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安回去后,厉行回了主卧,进了浴室才发现元安今天穿过来的衣服裤子都没有带走。
顺手弯下腰就都捡了起来,衣服被子里的主人随意地放在了浴缸附近,甚至shi意都还没褪去。
厉行拿在手上,突然想起了元安漂亮的身体,白瓷般无瑕疵的皮肤,Jing致的腰线,修长的大腿,给他的展现的后背。
这么一想着又想起了元安在他面前只穿着未扣上上面扣子的属于他的衬衫,修长的腿站直在地面,弯着腿穿上他的内裤的场景。
厉行脑袋里都充斥着元安这么穿着对他笑的画面,当时的心虚涌了上来,他的落荒而逃是因为什么他当然知道。
而他也是第一次意识到他对元安竟然有这样的心思。
他知道什么呢。
他知道他现在的下半身也随着他的回忆慢慢地抬起了头,顶住了他的裤子。
他鬼神使差地把元安的衣服拿到了面前,里面还躺着元安今天穿过来的内裤,他没办法控制自己地拿到面前吸了一口,内裤上难免地带上了元安的味道。
他不知道他会喜欢男人,或者他就没喜欢过人。
但是他现在的行为,理智告诉他后面可能是地狱,可是他却不受控制地凑过去。
他拿起元安的衣服,还带着水意,放到了自己的rou棒上覆盖着,隔着衣服摩擦了起来,就像元安就还在面前一样,他深吸一口气,这个想法让快感来得更加剧烈,很快他就射进了元安的衣服里。
还好元安今天穿的是某个牌子的衣服,这个牌子他也知道,他联系了人让他们多准备几套这个衣服的牌子,还把这个货号的衣服加了进去。
射完Jing头脑冷却了下来,他坐在了浴室里,手捂着脸叹了口气。
他只是……只不过因为太多年了一直只看着元安,所以才没办法摆脱这样的感觉。
那么多年了,他偷偷看着他,收集他的消息。
他以为那是愧疚。
可是他知道从今天开始,那份愧疚里已经掺进去了其他的东西了。
想着沈深看向元安的眼神,还有自己的年龄和身份,他叹了口气。
他本来是今朝有酒今朝醉的人,结果不过是遇上了元安。
也变得像普通人一样,贪心而不回头。
今天自己做了这样的事情,他不得不回望了他的过去。
和元安有关的过去。
他和元安的相遇来自于一场绑架。
元安被绑架的时候因为是小孩子,只是随便绑起来,虽然限制了饮食还是吊着他的命。尽管他看起来虽然很乖巧,但是绑匪里有人很讨厌他这种大家族的好命的孩子一直对他拳打脚踢,觉得他们人生顺风顺水更是心生恶毒,几乎没怎么让元安好过。
当时元安的体质并不好,加上皮肤娇嫩,很快就伤的青一块紫一块遍布各处皮肤,而他长这么大第一次遭受到别人这么恶意的对待,还发现其他人都默认了行为只要不威胁到他的性命都不管,元安就没再多做挣扎。
他不是傻白甜,知道自己处于什么样的情况下,也没有奢求更多,只是因为受伤更加容易陷入沉睡来调节自己的身体状态。
被绑架了两天,当时的厉行过去了,其实他大概是知道他们在做些什么,但他只是负责防卫工作和防止被找到顺便提供物资的人,他当年为了钱从来不会对任何人不忍心。
当时元安靠着墙休息的时候,由于隔音太差小孩子听力又很优秀,他听到了隔壁房间的厉行气急败坏和其他人讲电话的内容。
“这是我替你做的最后一件事情,我知道,不会找过来的。”那边隐隐约约又断断续续的声音传到了元安耳边,“但你必须给我钱也安排医生去治疗我妹,一定要治好她!”
“她现在才十岁——一直躺在病床上!!每一天都那么难熬!我已经回不了头了你不用担心,但你要按照承诺马上去救她!”
“就算被抓了我也会想办法解决这个麻烦坐牢我都去让你在警方那边撇清关系,但是你必须治好我妹妹,不然我死都不会放过你!!!”低吼的声音在电话里反复讲述的信息让本就聪明的元安很快就掌握了主要的消息。
元安从小就得到身边人的爱意,父母在的时候也未曾缺失过对他的爱,在满足他自己的一套标准的情况下,他也挺愿意去释放善意的。
所以当厉行走进了关着他的这间小屋,准备看看他的生存情况的时候,元安看着他眨了眨眼睛。
“叔叔,妹妹生病一定很痛吧。”元安自己从小就很虚弱,大病小病不断,明家还有专门照顾他的家庭医生,平时还负责给他调理身体。但无论如何每次生病的时候他还是非常难受。“我生病的时候也很难受。”
男人进来的脸色蓦然的沉默了下来,意识到刚才的对话被这个小孩听得很清楚,他定定地看着面前这个看起来不谙世事的少年。
兴许是搜了搜他的身拿走了手机通讯工具后就没具体再搜了,元安还穿着被绑架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