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Yin沉的身影静静站在花丛旁,跟来的内侍在几米外默然站立,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不敢出声,生怕不经意间发出声音惹来陛下不快,白白丢了性命。
新帝登基三个月,以各种罪名处死近百名内侍,连宫中侍奉先皇的老人都有几位被殃及,死相具是凄惨无比,还有几名宫女因妄自揣摩圣意被直接杖毙,血腥味凝聚在昭和殿数日未散,宫中皆是心惊胆颤,谨言慎行,小心在新帝跟前伺候。
玉体横陈。
前面的十一皇子,不,现在应该称为显仁帝了,脑海里则不合时宜地出现了这四个字。
眼前两具雪白rou体正跪伏在草地上,倒是很有自知之明地离了对方几米远,翘着雪白routun扭动着身体,各自抚慰着自己上翘的性器,却也只敢虚握那物,轻轻蹭着手心,不敢太过火磨蹭,显然两人自己已经玩了一会,情欲之色在他们脸上荡漾,面若含春,诱人得紧。
离着他较近的是看上去略显成熟的青年,rou色的性器肿胀着,马眼已渗出了好些yInye,ru白色的ye体一点点流到地上,yIn乱之姿诱惑的很。
他身形瘦削,双腿又白又长,大大叉开来,胸前两点暴露在空气中,战栗着挺立起来,身后的浑圆routun挺翘着,两坨浑圆中间的粉色的蜜xue试探着露出小半门户,似乎在邀人入访一般微微收缩,双目带着点水色,期盼着大力的虐待,美好yIn靡的场面刺激着旁观者的感官,脸上似是欢愉,又似是痛苦,呻yin声放肆又带了一丝媚意,丝丝缕缕牵动人心,颈部高抬,汗水慢慢从他线条优美的脸颊渗到脖颈,眼神迷离,如同堕落凡尘的妖Jing,引诱着人类去查看他的隐秘之处。
而另一个却更像是少年,十七八岁的样子,不像青年那般蛊惑人心,青涩的脸上亦是情色浓重,只敢小声呻yin,如刚出生的小猫,声音细细弱弱,带了点易折的脆弱,注意到旁边的黄色衣襟,又尽力压抑着自己的声音,生涩地打开身体,邀请一般地望向男人。
显仁帝静静站在那边看着,身后的内侍已在他的授意下又退了几米远,他们未见到内里美景,却也识相地未发出丁点声响。
眸色渐深,宋临宴YinYin沉沉地看着两人的引诱,面上无动于衷,内里却是有着什么破土而生。
自他登基以来,以往避之不及的臣子们没有放过一丝媚主的机会,美人珍宝不要命的往宫里送,库房迎来了充盈的时机,宫中宫女内侍添了又添,造名册几乎厚了一倍,不知道安插了多少人进宫,又有多少人在不知不觉中死去。
前十一皇子出人意料地登上帝位,押宝压在二皇子和六皇子身上的众人,马不停蹄地赶来献媚,除了主子换了一波,倒没看出这些达官显贵和以往有何不同。
不过,美人他这段日子见的不少,敢这样大胆引诱自己的男人倒是不多。
宋临宴心知自己对女人兴趣不重,不然也不会杀了那些心思打到自己身上的宫女来以儆效尤。
毕竟,按他以往的作风,该把人弄得生不如死才对。
他还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他有些好奇,这名满天下的安家天骄,能为了自己家族做到什么地步。
想到这里,他眼里带上了些愉悦的色彩,连带着对那胆敢把主意打到自己身上的幕后之人都多了许多宽容。
安辛忍得辛苦,欲念一波又一波涌上来,后xue蜜处提前涂了助兴的药物,yIn水连连,身下shi了一片,此时身体快要到达极限,他轻轻低下头,不让眼里那抹哀求泄露出去,他心里还是希望能保留在皇上心里最后一丝体面。而旁边那抹黄色还是无动于衷地站在那里,他紧闭牙关,不让那羞人的呻yin再次发出,转而匍匐下来,忍着羞意,手指直直插入后门,改了勾引的路线。
安辛知道,这已经是自己最后的机会,显仁帝登基以来,虽然没有对他们这些二皇子党动刀,只是在宫中杀了不少人,但是已经给了外面人一种信号,以往仇敌更是迫不及待拿他们家开刀。呵,刑部尚书,听上去风光的名号,却给他们家带来灭顶之灾,在二皇子党和六皇子党相争以来,父亲一直在夹缝中生存,小心翼翼活着,生怕走错一步,万劫不复,谁能想到,他知书达理的二妹,竟私底下和那二皇子私相授受,定了终身!
他父亲得知此事时,当场气得吐了血,他安家满门,都毁在了那逆女手里,等到父亲醒来,陛下的赐婚也到了,说着什么两情相悦,非卿不娶,他安家堂堂正正的嫡女,堪堪去那王府做了侧妃!
王府侧妃,再怎么诱人的名头,带了个“侧”字总归是自轻自贱的。
说多无益,安家被迫站到了二皇子那边,虽是不怎么为二皇子做事,和王府侧妃也不怎么往来,在二皇子败了以后,却没有逃过诛连的命运。
王容卿,想到这人,他心中就恨的欲狂,四年前求娶他二妹不成,怀恨在心,二皇子倒了以后,不遗余力地泼他安家脏水,坐到大理寺卿的他,给安家安了一个暗中勾结二皇子意图谋逆的罪名,捏造了不少证据,将他安家满门下狱,他父亲在狱中旧疾发作,无人医治,危在旦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