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必要的饮食和休息,先生几乎一直在和他做爱,周末两天宝贝几乎就没下过床。
星期天的早上,宝贝刚睡醒,就被先生抱起来,坐在他的腿上。男孩腿上还穿着没有脱的白色情趣吊带袜,上半身是被撕烂的水手服,这些都是他自己偷偷买的,被先生为他找衣服时发现。男人看到他藏在柜子角落的情趣服装就气得发火,恶狠狠逼问他为谁穿过,十分怀疑男孩在外面偷吃。宝贝吓得大哭,赤裸裸粘着他,说只喜欢他,不敢在任何人面前这样穿,除了他。
周良从彻底迷上了这个妖Jing,即使已经洗完澡,又将人搂在怀里,shi黏地亲了一阵,亲自为他穿上吊带袜。
早上的时候,宝贝的水手服已经被爸爸扯烂,白花花的胸脯露了出来,周良从对着他的白嫩大胸又掐又揉,嘴唇吸着他的脖子,晨勃的Yinjing戳着他流水的yInxue,贴着他的耳朵低叹:
“好sao,怎么这么sao?”
男人彻底沉溺欲望,健壮的麦色身材将他蹂躏抚摸够,终于在宝贝哀求呻yin中扶着Yinjing插入了他的逼,一插进去就轻轻动起来,颠着他的屁股,掰着他的腿啪啪cao入,男人咬着他粉红的耳垂,低喘:
“怎么这么sao,是不是生下来就是个sao货?嗯?”
一边cao他一边说浑话,宝贝浑身酥麻,尤其是逼里面,舒服得要化掉,但还是轻扭着,羞耻奢求爸爸的爱:
“老公…嗯…我不是…不是sao货,老公爱我,爱我,爱宝宝……”
周良从用力,啪啪啪重颠着他,结实的臂膀紧攥着他的手和腰,嘴唇吸咬他的脖子和肩膀,低哑说:
“爸爸还不爱你吗,用鸡巴爱了你这么多次,还不爱吗?”
大鸡巴在体内的触感无比明显,宝贝羞耻,自己想的和爸爸说的明显不是一回事,羞涩说:
“不要用鸡巴爱,用心爱。”
周良从低笑出声,攥紧他,Yinjing狠狠捅了几下,捅得他张嘴媚叫,亲吻他说:
“可是你这么sao,只想用鸡巴爱你,只想cao你。”
宝贝委屈得哭出来,反抱住他手臂,哀求:
“不要,爸爸不要这样,嗯……”
不要只是做他的性爱玩具。
娇嫩的身体被禁锢在男人怀里,一个极具侵略性的姿势,宝贝身体前倾,腿大大分开,半跪半趴,一只手抱着爸爸手臂,一只手撑着床单。男人紧贴在他身后,鸡巴抽插,坐在床上,紧抱着他。像被发情的动物重重后入,宝贝ru房轻甩,汗shi的短发轻扬,仰着脖颈喘气,口水都yIn荡地流出来。
周良从显然乐衷于欺负他,大大分开他的腿,让他像个yIn娃娃一样坐在自己的大鸡巴上,重重顶他,顶得他嫩nai晃动,失神哭喘,男人咬着他雪白的肩背,轻笑:
“为什么不要这样,你这么sao,就该每天只被大鸡巴cao。”
宝贝哭:
“呜……不要,不要,爸爸爱我……”
男人依旧挑逗:
“小sao货不配被爱,只配被爸爸cao。”
男孩泪蒙蒙回头,哭得满脸泪水:
“我不是sao货,不是,呜……”
周良从将他压在身下,倾覆在他雪白娇嫩的背上,胯部紧贴着他屁股,重重律动,一边享受他的娇嫩一边揉他的嫩nai,粗喘说:
“怎么不是,勾引自己的养父,我们明明不该这样,不该发生关系,现在爸爸被你勾引得偷偷和你上床,还想把你肚子干大……”
每天都想上他,每天都想这样做。男人大掌从身下抚摸他的腹部,那里也被yIn水打shi,yIn靡不堪。先生沙哑说:
“这都是谁的错,难道不该怪sao宝宝吗,总是用逼勾引我,被cao了那么多次还没要够吗,不是要分手吗,为什么又把逼露给爸爸看?”
宝贝酥麻得失神,舔着他的手指,回吻他的嘴唇,口水都打shi脖颈,呻yin:
“啊…哈……不要分手,不要分手,要和爸爸结婚,嗯…和爸爸结婚……”
骑在他的鸡巴上想和他结婚,周良从听得热血沸腾,鸡巴硬得跳动,深深抵着他,cao着他的saoxue说:
“结婚,怎么结,爸爸有家室,有妻子,宝宝怎么和我结婚,做小三吗?”
先生和妻子离婚并没有公开,宝贝一直蒙在鼓里,以为太太和先生感情不和,暂时分居,自己有机会。
宝贝果然哭了起来,哀求:
“呜呜呜……不要,不要当小三,爸爸是我的……”
男人低叹:
“现在不就是小三吗,sao货,背着妈妈勾引爸爸,抢妈妈的男人,做爸爸的小情人。”
男人说着这些话,心中充满背德的快感,将他翻过来,正面对着自己,全身都扑在他身上,感受他在自己身下无力挣动,无法逃脱,男人紧攥着他腰,低喘:
“看看自己有多sao,偷偷和爸爸上床,小贱人,小sao货,被妈妈发现了怎么办,嗯?”
“发现了是不是准备给我生孩子,用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