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文秋从来没有标记过亚诺,不是因为别的,只是因为被标记后的气息是如此的霸道与猖狂,让亚诺又在紧急的任务之中难以抽开身去研究如何掩盖。
蝗虫时代的先贤是如此的无法理解?就像身体上的吻痕是要其他虫子炫耀自己是多么的被喜爱与占有着,怎么会有虫想要掩盖着这种必然可以在比较之中胜利的行为呢?
亚诺也不想遮掩,但他别无选择。
雌虫不被标记是无法怀孕的,因为尽管发情期强烈地驱使着雌虫寻找着rou棒,但是没有对方的标记,自己是无法产出一个卵子的,一种在隐含在强迫之中的微微妥协。
贺文秋觉得很有意思,也并不觉得这是一件坏事。尽管在这个时代,抚养幼虫是几乎完全社会化的,对于并非拥有权势的家庭,生下雌虫则会完全被交给帝国,统一管理统一教育,唯独雄虫会保持一定的联系,而只有那些大家族,雌虫才会被留给他们去提高家族的势力,雄虫则会被留在家族内。
啊,评价一个家族是否拥有抚养和保护雄虫的能力阻隔了多少虫子向上攀爬的欲望呢。
社会是如此的分化,亲情是如此的淡漠,在蝗虫时代下雄虫有些焦急地等待着雌虫生下孩子的情况在这里已经不在发生了。数量生育目标,如果不能完成,雌虫将会被帝国送去劳苦的前线扩张,近乎回收利用般地处理着帝国认为的这些“垃圾”。是的,对于帝国而言,如果你不生育,对于延续,无论是政治,还是种族,都毫无用处。至于雄虫?在延续的大旗下,个体的意志又有什么资格叫嚣呢?
这几天,尽管亚诺没有被标记,但他似乎知道了啾啾的态度,也似乎摆脱了过去的困境。
而今天,不幸的是,希里斯又登门拜访了。
希里斯那张扬的红发让亚诺不自主地皱起眉头,亚诺带着一种妒忌说道:“希里斯,你为什么来这里!”
“我可是疯狗希里斯,整个摇篮星除了皇帝的宫殿,哪里我去不得?”希里斯故意激怒着对方。
亚诺听着对方的炫耀,攥紧了手指,又庆幸着自己没有让啾啾下来,他实在不想让啾啾看到谁比自己厉害。他说:“如果要找啾啾,你就别做梦了!”
“亚诺,你知道吗?”希里斯表情又突然缓和了下来,近乎诱导般的说道:“整个摇篮星有多少虫子盯着你这里呢,甚至你以为你的上司,那个老jian巨猾的麦斯,你以为他没有盯着你吗?”
亚诺看着对方,不说话。
“小心谨慎是好事,张扬狂傲也不是坏事,关键在于,你有没有能力?亚诺,可你实在太不小心了,为什么你和啾啾做爱的时候还要用掉一个信息素瓶呢?“
亚诺睁大了眼睛,他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这代表什么,他说:“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我是如此的好心,要不是我大晚上的立马中断这个缺乏仔细分析的机器,第二天这个未经思考的机器就要把数据传到第一权力中心的每个虫手上了。”
他,知道了?他绝对知道了!亚诺,有点恐慌。
“不过我们宠爱之星,实在太过简陋,这个机器只有摄像头和检测信息素的功能,要是还能收集信息素,岂不是这个失误就要贻笑大方了?”
“你在要挟我?”亚诺有些失控地对希里斯说。
“不,不,亚诺,我是在帮你。”希里斯笑的标准,露出了牙齿,却又像极了下一秒就要张开嘴撕咬对方的疯狗。
“那么现在,亚诺,你能把啾啾叫下来了吗?”
亚诺有些崩溃地转过身,他知道希里斯没有证据证明什么,但是这种事情需要证据吗?只要他一张嘴,不出十分钟,皇帝就会派出一队人将啾啾“接走”进行检查,药剂尽管能压制,却不能换了身份。
希里斯绝对知道了,他是什么时候在我的房子附近安了摄像头,在哪里!我为什么不知道!希里斯在威胁自己,只要自己不答应他,他绝对会……
如果那个时候,我肯定要永远失去啾啾了,甚至于因为隐瞒雄子罪完全失去了翻身再起的能力,自己将要永远的失去了啾啾。
亚诺已经没有了思考能力,他呆呆地走上楼梯,走到三楼,看着贺文秋,一下子抱住对方,着急地说:“怎么办,啾啾,希里斯知道你是雄虫了。”
贺文秋眨了眨眼睛,他询问亚诺:“他怎么知道的?”
“他在我们房子的外面放了摄像头,那个摄像头还能够检测信息素,我们上次……他知道了。”亚诺有点慌乱地说道。
贺文秋听到信息素三个字,抚着亚诺后背的手也停了一瞬间,他又说:“他或许只是在试探你,你又不是没有雄虫的信息素瓶,他怎么能知道是我的还是那个瓶子。”
亚诺似乎有点平静下来,但仍然带着焦急说:“那怎么办,啾啾,我不想离开你。”
“他是因为这个事情来找我的吗?无论如何,我们不能违背他。”
亚诺流着眼泪点点头,说:“是的,他还要挟我,要是我不让你出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