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晚的时候,先生终于给他打来了电话,宝贝已经发了无数的示爱短信,rou麻的情话占满整个屏幕,先生态度并不如他所想的温和,语气格外严厉:
“谁给你拍的照片?”
周良从才忙完,看到他的裸照不是心动,而是发火,照片显然不是手机自拍,男人疑窦丛生,宝贝被吓的不知所措,小心翼翼说:
“我自己拍的……爸爸不喜欢吗?”
先生仍是不信,冷声:
“你在哪儿?”
宝贝可怜回应:
“在房间里。”
电话被挂断,宝贝伤心难过,却看到手机再次震动,爸爸邀请他视频。男孩欣喜接起,看到爸爸冷漠的俊脸,眉头紧蹙:
“你在哪儿?”
宝贝终于意识到爸爸不相信他,以为他撒谎,委屈地把镜头对准房间,告诉他:
“我真的在房间里……爸爸你看,我用三脚架固定的相机,自己拍的……”
男孩可怜地向他展示紧闭的房门,撒娇又讨好:
“我没有出去,没有让其他人进来……”
房间宽敞明亮,除了他的孩子,没有其他人,周良从总算相信,冷下声,命令:
“衣服脱了。”
男孩穿着可爱的毛绒睡衣,一时没反应过来:
“什么?”
男人呼吸发紧:
“把衣服脱了,腿对着镜头。”
宝贝小脸红透,意识到爸爸想做什么,羞涩地固定好手机,脱衣服。
屏幕那头先生已经靠在床上,看着他的一举一动,解开皮带,掏出Yinjing。
时隔初六分开,两个人头一次视频,宝贝还是被爸爸要求对着屏幕自慰。男人冷声命令他抚摸自己,抚摸yInxue,把粉逼轻轻分开,露给他看。听筒里传出yIn靡的水声,喘息声,先生对着他的yInxue激烈抚慰鸡巴,轻喘说:
“爽吗,想不想被爸爸干?”
先生似乎喝了酒,眼睛发红,刘海凌乱,呼吸粗重:
“有没有cao到你?”
宝贝受不了他如此挑逗自己,yInxue浪得出水,恨不得被震动棒狠狠捅一捅,哭喘哀求:
“爸爸,爸爸……宝宝可不可以用震动棒?”
什么都要征求先生同意,男人低骂一声:
“sao货!”
宝贝小手摸着自己Yinjing,摸着自己小xue,实在很想要,抬着屁股哀求他:
“嗯…嗯…爸爸…宝宝想要,想要…求求爸爸……”
男孩夹着腿,舔着自己手指,哀求他:
“好不好,就做一次,就被cao一次……”
周良从看着他发sao就想射,恨不能现在就扑到他身上,将他干死在床上,男人想像着cao他的画面,低哑回应:
“只能cao一次。”
宝贝如逢大赦,对着屏幕向爸爸献吻,撒娇:
“爸爸真好。”
几分钟后,宝贝已经夹着震动棒对着爸爸自慰,sao媚呻yin,嫩白的长腿大大分开,床单都被yIn水溅shi,宝贝悄悄将频率调到最大,握着震动棒手柄,哭喘:
“啊…哈…老公…老公…嗯……”
周良从看着他被干得发抖的yIn逼,呼吸粗重,手上动作加快,低骂:
“sao货,下贱的sao货。”
宝贝难过地咬着嘴唇,也不想这样下贱,可是在先生面前就是忍不住,爸爸只在他发裸照后才理他,他只能用这种手段勾引男人,哭泣讨好:
“只对爸爸这样……”
被男人从身到心掌控,对先生近乎神圣般的崇拜,撅好屁股,做他胯下发情的小yIn猫,撒娇说:
“爸爸喜欢吗…喜欢宝宝这样吗……”
周良从不回答,只是狠狠盯着他的逼,嫩逼被水泡过一般,又水又嫩,震动棒在甬道剧烈震动,连带tun部都轻轻发抖,屏幕里传来嗡嗡的马达声,他的宝宝夹着屁股,大声呻yin——想被爸爸干,狠狠干。
男人喉结滚动,直咽口水,对着活色生香的画面打,鸡巴戳着屏幕,戳着屏幕上的粉xue,似乎cao到了他一样。宝贝揉着自己ru房,已经神智发昏,哀求,yin叫:
“嗯…嗯…爸爸什么时候回来,回来陪宝宝睡觉,宝宝想和爸爸睡。”
和爸爸睡,被爸爸cao,抱着他的身体cao,鸡巴在他逼里射满Jingye……
男人低喘:
“sao货,真sao。”
眼睛发红,Yinjing直撅撅对着屏幕,想像着他甜美身体,低骂:
“贱人,勾引爸爸的贱人!”
十六岁就开始勾引他,故意来撞他的车,想被他抱回家。被带回家也不知道收敛,用眼神勾引他,用声音勾引他,甚至不知廉耻地坐在他的腿上,抚摸他的腰。男人仍然记得封闭的车厢中,那个孩子大胆地挑逗他的情欲,还没上床就敢把手放在他的腿根,不知廉耻地抚摸。
yIn荡的贱人,周良从被他勾得邪火直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