸我穿好衣服了,你在哪儿?”
先生冷声答:
“已经走了。”
“呜…呜呜呜………”
电话那头宝贝哭得好不大声,又委屈又心痛:
“呜呜…爸爸为什么不等我……宝宝很快就穿好了……”
男人听着他抽抽噎噎哭声,病态地满足,唇角轻抿,语气还是冷漠:
“不用。”
宝贝孤零零站在楼下,望着还散发着年味儿的小区,看到小区里言笑晏晏的行人,抽噎问:
“你为什么不等我?”
为什么不等他啊,为什么不多哄哄他,床上都可以哄他,走的时候为什么不可以。周良从没有打算让司机开回去,不冷不淡说:
“爸爸等了你,你自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