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的很快,距安家公子承宠已是一月有余,万公公悄悄看了一眼御书房内伏案阅读的陛下,心里叹了口气。
自安家公子以后,陛下就没有去过后宫,只是抽空去过永安宫里看过一次安大公子,带了不到一刻钟就匆匆走了,心思半点没在这些事情上,太后找了他好几次,明里暗里提了让他在陛下面前提起镇南王府的小郡主如何貌美,才艺双绝,他哪里敢在陛下面前提这个。虽然他是大内总管,但是陛下喜静,很少让他在跟前伺候,为人喜怒无常,虽然不至于嗜杀,前面死的内侍宫女死相仍历历在目,他可不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当时应得爽快,回头就把这事压着了。
没成想太后见这边一点动静都没有,竟直接来找了皇上提起这事。当今太后并非陛下生母,是先皇贵妃,先皇后十年前就已仙逝,先帝之后一直没有再立后,先帝驾崩以后后宫地位最高的贵妃娘娘就被尊为太后了。
太后到皇帝面前哭哭啼啼地追怀了一下先帝,又暗示陛下应该早日为皇家开枝散叶,镇南王府的小郡主貌美如花,堪为后宫之首,皇上本就对太后不太待见,当场冷笑,直接下旨把小郡主赐给了太后亲子六皇子,也就是齐王殿下。
太后娘娘当场变了脸色,差点就跪下求陛下收回成命。
那小郡主被夸成这样,唯一可信的也只有她相貌过得去了。为人嚣张跋扈,早早地就看上了二皇子哭着求着先帝给她赐婚,先帝还是怜惜亲子的,任她胡搅蛮缠都没有下旨,现在把她赐给了齐王爷,不说齐王对这个从小缠着他死对头的表妹有什么看法,齐王妃就饶不了她。
皇上亲手赐的婚,齐王府断不敢让她做小,可齐王府是有正经王妃的,入了齐王府多少年,不管最后把她抬为平妻还是怎么样,齐王妃都不可能咽下这口气。
当然,她可不敢和皇上计较,气只能撒到小郡主身上。
要是以前,齐王府不可能由着齐王妃太过火欺压府中侧妃侍妾,现如今,齐王非比从前,齐王府还得仰仗齐王府母家过活,到了齐王府,小郡主还不是得任由齐王府拿捏。
对此,宋临宴不置可否。
若是太后对自己的身份认识清楚一点,不要整日就想着向他后宫里塞人,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发生。
他自小对美色就不太上心,去皇陵三年也没有生出娶妻的想法,他本就不喜女子,何苦糟蹋人家娇养的女孩儿。
他心念一动,又想起了那个云儿,朦朦胧胧的人儿,梦里总是和他隔着轻纱,她到底是谁呢?
王容卿送来的画像他仔仔细细看了几遍,除去觉得画师功底不错,娇俏的女孩儿跃然纸上以外,心里再无波动。
又想起近来宫里貌美的小太监似乎多了起来,也有可能是最近都在往自己面前凑的缘故,一个个白白嫩嫩的,做个啥事都不胜娇羞的感觉,他觉得自己眼快瞎了。
就在他又发现身边侍卫颜值也上了个档次,一个个俊美不凡,感觉养眼不少时,一次他经过养生殿时,看门的小侍卫似乎是中暑一般,柔柔弱弱晕在自己面前,差点把自己压扁,不经意间扫过旁边同样俊美逼人的侍卫,看见他们眼里亮晶晶的,似乎跃跃欲试(?),吓得他把人丢在地上,头也不回地走了。
那小侍卫身材在皇宫里算是娇小的了,要是其他人摔在自己怀里,自己可就太冤了。
自此以后,侍卫投怀送抱的现象没有接着发生,宋临宴摸着自己的小心脏,虽然自己的确对男人有着那么点不可告人的爱好,他是绝没有收一宫男妃的想法,以前做不受宠的皇子时,他就知道,婚姻只不过是互利手段罢了,他本是无所谓的,直到遇到沈骥,又将自己心摔得稀碎,让自己像个傻子一样为爱疯狂了一段时间。
可是,他也不知道为何,对于女子,心里有点敬而远之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