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折腾了大半夜的宋文宽醒来时,浑身都酸痛的厉害,大腿根处更是痛的不行,而后xue处则是一片粘腻又肿胀的触感。
宋文宽活动着手腕,绑缚他的布条再次被男人留下了,这就意味着男人并不惧被他查到是谁,甚至于他在引导着自己去查。
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半点没有滚烫发热的迹象,宋文宽放下了手,又确定男人大概是真的只冲着他来的,因为对他身体感兴趣。
但这并没有让宋文宽的心情好多少,反而有些糟糕。任何一个男人都不会喜欢被另一个男人觊觎的感觉的,不,应该说任何一个人都不喜欢被另一个人觊觎强迫的感觉。
一直以来宋文宽都是以君子标准来行事,且心里有一条线,知道有什么可以踏过去,什么不可以。但现在,他环视了下被打扫的干干净净的房屋以及想起刚刚询问府里家仆昨夜都睡得极熟的情况,明白这条不该跨过去的线终是被人逼着要跨过去了。
宋家作为皇商还是有一定人脉与手段的,只是要做的更小心更隐蔽些。所以等查出这些布条来源何处时,已经过了好几天。
在这几天,那个男人依然一到晚上都来找他。无论宋文宽再怎么小心谨慎,甚至于找了理由让人守在府中各处,安排的密不透风,那个男人依然有本事进来。
也许是宋文宽的各种安排有些惹恼了男人,在收到消息的前一天他被男人Cao的格外惨。身上到处是青紫红痕交加,腰上还被咬出了一个深深的血印,外面的守卫男人还特意没有迷晕,逼着他在强烈的快感里却要苦苦抑制不能发出声音。
然而等到宋文宽第二日醒来时,除了身上的痕迹证明了男人来过以外,其他的地方都被收拾的干干净净。
且在今日起身洗漱时,他意外的听见了铃铛的响声,下意识地看向门口,随即反应过来那铃铛声是从他的身上传来的。
他想了想,抬手便在被束好的发间摸到了一根玉簪。那玉簪名贵,通体温润,却偏偏坠上了一颗再普通不过的铃铛。而那铃铛是他一直布在房中各处的。
将玉簪连同不知不觉攒着越来越多的布条放在一处,宋文宽的心却是一沉再沉。这两样东西无论哪样都在证明那个男人非富即贵,若只是富商还好,就怕是那些贵人了。
打开调查来的东西,上面写到布条所用的料子来源极少,都已作为贡品献给帝皇,而后又被帝皇赐给了当今太子,未来天子。
太子?想了无数个人都没有想到可能是太子的宋文宽心中已经不单单是震惊可以来解释了,更多的应该是不解。他想不到自己有哪里能让太子关注到他,接着他却是面色一变,去寻书桌内特意打造的暗格,果然里面那些他之前所做的文章都已经不见了。
那些文章都是他这些年来的所思所想,他自认都是为国为民的实策,奈何这些策略动了太多人的利益,绝不是他如今这还未科考的白身能让人看到的东西。
而现在这些文章不出所料,应当都在太子手里了。一个绝大的麻烦,宋文宽疲惫的叹息着。
?
顾懿懒洋洋的躺在榻上,翻着手上的文章,边看边漫不经心的想着他派去的人应该快把宋文宽给接回来了,然后他对系统说:“他很有才华,各种意义上。”
系统没有理他,自从系统被迫做了他的传送器后,它就已经不想理他了。
不过顾懿并不在乎这一点小细节,他继续翻看着,说:“可惜是我的任务对象,不然他肯定能前程似锦。”
“你知道阿卡姆吗?”曾经沉迷过一段时间各种英美剧的系统突然问。
顾懿疑惑的“嗯?”了一声,问:“那是什么地方?”
“Jing神病院。我觉得你挺适合进去的。”系统诚心诚意的说,显然它已经意识到它这个宿主不是简简单单的情感缺失了,甚至于说,顾懿就是一个单纯的有病。
“不,我这是为了完成你给我的任务。”顾懿同样反驳系统反驳的很认真,“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在朝你给我的目标前进。”
系统又没声音了,也许是因为派去的人终于把宋文宽给带过来了,不过顾懿更觉得是因为它没理。
坦白来讲,能见到宋文宽平常的模样对于顾懿来说还是很少见的,更多的时候他见到宋文宽多是在床上被他压制的死死的,一副不甘屈辱却又不得不暂时性服从的样子。
而现在宋文宽一身的风光朗月,倒是让顾懿有些明白为什么他会成为自己的人物目标。可惜成为这个还真不是一件什么好事情,顾懿突然想叹气,这种说不上是惋惜还是其他什么的情绪一下充斥在他整个身躯里。
但他对于接下来要对宋文宽做的事,还是没打算停止。
宋文宽曾见过这位太子殿下,只是远远的见过一面,到不曾想如今竟会有了这样的交集。凭心而论,太子殿下的容貌绝对可以说得上英俊,他看起来也并不暴戾专横,甚至于他是极其冷淡的。
这样一个人,这样一位殿下,谁又能想到呢。每天晚上都会用不知道什么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