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嫌恶自己,还是厌恶因为时事变迁,连同记忆里少有的几份美好都被剥夺的感觉,宋临宴手下粗鲁的可怕,一插到底,竟直接把那yIn物整根塞进了安辛后xue。
安辛身心飘摇,如同风雨中的小舟,前面后头都几乎射脱力,无力地借力后门,随着后xueyIn物摇摆,下一秒却直接惨叫出声,差点昏死过去,他感到那yIn物差点戳破自己肚皮,塞在自己体内,倒刺刺的后xue开始胀痛,居然还在涨大,他几乎以为自己要死了。
他此时终于有了几分真实感,不论两个月前被投入大狱,还是这段时间在宫中的生活,其实他总归还是有点不真实的感觉,仿佛自己仍是那光风霁月的安家嫡子,父亲,弟弟,家人,健健康康的待在一起,而这濒死的错觉,终于使他真切地认识到了自己的处境。
他感受到似乎有人把他抱起来,轻柔地让他想到了幼时姨娘的怀抱,然后那双手伸向他身后,几根手指抠挖出那刚才令自己欲仙欲死的物什,小心翼翼,像是对待什么珍宝一般,他没有发现,自己已是泪流满面。
那一刻,他无比感激他。
宋临宴懊恼地看向昏过去的安辛,他没有想到,自己刚才会下手那么重,Yin沉的眸子里满是自责,小心取出安辛后xue的yIn物,此时已是涨大的可怕,整个取出的瞬间,一股yInye流出,而身下的安辛,早已昏死过去。
年轻帝王懊恼的神色,似乎是戳痛了远处满是妒意的一双明眸,不知道静静看了多久的人拂袖离去。
安辛脱下外袍,没有那黄色不能给人穿的自觉,将人小心塞进去。
而倚在石桌上的少年,早已把自己玩的汁水四溅,脱力地趴在桌上沉沉睡去。
宋临宴看向他那挺翘的tun部,托着那团浑圆取出玉簪,带出几道银丝。
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目光沉沉地看向昏迷的安辛。
两日后,显仁帝宠幸安家二子的消息便传了出去,据说圣上甚至把人抱回了昭和殿,京中一时暗涛汹涌。
“该死。”
王容卿拂袖,桌上茶水洒落一地,滚烫的热水溅在门外护卫身上,却没有人敢移动身躯躲开茶水。
艳丽的脸上满是Yin霾,他倒是没想到,安家那两个儿子,居然能费尽心思地勾引陛下,还勾引成功了,还哄得陛下降旨放了安家众人,自己在陛下登基之后不知道往宫里送了多少珍奇,才引得陛下记住自己的名字,顺利坐上大理寺卿的位置,哪里想到自己羞辱安家人的手段被利用得彻底,令安家转危为安。
“这只是开始而已,安辛,安均,咱们慢慢玩。”
看向皇宫的方向,王容卿久久怨毒地注视着那边。
永安宫中。
“陛下,娘娘身体已是大好,只是还需好好休养一个月,以后还需小心便是。”
为安公子把完脉后,刘太医后退一步,恭敬地说,又隐晦地瞧了一眼皇上的脸色,不怕死地添上一句,“只不过娘娘这一个月,怕是不能剧烈运动了。”
这剧烈运动说的是什么,大家都心知肚明。
宋临宴面色红了点,他到底未及弱冠,被太医当众提出这种问题还有点脸红,不过也没有人敢看向他,脸上绯色渐渐褪了下去,只轻轻应道,“太医说的是,朕以后自然会注意的。”
“以后唤安公子便是。”隔了片刻,加了这么一句,便不再出声。
刘太医应了一声便告退。
宋临宴掀开床帘一角,床上的人原本沉着目光,又转而探询的看向他。
“谢陛下垂怜,为我安家平反。”
安辛想了许久,只说了这么一句。
曾经名满京都的如玉君子,安家嫡子,到头来却成了宫中玩物,只能凭这一副身体去为家族求得圣上开恩,不可谓可悲可叹。
“趴好。”简简单单两个字,安辛看向年轻的帝王,Jing致的容颜上在灯火映衬下似乎柔和了许多,神色淡淡,抿着唇,似乎有点委屈,安辛像被烫到了一般,急急忙忙移开了眼,顺从地趴下。
宋临宴拉开床帘,接过宫人手里的药膏,挥挥手让他们都退了下去,拉下安辛身上的薄被,轻柔的褪下他的内衫,仔细地看向他红肿的xue口,细细地为他涂上药膏。
安辛紧咬双唇,凉凉的药膏渗入内里,感受到背后那人轻柔的动作,忍着那阵若有若无的sao痒,眸里带了点震惊。
他昏迷了一日,自然不知道为他上药的是这年轻的帝王,他还以为是小均。
又反应过来,低垂目光,现在,成了帝王妃,日后恐怕连自己的弟弟都无法亲近了。
“以后,不要用那药了。”
低沉的声音,突然在殿内响起。
宋临宴终是没忍住,开口道。
男男相交本就不易,一开始见那安辛后门yInye那么多,只当他天赋异禀,后面见到安均可怜的一坨,身上却是干干净净的,自然意识到了他那样是依托药物,并且药力不小,生生把一个如竹君子折成了那股yIn贱样,安辛不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