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临宴脸色一下子苍白了下来,仿佛再次经历三年前的痛楚。
“是啊,我怎么可能忘了呢,我亲手准备的诞辰礼物,你看都不看,把我一颗真心,扔在地上践踏,宁愿和那婢女厮混,”他幽幽开口,语气看上去平和得紧,只有他自己知道,当年满怀欣喜的他看到沈骥衣衫不整地和那婢女行苟且之事心里有多痛,就像有人把他的心生生碾碎般,“安平郡王待我不薄,对我来说如兄胜父,衍儿还不到两周岁,安平郡府怎么可能做出那等祸及祖上的事,听说还是你带人抄了郡府。”
沈临宴双目似要喷出火来,狠狠地把他按在身下,抓住他的手腕,眼神又忽然一转,笑着说,“对吗,骏,逸,哥,哥。”
一字一顿,万般狠意藏在未竟的语句里面,手上却轻轻抚上他的脸颊,温情脉脉地拭去他因疼痛而溢出的泪水。
他当时是真的爱惨了他,撞见那种画面也在心底为他找着借口,只不过他万般爱意,终逃不过被人耻笑的命运。
“骏逸哥哥要是真的这么听话就好了,三年来一直躲着我,让阿沉好难过,心都要碎掉了呢。”
很小声地加上这么一句,宋临宴脸上适时地出现了几丝脆弱,在他那Jing致的脸庞上显得分外让人怜惜。
沈骥没有再开口,温温柔柔的眸子含情地望向年轻的帝王,在他一开口就意识到,阿沉以为自己在做梦,并且忘记了好些事情,当然不可能是在梦里了,他为少年只在他面前出现的单纯感到愉悦,好奇平日中规中矩的少年在梦里会对自己做什么,并没有在意少年对自己的谴责,而是狭长双眸挑逗地望着他,向前送着身躯,似是没有注意到自己前胸茱萸挺立,傲然立在空气中。
骏逸哥哥还是梦里乖一点,宋临宴心里默默想着,伸出舌头舔弄着他胸前的茱萸,啃咬着,在这具裸体上迁怒着,怪不得会有人迷恋梦中的景象,梦里做什么都可以呢。
两颗小红豆在爱抚下缓慢立了起来,似有点发涨,颤颤巍巍的,宋临宴没有停下动作,欺负着身下这人胸前,手也不老实地捉住下方性器。
rou色凶器蛰伏着,如同林中猛兽,时刻伺机将猎物生撕如腹。宋临宴当年和沈骥互通心意,虽然没有做到最后一步过,少年人Jing力无限,其他该做不该做的早就做了个遍,此时看见这孽物,倒是和它亲切打了招呼,握着自己的孽根蹭了它几下。
沈骥半闭着眼,低低呻yin着,前胸快感磨人地紧,酥麻的似有什么从前面传到脑海,他倒是有心情看着少年对着自己孽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不知死活开口,“阿沉要是喜欢的话,我倒是不介意做出力的那方。”目光暧昧地扫向少年身后,手也攀附在少年腰间,摸着手下顺滑的肌肤,在敏感的腰侧流连。
这暧昧的话语在某种程度上犯了宋临宴的忌讳,他恼怒地起身,捞起青年,把人翻了个面,伸手从床侧暗柜取了截红绳,把他双手绑到一起,用力打了个死扣,又用膝盖抵在沈骥腰tun间,把人狠狠按在床上。
沈骥长他四岁,连那胯下之物似乎也因着这原因而比他粗壮了几圈,虽然他胯下孽根已是不凡,那沈骥更是寐着时候也有五寸,简直不似凡人,他曾经也因此常常遭到沈骥调笑,不过梦里他掌握一切,更何况梦中人根本没有反抗的意思,由着他动作,要是早年的沈骥,为着床上的主导权也得和他大战几回合。
他伸出一根手指,小心探进后xue,里面已是shi润的厉害,轻轻松松吃进他一根手指,他又试探着塞入第二根,那xue内温热的紧,又十分贪吃,紧紧吸住手指,一点一点拽进去。
“骏逸哥哥后面真是贪吃得紧,一下子就把我吸进去了呢。”宋临宴低声在身下人耳边调笑,脸上沾染些许情欲之色,声音里也带着雀跃。
塞进第三根手指就受到一些阻碍,那xuerou似乎推搡着不愿意接纳他,他在里面抽动起来,带起红rou翻滚,在这暧昧的情形下惹人遐想。
身下那人在这时也发出了几声细细的呻yin,声音虽细,却带着媚意,一声一声,勾人得紧,把宋临宴叫的身下微微抬头,轻轻抵在他小腿侧。
宋临宴呼吸粗重了几分,手下也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小xue内渐渐火热起来,温度高的惊人,怕是真正进入,能把人溺死在那里头,xuerou吸附着他手指,半点舍不得离开,yIn水也慢慢从那xue内流出,滴在薄被上,打shi了身下一片。
等到沈骥从那细绵的快感中抽身,一根硬物已抵在他身后,摩挲着,试探着。
宋临宴抬起身下早已抬头的孽根,抵在xue口,似乎是在给人准备的时间,磨蹭了几下,轻轻送了进去。
柱头一开始进去就受到阻碍,xue口嫩rou似乎觉察到危险,开始缓慢收缩起来,在门户前形成一道屏障,少年被情欲刺激的头脑发昏,只硬要进去,堪堪塞进柱头,便被几层媚rou包裹着,阻塞不前。
少年一只手还撑在下方承受者的肩膀上,压出深深的红痕,这下拼命要进去,把身下肌肤压得通红。
沈骥被身上的小崽子气的发抖,亏他还以为身经百战,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