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族渴求鲜血,他们的情欲也如同血ye一样,粘稠腥甜。
安东尼奥轻而易举地捅开了小家伙的xue,手指很有技巧地抽插,没一会就由开拓的拇指换到了能钻研更深的中指。噢,小家伙还有处女膜呢。贞洁处子的第一次值得小心对待。血族阁下还能分心想道。他的手指却更加灵活了,修剪得体的指甲此刻陷在柔软shi热的内壁里四处点火,老练地为纯洁的羔羊发掘身体里最饥渴的地方。
萨拉为不友好先生这般很会玩的花样吓坏了,他还是个会因为梦遗而不好意思、凌晨偷洗床单的小少年,哪里见识过真正的欲望。萨拉只在这种熟稔中感到害怕。
“不,不。”
他手脚并用地挣扎,如同初生的小羊羔站不起来那般,萨拉现在在安东尼奥眼里等同于一只怯生生的小羊羔了,所以他什么举动都有一种无伤大雅的可爱。安东尼奥叹息一声,就像叹息一个被宠坏了的孩子,他自己宠出来的孩子,烦恼该用什么样的方式给予适当但有力的教训。
“人类总是这样贪婪?哪一个惩罚都不肯接受,还总是想要奖赏。”
萨拉不懂这是看了几百年人世丑态的血族随意的一句感叹,甚至称不上斥责,非要说,只不过带着一些嘲弄。但萨拉娇气得连这么一点也承受不了的。他攥着不友好先生的衣襟,把这贵族做派都揉皱了,再印上他自己的害怕。
“不是的,我不贪婪……”
小家伙急切地寻求认同,竟向此刻施予他难耐情欲的敌人。他睁着可怜兮兮的眼睛,泪水都快把绿宝石眼眸泡透了,就像他身下一直翕张的小xue里源源不断的yIn水早已把血族阁下的手指泡皱。月桂树的花汁也不过如此了。
“宝贝,别哭了,这样娇气可不行。”
血族惺惺作态地吻去萨拉的泪水,插在他xue里的手指却往更深处探索。
“是太疼了,求求您先生,哪怕轻一点……我没有害怕惩罚,只求您轻一点。”
萨拉并不知道他张开腿让血族插xue是多么yIn荡的事,他只是害怕被吃掉,又害怕疼。他太紧张了,xuerou紧紧吸着外来的不速之客,借此做可笑的幻想,希望对方能够退让。
这么窄小的xue确实给安东尼奥带来了些困扰,好在小羊羔是这样的口是心非,是恶魔母羊的孩子,生下来就自然而然地说谎,他的手指随便插一插,yIn水就流得比最会接客的ji女还要多,当然,他不会让小羊羔躺在chaoshi发霉的酒馆里敞开腿迎接一个又一个客人,他会为小羊羔戴上最漂亮的宝石。
“这只是一根手指而已。”
血族阁下把shi淋淋的手放在萨拉眼前。萨拉被迷惑了。他害怕流血,此刻身下的rouxue代替他受伤,这满掌心的yIn水是没有颜色的鲜血。
“小家伙,你的名字。”
“萨拉。”萨拉答道。
血族说:“你的美好让我忍不住宽恕你一再的罪过,只希望你为我敞开怀抱,萨拉。”
月下,他口吻庄严。转而又变得促狭。他当着萨拉的面,认真地嗅吸了指尖上腥甜的香味,然后把这yIn水像涂抹口红一样抹在萨拉的唇上,再一一吻净。
“或许我们该换一个方式。”
不友好先生埋下身。
更柔软灵活的舌头来为处子开苞。安东尼奥把萨拉粉嫩的小Yinjing摁在他自己的肚子上,萨拉就受不了地蹬腿,那被脱了小靴子的脚呀,架过血族阁下宽厚的肩膀,打在他的背上,真像是小羊拿柔软的羊角在顶撞。安东尼奥笑了,也回应这种嬉戏,舌尖拨弄着Yin蒂,强求它哭泣着成熟,失去Yin唇的庇护。安东尼奥拿来进食的牙齿逗弄Yin蒂,吓哭了萨拉,上面流着眼泪,下面失禁一样地流着yIn水,血族就反过来戏谑说萨拉的胆子也太小了,怎么这么爱哭啊,别哭了,要把眼泪擦干的,然后唇裹住两瓣滑腻的Yin唇大口的吸吮起来。
血族除了鲜血以外再尝不到别的滋味,再高等的血族也是一样,这是他们刻在灵魂里的诅咒。但安东尼奥尝到了,在他谦卑地低下头以后,在一个迷途的人类的最yIn荡的地方尝到了。这滋味可真好,让冷冰冰的生物也有了几分血性,安东尼奥撕下了矜持的作态,高挺的鼻梁不遗恶意地撞着完全露出来的Yin蒂,让yInxue始终能让他品尝。
小羊羔在颤抖地呻yin。
安东尼奥抚摸他搭在自己肩膀上的膝盖窝,十分“好心”地问道。
“这样还疼么,萨拉宝贝。”
萨拉上半身仰躺在镂空桌面上,迷蒙地看着月神,他的背被硌地不舒服,可身下太舒服了,那shi腻嘈杂的水声几乎往他的耳朵里灌。萨拉是诚实的人类,艳红的嘴说着最坦荡荡的yIn话。
“舒服,谢谢您帮我舔……好舒服……”
安东尼奥也吃得舒服极了,甚至有点不愿意让他的Yinjing污染了能让他尝出腥甜味道的小xue。所以他决定要先饱餐一顿。尖牙故意划破Yin阜,留下极小的口子,在萨拉疼得哭叫的时候,他把伤口和bi口一同吸在了嘴里,品尝血ye和yInye交融在一起的绝美滋味,同时又反哺给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