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沉,醒醒,阿沉…”似乎有人一直在耳边叫他,宋临宴觉得好吵,一巴掌拍过去,那聒噪的声音便安静了下来。
沈骥满足地攥住阿沉的手,暗沉沉的眸子里闪过几丝光亮,小舌色情地舔舐着他的手心,他忍不住了,这是他的阿沉,美好的,温柔的,只属于自己的阿沉,那日在御花园瞧见安氏兄弟勾引阿沉,他便忍不住了,也不想再忍,他的阿沉有多好只有他知道,他根本受不了有人觊觎他的宝贝。
他的宝贝到底有多好呢,沈骥看着他沉睡的面容,想起前几日听到的茶楼有人提起沈相的儿子和陛下一样Yin沉沉的,心里的愉悦多的快要溢出来,整个人仿佛泡在蜜罐里一般,从头到尾都是甜的。
少有人知道,当今圣上,十岁以前,只是个爱哭娇气的小娃娃,纵使亲母贤妃如何虐待,给他的童年带来了多少Yin霾,他都是默默忍受,气质和现在没有一丝相像。
直到贤妃去世,十一皇子被记到皇后名下,多了和其他世家子弟相处的机会,他还记得小小的阿沉站在他面前,对那些欺负他的人喊,小骥不是怪物,你们才是,都是坏人。
他自小就是副Yin沉性子,却在少年时遇见了人生的暖阳,把他整个人生照耀的没有一处Yin暗。
他一开始只是想逗弄这小皇子,毕竟他们两人在学院里都是被排挤的角色,没想到小皇子把自己当成了小白兔,在身前护着宠着他,不愿别人看不起他的Yin沉性子,生生把自己也磨的少言寡语,常常低着头不说话,只是温柔地凝视他。
后来,他把他的少年弄丢了,怎么也找不到他,现在他只想抓住他,死也不放手。
沈骥温柔地看向怀里的人,亲亲他的唇,又舔舔他的喉结,眼中欲色渐浓,褪去阿沉的衣衫,把人放倒在床上,床边放着各色器具,玉势,软鞭,一个一个摆放整齐,沈骥Yin沉的眸色看向那些物什又暗沉了好多,他知道自家的小少年对那些感兴趣,早早备好放置在那边,他自是对那些不感兴趣,甚至有几分抵触,但是既然阿沉喜欢,自己自然是愿意奉陪的,总比叫别的贱人抢先了好,想着这个,妒火也烧上他心间。
看了一眼那些器具,可惜这次用不到了,他惋惜地叹了一声,面上却没有多少遗憾的样子,他已经为他的阿沉准备了一个难忘的夜晚。
宋临宴醒来的时候,正躺在一张床上,他面色绯红,只觉得身上燥热不已,热度似乎全部涌向前端,眼神迷茫,没有焦点,他伸出手,想要抚慰自己身前孽根,却感受到有人抓住了那性器,双手微凉,一上一下帮他撸动起来。
性器不一会就吐出几滴yInye,软了下去,他似乎听到一声不含恶意的嘲弄,就害羞地笑了一下,不好意思道,“我没怎么做过,所以才这样的”,小声为自己辩解,可怜巴巴地望向身上的人。
沈骥爱死了他这无辜的模样,忍不住亲亲他的鼻尖,笑意从他的眼中溢出,又慢慢俯下身,去拨弄阿沉的粗长。
宋临宴感觉自己似乎回到了十六岁那年的诞辰,他兴致冲冲地跑到沈府,想和沈骥一起过诞辰,想给他惊喜,就躲开沈府下人,溜进他房间阁,看到一个人光溜溜的躺在床上,他屏住呼吸,又看见一片雪白玉背,瘦削的肩膀上有几道抓痕,玉体莹莹,他没有接着想下去,因为他看见记忆中的玉背正朝向他,跨坐在他身上,汗珠正在其肩窝上酝酿,通体带了点粉意,他不由得喊出声,“骏逸哥哥,嗯啊…慢点啊。”
沈骥听见记忆中温软的少年叫着他骏逸哥哥,心间软成了一滩水,手下却用了点力气,上下加速套弄起来,刺激地身后少年哀哀求饶,泣音不止。
柔软的手心磋磨着狰狞的性器,莹白的双手套在那表面粗糙的孽根上,一根小舌色气地在上面舔了舔,柱身战栗了一下。
宋临宴快感连连,眼角带泪,一副被人摧残了很久的样子,惨兮兮的惹人疼爱,沈骥看着他那诱人的模样,眸色深了又深,而宋临宴又被那艳红的小舌舔舐的动作刺激地整个人都粉了一圈,下身更是又胀大,更显狰狞,他看着沈骥似笑非笑的目光,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急忙开口,尾音上翘,“不要…”
下一秒,下体已被一片火热包裹,口腔里热度惊人,小舌细细舔着孽根外面青筋,牙齿极其轻柔地咬着柱头,初经人事的少年哪里受得了这刺激,沈骥还未做什么,口腔里突然涌入了大量ye体,他差点被呛到,源源不断的ye体喷涌而来,足足射了他满嘴,宋临宴羞红了脸,眼尾带了点媚意,却见沈骥毫不客气地把那白浊的ye体吞下,还不满足地舔舔嘴角。
他已泄了两次,此时正双眼无神地侧身感受高chao余韵,却听见一声幽怨的声音,“阿沉爽快了,可哥哥可什么都没有享受到呢。”
宋临宴水润的眸子里亮闪闪的,求饶道,“骏逸哥哥饶了我吧,我下次肯定不会偷看你了,我没有力气了呢。”
沈骥听见他的泣音,心下便软的不成样子,听见下一句却轻轻拧了眉。
阿沉归京以前他便查到他病痛刚好似乎有点后遗症,记忆似乎出了点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