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行云没有急着开始对洛玉成的报复,一方面他还没有想好要怎么折磨他才能达到最大程度的伤害,且让他在孤单和恐惧中浸yIn几天再说吧。
再者,寇行云刚打了胜仗,被封了将军,眼下正是皇帝身边的红人,大小官员争相结交的对象。
寇行云刚封了将军就冒着被皇上怀疑的风险要走了洛玉成,不能再在同僚跟前落下话柄,因此每日少不得要费大量工夫和那些人结交往来。
这日,寇行云在玉馔楼和几位同僚吃酒,嫌几人实在聒噪,他便中途寻了个由头出来醒酒。
方坐了不到一刻钟,已有人出来寻他。寇行云心下烦躁,顺着花园中一条鹅卵石小道躲避,却不知来到了玉馔楼的后院。
这玉馔楼不单单做酒楼生意,有人吃酒来了兴致会叫歌姬舞ji前来助兴,也不乏人夜间便宿在此处,这些客人便会安排在后院。因此前堂是正经吃酒议事的地方,后院却可算是半个温柔乡。
寇行云从前甚少来这种地方,心里正没着落,想着不若还是顺原路回去时,一个年轻的声音忽然唤起他来。
“寇将军?那可是寇将军?”
寇行云回头看去,不远处一扇窗前,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正朝他招手。
寇行云记忆极佳,马上想起这是户部尚书王荣之王陈安,之前在尚书家见过一面。
王陈安本人虽无一官半职,但他是户部尚书的儿子,拜官亦是迟早的事。寇行云因为洛玉成的关系,对这些官宦子弟颇看不过眼,但也不得不打起Jing神敷衍。
“寇将军请进来说话吧。”
寇行云想进去了总好过在前头听那群老古董说些迂腐之词,于是也不推脱。
推开那个房间的门,寇行云才发现房间里不止王陈安一人,还有三两个年轻人,亦是朝中重官家子弟,另外还有几个姑娘表演助兴。
几人寒暄一番重新入座。闲谈过后,王陈安状似不经意地提起,“听说寇将军把洛玉成要了去,王某不知寇将军竟也有这般癖好吗?”
当日寇行云虽是在内殿中秘密与皇上请求此事,但这世间其实本就没有秘密,无非知道的人多些和少些的区别。宫中人多眼杂,消息走漏本就不是罕事,况且寇行云办这件事时也没特意避着人,因此,王陈安知道也不稀奇。
寇行云面上不显,心里却想:我道他这么热情,原来是在这里等着我。尽管知道王陈安是想打听洛玉成的事,他的话还是让寇行云有些不解。
“我有什么癖好?”
王陈安微微露出诧异之色,和周围几个人交换了眼神后,笑道:“原来寇将军并非龙阳之好吗?是某等唐突了。”
寇行云心内吃了一惊,龙阳一事他从来只是听闻,从未亲见,难道眼前几位和洛玉成竟是吗?
看着他神色变幻,王陈安以为寇行云因此恼怒,连忙解释道:“将军有所不知,近年来试世家子弟间兴男风。当时我们几个在学堂读书时,学生间抱着亲嘴儿摸屁股的不少。整个学堂里数洛玉成长得最好,我们私下里都说他美貌不输外面的兔儿爷,打他主意的人不少,但他那脾气,啧,”王陈安说到这里神色讪讪的,摇了摇头,似是回想起当时场景,“那人不过与他玩笑扒了他的外袍,便被他好一通打,打完了他自己还告了一个月的假。若不是有人偷偷看他如厕,确定他有那根玩意儿,大家还以为他是个姑娘家呢!”
王陈安看向寇行云笑道:“所以我听说寇将军向皇上讨了洛玉成,还以为将军看上了他。毕竟他身份敏感,说服皇上怕是不容易。”
寇行云听他这么一说,倒是回想起了当日他从马蹄下救人时,曾抱过洛玉成,洛玉成的反应确实如同一个被人轻薄的姑娘,当时他还奇怪,以为是碰上了女扮男装的小姐。
如果这件事不是偶然,而是洛玉成的反应一向如此的话,那其中一定有什么原因。
寇行云忽然兴奋起来,洛玉成身上有秘密,这秘密也许可以为他所用。
王陈安还欲打探寇行云带走洛玉成的原因,寇行云却已经坐不住了,他站起来像王陈安等人道别,不顾众人的挽留便匆匆回府了。
刚进到府中,寇行云就问起洛玉成的情况。
前来迎候的下人搭道:“这两日都没吃什么东西,伤倒是好多了。”
寇行云的脚步一顿,“怎么,他是想绝食自尽?”
“看着不像是要绝食,像是嫌菜色不佳。”
寇行云冷笑一声,“他当他还是金尊玉贵的小少爷吗?吃不下去就硬灌,吐出来就再灌,直灌到他能自己吃为止!”
下人诺诺应了。
寇行云下到地牢里,洛玉成仍旧被绑作一团扔在地上,毫无生息的样子。若不是胸口还在微微起伏,看上去倒真像一具死尸。
寇行云扬起下巴示意牢里的刑架,那看守的人便麻利得把他绑到上面形成个四肢打开的姿势。
这姿势似乎让洛玉成颇为不安,他微弱地挣扎了几下,但刚受了剑伤又两日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