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天正午,佘秋铭刚结束一场自慰,本来应该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陈兵接到佘勋打来的电话让他赶紧回厂一趟,陈兵一边应和着一边用chaoshi的大手捂住佘秋铭的嘴巴,佘秋铭伸出舌头舔着陈兵掌心里的纹路,陈兵惩罚似的挺动腰部,用gui头狠狠地撞向佘秋铭的sao点,Yin道壁紧缩着,蜜壶里涌出的爱ye被jing身堵在Yin道里出不来,佘秋铭的浪叫被闷在他手心里,变成了无助的呜呜声,最后,由于赶着回厂里,佘秋铭用嘴不断舔弄吮吸陈兵的冠状沟部位,用手指抚摸着陈兵沉甸甸的囊袋,陈兵才草草射了出来,佘秋铭吞下他腥膻的浓Jing,捡起陈兵穿过的内裤就开始一边闻一边搓Yin蒂,他一边高声呻yin一边挑逗地看着穿上裤子的陈兵,“啊…老公的味道好浓,我又要去了。”陈兵知道他不开心自己离开,低头亲了亲佘秋铭的额头,拿着公文包走了。一个人的游戏也要玩出花样来,他把陈兵的内裤塞进自己的xue口,缎面布料擦着媚rou的感觉很陌生,却让佘秋铭感到莫名的刺激,他正想掰开Yin唇拍下自己连男人的内裤都要吃的小xue,房门就被刚下课的陈筠打开了,佘秋铭赶紧用被子遮住自己布满吻痕的身体,“我没穿内裤,你别过来啊。”陈筠闻到空气中的Jingye味了。佘秋铭刚才在自慰,这个想法掠过他的脑海,他怔了怔,走到佘秋铭床前,爬上去,隔着被子抱住他,长手长脚把佘秋铭所在怀里,隔着被子就开始蹭他,“你干什么呀?”佘秋铭瞪着他,想反抗却怕乱动把被子弄掉,把自己正塞着陈筠父亲的女xue暴露出来,“让我蹭蹭好不,不进去,就隔着被子。”,佘秋铭没有答应他的要求,骂他是不是听不懂人话,可陈筠已经把校裤撸到屁股下,露出了长度可观的Yinjing,粉红的jing身半勃着,深红的gui头上泛着晶莹的水光,陈筠割过包皮,Yinjing上还有一个小小的疤痕,看上去很干净,没怎么用过的样子,他从身后抱住被薄被盖着的佘秋铭,把半勃的Yinjing对准被子下鼓起来的tun部,撞了下去,半勃的Yinjing逐渐被磨到全硬,被他撞的,薄被被两瓣翘tun夹着,甚至一小块还被shi润的肛口吃了进去,佘秋铭放弃挣扎,任由陈筠像一条发情的公狗在他身上耸腰,他能感受到Yinjing的温热,透着被子传到他tun部,胯骨撞着他的腰,仿佛要在他身上挥洒自己所有的汗水,撞了100来下,陈筠在佘秋铭的耳边发出一阵低吼,Yinjing一跳一跳地射出了好几股浓Jing在被子上。“你给我滚下去。”陈筠刚爽到射Jing,还想在快感中沉溺一下,就假装没听见。,薄被被Jingye打shi紧贴在佘秋铭tun部,shi黏的触感让他很不舒服。佘秋铭忍着怒火对他吼道:“出去。再不出去我告诉陈叔叔了啊。”“别告诉我爸。”他松开手,想起自己父亲封建大家长的样子,要是知道自己搞了佘秋铭不得扒自己的皮。他不舍的从佘秋铭身上爬起来“哥哥,对不起,我错了,原谅我吧。好不。我帮你写水课论文赔罪。”看着他软下去的大鸟在自己眼前晃来晃去,佘秋铭无语凝噎“你先出去再说。在门外等我穿好衣服。”陈筠提起穿上裤子走出房门,把门给他带上了。房内,默念生气对身体的五大坏处的佘秋铭掀开被蹂躏的薄被,,嫌弃地看着上面喷射状的几股又浓又腥的Jingye,鬼使神差的想比较一下这两父子的Jingye味道有什么区别,于是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和陈兵的Jingye不同,陈筠的Jingye带着浓重的苦味,可能是火气比较大。怪不得乱发情。穿好衣服,抱着薄被,佘秋铭打开了门,陈筠靠在门框上,紧张地扣着指甲,“给我洗干净,再帮我写一篇翻译人的职业素养,1500字,大雅查重率不超过10%。不做完不许抱我”佘秋铭头上隐形的耳朵竖了起来,接过那一床薄被,跑去洗被子,他蹲在大盆子前,看着被子上自己喷射的Jingye,中间还有一团可以的濡shi的痕迹,那是啥,陈筠凑过去一闻,“一股sao味。”嘴上这么说,他还是没有停止嗅被子的姿势。
另一边,佘秋铭的蜜壶里,陈兵的内裤还摩擦着他的嫩rou,随着他走路的动作刺激着佘秋铭,他每有什么动作,下体的异物感都在告诉佘秋铭,自己正在被一团布料疼爱,夜晚,陈兵回来了,佘秋铭把Yin部凑到他嘴边,让他用牙齿把浸满自己yIn水的内裤扯了出来,内裤一点点从颤动的小xue里扯出来,伴着陈兵的鼻息,佘秋铭在陈兵没有触摸自己的情况下又去了一次,等shi淋淋的内裤全部排出,一大股爱ye啵的一声从佘秋铭Yin唇里流了出来,陈兵把内裤放到手上,又马上伸过头去用嘴接下在空气里摇摇欲坠的yIn汁,他砸吧砸吧嘴“铭铭,你的水好甜。”舌尖又去裹佘秋铭肿成黄豆粒的sao蒂,粗糙的舌苔磨着佘秋铭的Yin蒂,快感像chao水一样涌来,“啊…啊啊….叔叔,别舔太用力了,我好像要尿了。”“尿叔叔嘴里。”陈兵的舌头舔弄着佘秋铭的尿道,嘴唇微张,用手指快速地搓捻Yin蒂包皮,快感从肿大的Yin蒂头传到四肢百骸,佘秋铭很想把陈兵的头推开,但又因为高chao了很多次而四肢发软,“啊…啊叔叔…老公…我忍不住了。”一股透明的水柱从佘秋铭的尿道口喷涌而出,射shi了陈兵的唇,他长大嘴巴确保能接住chao吹的yInye。佘秋铭的五指深深插进陈兵的发根,忍不住的yIn叫起来。等佘秋铭的尿柱越来越弱,最后只有一两滴从尿道口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