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文宽告了病假,在第二天的清晨就匆匆坐马车回了家中。
他一个晚上都没有睡,他捏着那布条不停的在猜测有可能是谁,学院里的人一个一个被他否定,到最后他知道他必须回家一趟了。
既是为了调查家中有没有结仇的人,也是为了试探那个陌生的人是不是只能在学院里那般的肆无忌惮。
想到这里,宋文宽将手中各种调查来的东西扔到了书桌上,然后有些头疼的揉了揉太阳xue。可这么一抬手,他就又看见了自己手腕上的痕迹,已经成了一圈淤青了。
这让他感觉到更加的烦恼,调查结果都显示除了以前已经结仇的那几个同为商贾之家,最新结仇的也不过是一些小势力,怎么也不可能请到那般的高手,并且也没有理由只为了同他行这荒唐之事,而不是干脆杀了他。
怎么想都没有半点理由的宋文宽觉得自己就在一个巨大的坑旁,只要一时不慎,他就会掉下去,再没有逃脱爬起来的时候了。
该怎么做,该怎么办,宋文宽半点头绪也没有。但他还是留了一手,在门窗乃至屋顶处都放了铃铛等容易发出响声的东西,总不能再不明不白的被人弄昏了。
迷药这种东西其实原太子有很多,但要找那种不怎么伤身体的,还是让顾懿找了一会儿的。就在找的时候天已经彻底黑了下去,只有一层稀薄的月光勉强照亮着这片天地。
原本应该时刻保护着他的高手,可能经历了昨天堂堂太子殿下居然让他带着去书院强迫了一个学子这种事给彻底震惊了,今天干脆就没来。不过顾懿很能理解,他以前看过微信那种朋友圈,人年纪大了是不能多吓。
当然顾懿也不担心那位高手去告诉他那差了一口气就要羽化登仙的父皇,不管怎么说,他成为下一任帝皇板上钉钉,得罪他没好处。
就是现在顾懿有点不知道怎么去宋文宽那儿,实行昨天的诺言。所以他呼叫了系统。
“……我不提供这种又搞晕又传送的服务的,我是一个正直的系统。”
顾懿纠正着说:“是迷药搞晕的,不是你。”
系统改口改的飞快:“那我不提供传送的。”
“只要把我送到他房间门口就好,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你可以另找一个高手。”
“我还不想成为所有人眼里的变态。”顾懿是不大懂情感,但还是有点羞耻心的。
最后系统还是妥协了,虽然它不明白任务失败倒霉的也是顾懿他自己,跟它没什么关系,但是它还是不希望顾懿失败是为什么。
有了系统的帮忙,一切都很顺利。只在顾懿光明正大的推门进去的时候,被那些铃铛给惊到了。
顾懿手里捏着那看着小,声音却极其响脆的铃铛,突然觉得宋文宽不止脸长得好看,脑子也不错,很聪明。可惜他有身份,还有个最大的金手指,不然宋文宽确实不好对付。
然而现在,顾懿看着昏迷不醒的人想,还是他是赢家。
宋文宽应该是在迷药挥发没多久就发现了不对劲,他知道自己应当是逃不过这一次了。是以倒也没有做什么,因为他不大确定若他反抗的过于强烈,会不会给家人招来杀身之祸。
他只是将他看的那些书全部都整理好,然后就直接倒在了书桌上。
顾懿摸着下巴,好整以暇地欣赏了会儿宋文宽的脸。
说来宋文宽的基因确实是好,父母都是长得不错,而他好像就专挑两个人长得好的地方遗传了。这皮肤够白,睫毛够长,鼻子够挺,嘴唇却有些偏薄,总体来说是个让人一眼见了就很有好感的人。
可惜没怎么见过他睁眼的时候的样子,不过应当也是好看的,顾懿根据人的眼型代入想了想,得出了这么个结论。
不过我觉得他的脸好看,跟我想上他有什么关系吗?顾懿这般想着从怀里拿出了丝质布条,一条再次蒙在了人眼睛上,另外两条都绑在了人的手腕上。
其实昨天顾懿用的是麻绳绑手,解开时就见人手上红了一圈,就能想到一定会起淤青。今天一看,果不其然。
自认为除了感情给不了,其他方面自己都是很体贴的顾懿,今天就全部改成了丝质的,左右他也不怕这些布条被查出来路。
将宋文宽都绑缚好后,他倒没有把人带去床上,而是直接将人就那么抱起抱到了书桌上。这次他倒是没再毁人一套衣服了,在把人绑好之前,就已经把人脱得一点都不剩了。
昨天还是太冲动,什么都没想好就去了。顾懿反思了一下自己,然后把宋文宽那两条修长笔直的腿弯曲着打开来,好把那隐藏的风光一览无余。
距离昨天确实过去没多久,昨天留的痕迹也没消退,反倒在此时干干净净的身躯上,衬着别处白皙的肤色,越发鲜艳好看。ru头昨天被他掐弄的有些过分,微微红肿的挺立在这人不算坚实的胸膛上,随着人一呼一吸之间,上下浮动。
想咬一下。顾懿想着便倾身咬住了左胸的ru头,用牙齿轻轻的厮磨起来,舌尖还不时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