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家家教甚严,未娶妻前不得纳妾,所以安辛今年弱冠,却尚未通人事,只不过这些日子恶补了些龙阳之好的画册,他本就聪颖,悟性极强,此时已熟门熟路地在那双饶有兴致的眸子下做着指jian自己的yIn荡之事。
后门在yIn药的作用下早已大开,xuerou暴露在空气中,葱白手指毫无章法地插入,带来一丝隐秘的快感,青年闭上眼睛,睫毛盖在下 上,乱插一通后,后xue空虚感更甚,安辛咬牙插入了第二根手指,快速抽插了起来,插地他后xue红rou翻滚,呼吸也渐渐重了起来,前头更是又颤颤巍巍立了起来,吐出几滴yInye,安辛狠狠心,插入第三根手指,迅速抽插,jian的他前面忍得辛苦的媚叫源源不断从前面小嘴中溢了出来。
心里那股异样感漫无边际,宋临宴倒没有什么委屈自己的想法,送上门来的没有忍耐的道理,他走上前去,毫不意外地发现安辛身旁的一堆yIn物。
他伸出手,懒懒地挑出一个不大不小,形状怪异的玉势,外表凹凸不平,黝黑粗壮,衬地他如玉指尖分外美好。
宋临宴双足赤裸,轻轻踩在安辛前端命脉上,轻轻摩挲了几下,踩得那情欲高涨的人射了一地,浑身酥软地躺在地上,手指也不知不觉间离开了后面蜜xue,粘粘糊糊的牵扯出一股yInye涌出。
安辛眼里也是一片shi润,恳求地看向宋临宴,眼里媚意一点点晕染开来,风情无限,勾的宋临宴眸色又暗沉了几分。
“陛下…”安辛柔柔开口,紧咬下唇,眼里shi意越来越明显,作为尚书府的二公子,他哪里懂得如何取悦男人,纵使这些日子对自己的身份认识的透彻,下定决心来这里引诱年轻的帝王已经是极限了,绝做不到求着男人来艹自己,只能在地上哀哀看着帝王,无声乞求垂怜。
浑圆白嫩的屁股在年轻的帝王手里被揉搓出不同的形状,蜜xue慢慢渗出透明的ye体,滴滴答答泄在草丛里,宋临宴满意地揉着,心里的暴乱也消了几分,看着底下那双企求的双眸,到底屈尊把目光移向双丘之间蜜处。
安辛自行指jian的小xue尚未合上,泛着媚红,褶皱之间yIn水不断流出,大腿根shi淋淋的,在他注视下,小xue不自觉地收缩了几下,又渗出了不少yIn水。
“抬起来。”宋临宴开口,低沉的声音激地安辛浑身一颤,双手撑地,咬牙跪趴着,tun部高高抬起,小xue一收一缩,似乎是期待着疯狂的采撷。
一手摸着那浑圆,一手却是直接将手里那yIn器插入那发媚的后xue,动作粗鲁,一时挤出许多yInye,四处喷洒。
“啊啊…”安辛在刚刚听从指令抬起tun部,就直接迎来了一根玉势塞满小xue,有着前面的准备,虽然吸入那yIn物并不困难,却也在不提防的时候体内就多了一个物什,后门喷了一股yIn水,刺激的他面色发红,yIn叫了好一会才停下。
宋临宴看着自己水淋淋的双手,神色不明,又细细观察了一会那磨人的后xue,见他适应良好,也多了点yIn玩的性质,轻轻拨动那yIn物,上下抽插,激的安辛只顾媚叫,爽地什么的忘记了。
正在宋临宴兴味正浓,似乎是看见那yIn物胀大一圈时,忽然感觉有什么东西正磨着自己脚面,然后就是脚面一shi。
原来是那少年在那边无所慰藉,思绪模糊,竟是爬到他面前,不自知地靠着他的脚蹭射了。
宋临宴啼笑皆非,看着那少年面色绯红,抱着他的脚不愿意撒开,蜷缩着哼哼唧唧地磨蹭着。
安均只觉得浑身燥热,浑浑噩噩靠近一处Yin凉就磨着自己的孽根,不愿离开。
少年的睫毛轻轻颤动,长长的留下一片Yin影,以往安安静静的面容上都是chao红,哼哼唧唧的可怜又可爱。
宋临宴好笑地看向那少年,以往Yin沉的面容多了一股愉悦,把他本就Jing致的面容点缀的更加迷人,安均迷迷糊糊看见艳丽的容颜,被迷得不知所处何地,露出一个傻傻的笑容,又被情欲拉入深渊。
宋临宴捞起那少年,把他上半身安置在石桌上,用一根红绳缚住他双手,把他前胸按在石桌上,安均双腿无力,根本站不起来,只得将全身重量压在石桌上,冰冷的石桌把他前面的茱萸刺激的挺立起来,他又感到这样减轻了身上的酥麻,便迫不及待地在那石桌上磨蹭着。
宋临宴看着这个如同小兽般乱动的少年,到底多了点仁慈,取下头上玉制的发簪,一头青丝便散了下来,并不在意自己的形象,宋临宴捧起那少年的双tun,一点一点把那玉簪塞了进去,一开始那蜜处排挤着这异物,宋临宴轻轻一拍那浑圆,在那团雪白上留下一个巴掌印,虽还是不满异物进入,那少年也乖了下来,不再乱动,由着那贪吃的小嘴一点点吸入那簪。
地上安辛此时却不甘寂寞地再次yIn叫了起来,宋临宴施舍过去一个眼神,在看见他的后xue不由得愣住。
只见那yIn物由刚才两指粗细涨大起来,几乎是方才的两倍,一点点撑开青年的后xue,甚至外层还生出倒刺,刮着青年体内的嫩rou。
安辛不敢触碰身后,在帝王放进yIn物之后就卖力yIn叫,不轻不重的抽插也给他带来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