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里斯最近有些不对劲,但的确他的发情期并没有到,往常的他都是靠着雄虫信息素度过的。可这一次他却不太想要打开一个信息素瓶。
斑蝶时代的虫族和蝗虫时代的大不相同,蝗虫时代的雌雄比虽然并不足以达到一比一,但是却还是足以满足大多数雌虫yIn荡的小洞。而自蝗虫时代的扩张后,雄虫的数量也大幅下降。斑蝶时代的雄虫于是大多都被帝国统一管理,在左臂处放置小芯片,定位雄虫,每月吸纳雄虫的信息素以及Jingye,然后再出高价卖出去。
而现在雄虫的数量仍然得不到提高,于是吸纳信息素不得不提高频率,这也引起雄虫的不满,因为吸收信息素并不简单,首先要让雄虫在一个高密闭的吸收舱内,防止信息素外溢导致大规模雌虫发情,其次雄虫要不断持续释放自己的信息素,而持续一个小时大约只能做10瓶左右,而且会在雄虫发情期时全天候的吸收信息素,甚至强迫雄虫发情。信息素的过度吸收对于雄虫的身体并不好,所以第三帝国的皇帝以自己的仁慈温和小心的维持着雌虫和雄虫的天平。
雄虫总归是稀少的,导致这个时代,雌雌恋并不成为少数,一方面因为雌性之间相互有着暴躁的开放,更能满足雌性们内心被粗暴对待的欲望,另一方面雌性也没有雄虫的高高在上,颐气指使,难以讨好。所以整个斑蝶时代的虫族纵情享受着欢乐,性欲与美丽的天堂。
而在边缘者的社会,虽然雌雌恋也同样存在,但大家还是更喜欢雄虫。雄虫的美好又岂是粗糙的雌虫能够比的上的。
希里斯也同意这一点,他见过许多雄虫,生活在摇篮星声色之所的搔首弄姿的雄虫,帝国的冷漠高傲的雄虫,抑或是被征服后哭泣着求饶的雄虫,但是却没有一个能够让他动心的,动心到屁眼流水的。
他实在是个大老粗,他认为能够让自己屁眼流水的虫子绝对是自己的命中之虫。
希里斯情不自禁地点开了麦约给自己发的唯一一次的亚诺那个虫子外出的视频,哦,天知道他最近看了多少遍。从那个虫子有些紧张的拉住亚诺的手,该死,那个如玉般的手臂应该挽着自己,再从他试图藏在亚诺的怀里,他不知道这样更想让对面的虫子撕开他的裤子,拉开他的大腿,狠狠地吞下他的鸡巴吗!再到他义无反顾地站在亚诺的身前……
希里斯使劲锤了一下桌子。
他突然有点后悔,后悔为什么在第一次隐隐有点动心后就去查这个虫的资料,而不是在看到亚诺买了两本《性爱使用手册》后才有点恐慌,这个该死的亚诺,绝对已经用他那个不知羞耻的屁眼吞下了对方的大鸡巴。
希里斯甚至不知道对方的名字,只知道亚诺喊他啾啾。这个该死的亚诺,绝对是用这种方式讨好啾啾。他并不讨厌和雌性搞在一起,但他从来没想过,什么?要那些他一拳就能震飞的雌性艹他的屁眼!他敢保证,第二天,“yIn荡的疯狗”就能被当作笑谣传遍整个摇篮星。
但是,啾啾,却意外地让他感到触动。尤其是在麦约给他发送了资料之后,他看着啾啾面如白玉的小脸,因为愤怒和胆怯而微微泛红,甚至于他的眼睛都带着点水润。这样的虫子绝对不应该站在这个胆小鬼的前面,他对亚诺更加不满了。
亚诺?这个愚蠢,懦弱,胆怯的虫子,除了他在中央星系大贵族的身份和天才般的药剂水平外,他还能有什么?这样的虫子能守护地了啾啾吗?就算啾啾是个雌虫。
希里斯又点开了一遍视频,感觉到自己的屁眼又有点瘙痒,妈的!他的手试探着解开自己的裤带,拉下内裤,摸了一下自己的屁眼,已经有点水了,尝试塞了一根手指,毫无经验的他毫无章法的乱戳着。
他皱着眉,将呻yin憋在自己的嗓子下,就像过去在狩猎场受伤的他将痛苦憋在嗓子里一样。
“不够。”
希里斯看着视频里的啾啾,又塞入一根手指,微微仰起头,闭上眼睛,又塞入了一根手指,用三根手指不断的戳着。
“啊。”
希里斯戳到了某个点,让他一下子呻yin出来,然后又摸索着戳着,看着视频里的啾啾和那个该死的亚诺。
他看着亚诺搂着啾啾,坐上了那个破烂的车子,逐渐远去。
“砰。”
希里斯又锤了一下桌子!凭什么那个毫无能力的亚诺就能得到啾啾,而自己只能用手指满足自己。
而此时,监视着亚诺房子的摄像头突然显示着啾啾在外面的秋千上。
在欲望前不上不下的他让他有点愤怒,而他突然想到如何夺到啾啾了,亚诺,这个虫子必然会在失败之中明白他毫无守护爱虫的能力,就好像当初在失败中明白他没有守护自己家族的能力一样。
于是,他立马打电话给麦约,让麦约找到固定去亚诺住所领取药剂以及运送物资的虫子,以最近药剂数量不符合额度的借口去找亚诺。
他们到达的时间不过二十多分钟,下车后,希里斯看着不远处亚诺的那个破烂的飞车,冷笑了一下。
“你们,上去拖住亚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