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这边,佘秋铭看着陈兵一脸担忧地看着自己,心里酸酸的,自打怀孕后,陈兵就没碰过自己的bi,只对ru房和肛口浅尝辄止般爱抚几下,这简直就是隔靴搔痒嘛,平时擦出一点点火花就会做得天昏地暗的,而且怀孕以后自己越来越离不开陈兵,他想每分每秒都黏在陈兵身上,陈兵每次忍耐也很难受。佘秋铭想用手给陈兵打出来。“宝贝,别这样,我怕我忍不住。”陈兵低哑的声音带着情欲,催得佘秋铭胯下的火越燃越旺,“呜,算了。”他脱下早就被濡shi的内裤,盖到陈兵脸上,小bi暴露在空气里,轻颤着吐水,他挣开陈兵温暖的怀抱,起身走到客厅里吃早餐。陈筠早就去上学了,软弹的屁股坐在陈兵弄得软垫上,吃着孕妇营养早餐,一碗热度刚好可以入口的皮蛋瘦rou粥,旁边还躺着一个白胖的柴鸡蛋,慢悠悠地享受陈兵餐馆大师傅级别的手艺,他摸了摸尚且平坦的小腹,小声低估:“宝宝,爸爸做得饭好好吃,你快点出来尝一尝。”等吃完早餐,佘秋铭起身把碗放在水池里,卧室里的门开了,陈兵的手上攥着佘秋铭的内裤,黑色的布料上沾着陈兵的Jingye,佘秋铭朝他温柔地笑了笑,脸颊左侧露出一个酒窝,39岁的男人心里一阵悸动,他走到佘秋铭身后,把脑袋搁在他肩膀上“等下我洗澡,老婆帮我搓下背吧。”佘秋铭回过头,在男人刚长出胡茬的下巴上亲了亲,“嗯。”只有外人不在的场合下,佘秋铭和陈兵才会以亲密的叫法称呼对方,平日里他们不过是陈叔叔和秋铭。不知道什么时候世界才能接受他们两个人相爱的事实,陈兵看着佘秋铭长大,第一次ru房发育和初chao都被他见证,那时,陈兵对佘秋铭止乎礼,不敢逾越一点,怕毁了佘秋铭的人生。
为什么佘秋铭会看上自己?陈兵经常思索这个问题,自己年长他17岁,离过婚还带着孩子,论姿色比不过正值青春的儿子,论财力比不过佘秋铭的父亲佘勋。追求佘秋铭的帅哥也不少,但每次佘秋铭看自己的眼神里,那种渴慕又那么真。
一天凌晨,陈兵起夜,卫生间的灯是开着的,他敲了敲门,“秋铭还是陈筠?”厕所里传来东西掉到地上的声音,“叔叔,是我,呜,你进来帮我一下。”陈兵推开门把手,佘秋铭未着寸缕的下体暴露在他眼前,浅褐色的肛口微微缩起,身前的Yinjing没有Jing神地垂着头,女xue向外吐着透明的yIn水,内裤撸到膝盖弯,白花花的routun撅起,朝向门口,佘秋铭的上身伏在马桶上,只有tun部撅起,他的背上躺着一袋刚拆封的甘油,一只手拿起连接管的针头往菊xue口轻轻戳刺,可菊xue抗拒着针头的进入,缩得更紧了。陈兵被这个景象吓了一跳,连忙把佘秋铭拉起,让他冰凉的屁股贴着自己的大腿,“乖,大晚上的干什么?”“我最近早上有点大不出来。问了医生,他说可以灌肠试试,我…”陈兵懂了,拿起放在水箱上的甘油袋子,放在手心温热,“以前不都是我帮你弄?怎么今天自己来,”佘秋铭站起身来,走到陈兵身侧,把他的的内裤扒下,扶着他已经半勃的Yinjing对准马桶,“老公,你先尿。”掌心的软rou贴着布满青筋的粗大Yinjing,一股血直往陈兵下身涌,他的囊袋一缩,马眼里喷射出淡黄的水柱,冲在马桶盖上,佘秋铭又把他的jing身往下压了压,让他的尿射全射进马桶里,酥麻穿到陈兵的脚趾盖,“Cao…”禁欲久了,尿个尿都有种射Jing的快感,尿柱弱了,最后只涌出一两滴淡黄的水珠渗出,佘秋铭把衣领拉下,露出只有一点点rurou的贫瘠nai子,用ru头对准马眼,自己送上身去,shi润的gui头把nai头戳的凹陷下去,佘秋铭摇动着身子,任由gui头在ru晕和ru头之间来回戳弄,陈兵的gui头撞着佘秋铭变硬的nai头,像撞着一颗筋道的rou粒,rurou接纳了他紫红的gui头,他发出一声喟叹,把蹲在自己脚边的佘秋铭拉起来,看向他被尿ye濡shi的左边nai子,深红的rou粒肿成黄豆那么大,ru晕和ru头都泛着水光,他脱下睡衣,盖在马桶盖上,让佘秋铭趴好,佘秋铭又撅起routun,直朝向陈兵的脸,佘秋铭的yIn水打shi了整个会Yin,肛口的褶皱泛起晶莹的水光,肛门的括约肌也色情地收缩,Yinjing不再萎靡,挺翘着紧贴小腹,陈兵把甘油袋子放在佘秋铭的背上,里面的ye体变得温热,不再冰冷,两只手抓住挺翘的routun,五指陷入绵软的tunrou里,陈兵把tunrou往两边掰开,若隐若现的肛门彻底展现在陈兵眼前,佘秋铭感到一个shi热的物体贴上了自己的肛门,他舔弄着括约肌周围,用舌尖穿刺着紧缩的菊xue,又向上舔过沾满yIn水的会Yin,佘秋铭觉得自己泡在温水池里,小声地呻yin起来“老公舔得我好舒服,再用力点。啊…”舌尖刺入了自己的秘境,模拟着Yinjing抽插的频率在xue口进出,佘秋铭的菊xue被彻底舔开了,接着陈兵起身离开肛口,插入了中指的一节指节,在后xue里搅动,唾ye在肠rou和指节的挤压下发出咕啾咕啾的yIn糜声响“呜..哈。”肠道对手指的阻力减少了不少,等手指在肛口来去自如时,陈兵拔出手指,啵一声,后xue口一时还没办法闭合,留下一个小拇指大小的rou洞,两根指尖带着细小老茧的手指伸向佘秋铭的女xue,沾了沾挂在xue口的稠ye,在肛口内侧打圈抹好。佘秋铭两条腿轻轻打颤,马眼流下的前列腺ye打shi了整个gui头,陈兵的Yinjing冒着热气,昂扬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