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文秋不知道应该如何回复,因为他大致能够明白,亚诺又在用他过去一直所用的模式应对问题了。近乎卑微地向高高在上的对方展示自己的用处,好让对方不至于像对待一个失去效用的物品一样被随便地扔掉。
他在思考要如何回答,是要冷酷无情地揭开对方懦弱退缩的面目在一片鲜血淋漓之中面对一切?还是要和对方一起继续gui缩在过去继续勉强用这个方式直到某一天无法再用?
关键的是,是要考虑自己?还是要考虑对方?
更重要的是,陪伴?没有谁能够陪伴谁永远,谁又不是孤独的?灵魂选择了这个皮囊就是选择了分离,以及某种自由,而孤独则是灵魂对于自由与分离的无力承担。
贺文秋是一个很聪明的人,他懂得在来往之中让对方获得满意,尽管这种满意基于虚假,更明白如何遮掩住自己冷漠无情的面目,如何表现的和蔼可亲,啊,这些付出的代名词总是如此被索取的灵魂喜爱着。
不过,他面对亚诺有点犹豫。喜欢?爱?善于解构的他并不相信有这种东西,被包裹在蜜糖般爱意下的只是一颗颗需要被填满的心。人际关系是交换的,是某一种动态平衡,是毫无公平可言的,这对于虫族而言也是如此。
谁不喜欢我这边才开局,对方进度表已经爆了呢?谁不喜欢我只给对方一点点,就收获了对方的所有呢?
可是,真得到了手,他又觉得不应该这样。
贺文秋得到的实在太多了,他不想这样。
贺文秋的头靠着亚诺,他感受着亚诺的后背随着胸腔不断的起伏,他问自己,要如何选择呢?
他们俩都在等待,等待某一个选择,某一个结局,某一种审判。
于是贺文秋轻轻地说:“亚诺,其实百炼成钢,你我都是扔掉的废渣。”
亚诺的眼泪仍然不止,微微侧了一下,便把贺文秋整个人都抱到了沙发上,伴随着他的一声惊呼,亚诺已经把贺文秋压在了身下。
他的整个脸都埋在了啾啾的肩膀处,哽咽着说:“啾啾,这是什么意思?”
贺文秋微微叹了一口气,说:“亚诺,你压到我了。”
亚诺立马起身,头也抬了起来。
然后贺文秋就吻上了亚诺的嘴唇,双臂也攀附上了他的脖子。
亚诺愣住了,他想过很多种啾啾会如何回应他,斥责他,亦或者直接失望地沉默,又或者像其他虫一样。可他千算万算,没有想到啾啾会吻他。
贺文秋看着亚诺傻兮兮的样子,笑了,他说:“没有虫,会在这种时候发呆。”
亚诺跟着也笑了,他不想管啾啾那句话什么意思了,重要吗?反正啾啾还是会吻住自己,这就够了,对他,这就够了。
贺文秋持续着释放出了自己的信息素,他最近发现信息素也可以自主外放,没有任何书籍提到这些,只是自己最近在与亚诺的做爱中巧合间实验出的,不过每次仍然不会释放太多。后来他尝试收敛,不过只能达到某一种最低值,再之后就类似于本能的散发了,而这一点只好依靠亚诺的药剂。
瞬间,亚诺整个虫都有些昏沉,脑子里什么过去什么未来都忘了,鼻腔萦绕着啾啾的气味,顺着鼻腔呼吸到肺部,肺部的气泡将这混合着信息素的空气分离入肺泡的毛细血管,再接着血管将这股荡漾传递到自己身体的每个器官,最后被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尽数吸收。
亚诺,觉得自己有点晕晕的,又十分兴奋。就情不自禁地又开始展现了自己的日常Cao作,开始不断舔舐着啾啾,似乎是要从皮肤外溢地一点点信息素来获得一点点的满足,舔着啾啾的耳朵。
贺文秋的耳朵很小,耳垂却又很圆润,是面相里的“棋盘耳”。亚诺像是于大狗狗一般叼起那一朵耳垂,轻轻地咬着,又不断地舔着,鼻腔里的热气打到贺文秋的耳廓里,贺文秋不自主地偏头,却没想到更展现了宽阔的领地好被侵略。
舔够了,又顺着耳朵舔着侧脸,直到嘴唇,又不断的舔着嘴唇,贺文秋想开口说话,没想到又给了可趁之机,亚诺的舌头钻了进去,两个舌头不断的纠缠着,发出啧啧作响的声音。
贺文秋于是又开始释放自己的信息素,这次直接让亚诺的身体直接热了起来,亚诺觉得自己后面开始冒水了,于是扭了扭,尝试夹紧自己的屁股。
贺文秋觉得亚诺有点可爱,伸手,直接拍了一下亚诺的屁股,亚诺的屁股rou实在挺多,又因为长时间在坐着办公,所以tun部又不紧实,带着点绵软,一拍,贺文秋侧过身看了一眼,尽管穿着裤子,屁股还是被拍出了一股浪。
他实在觉得有点好玩,也没有在意亚诺的脸已经红成什么样子了,一连拍了好几下,尽管力气并不大,可是tunrou仍然止不住地颤动着。然后亚诺就拉住了贺文秋的手,说:“啾啾,你别拍了,我,我快夹不住了。”
贺文秋看着对方害羞的眼神,一下子没反应过来,然后才明白,亚诺是说自己夹不住后xue的水了,于是边逗弄着亚诺,又开始揉捏着对方的屁股说:“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