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后,季林带回了寇行云。
马蹄声从远处传来时,洛玉成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刚刚从屋子里冲出来,洛玉成又顿住了脚步。
因为孕妇已经很明显,正常男子的衣服他已经无法再穿,只得再次穿上了女子的衣裙,还是孕妇穿的款式。他的四肢还修长纤细,中间的肚子却大得怪异,洛玉成抓着衣裙尴尬得不知道应不应该出去:寇行云会不会嫌弃这个样子的他丑?
可是对寇行云的思念与期盼超过了其他,他最终还是走了出去。
寇行云来到了房子前,下了马,朝他走来。洛玉成羞涩而又兴奋地跑上去抱住了他,“行云,你的伤都好了么?”
迎着他的却是面无表情的一张脸,寇行云像看着陌生人一样看他。洛玉成心中一凉,不由自主松开了手,用眼神询问季林。
似乎是对这个过分热情的人同样困惑,寇行云向季林投去了同样疑问的眼神。
面对两个人疑惑的眼神,季林不由苦笑,对着寇行云耳语几句,又将洛玉成拉至一旁,低声道:“可能是摔下去的时候伤到了头,他不记得以前的事了,但是好像对我还有些熟悉感,我劝了好久,告诉他他还有个娘子在等他,才愿意跟我回来。”
洛玉成的脸一阵白一阵红,万万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局面。只能安慰自己,人还活着已是万幸。
用完了晚饭,三人面临了一个问题。山中居所虽大,但大部分是药庐书房之类,卧室却只有三间,眼下季林的师父,季林,洛玉成各住一间。那寇行云晚上住哪里就成了一个问题。
洛玉成偷偷看了一眼寇行云,咬了一下唇:“我的房间很宽敞,住两个人也绰绰有余,不如…”
他的话还未说完,便被寇行云打断了。
“我和季林一间房。”
洛玉成面色一白,几乎立时落下泪来。
季林连忙打圆场,连说带劝,总算是让寇行云松了口答应去洛玉成的房间。
两人进了房间,洛玉成宽衣解带正要上床,忽见寇行云从壁橱中拿出被褥,竟是要打个地铺在地上睡。
洛玉成站在一旁手足无措,“你为什么不去床上睡?”
寇行云手上干着活,也不看他,“季林虽说你是我娘子,可我并无关于你的记忆,稳妥起见,我还是先睡地上,免得唐突了你。”
洛玉成咬了咬唇。
“夜里…会冷的。”
“没关系,我身体好,再说不是还有炭盆?”
洛玉成瞧了一眼烧得发红的炭盆,心里又委屈又生气,拿了茶壶将茶水尽数倒在炭盆中浇灭了炭,赌气道:“炭价高昂,岂可整夜燃烧?”
寇行云默默看着他,他这一壶水下去,炭都shi透了,冬日Yin冷,也无法晾晒,这炭便算是废了,还不如整夜燃烧物尽其用。
他叹了口气,拿起枕头和被子上了床。
两人虽在一张床上,可一人裹着一条被子,泾渭分明。
洛玉成数次想和他说话,都被他冷若冰霜的侧脸吓得退了回去。辗转反侧间,寇行云竟已自顾自睡着了。
洛玉成畏冷,没了炭盆,人便不自觉向热源靠近。第二天一早醒来时,整个人已紧紧贴在寇行云身上,缩成小小的一团。
吃饭时,洛玉成便忍不住打了几个喷嚏,季林怪道:“不是有炭盆吗?为何还会受冷?”
洛玉成支支吾吾答不出来,寇行云看了他一眼,泰然自若道:“我嫌太热,灭了炭盆。”
季林皱眉,教训他忽略孕夫的身体,寇行云也不辩驳,静静挨训。
再到了晚上时,寇行云便自觉燃了炭盆,上了床。
几日下来,洛玉成却受不了了。
孕期本就敏感重欲,他之前又被寇行云用药调教过,对于此事格外渴求。寇行云不在时,他尚且能忍耐,偶尔自己用手满足一回。可如今寇行云这么个大活人就躺在他身边,他结实的身体,温热的吐息,无一不在诱惑着他,可他却只能看不能碰,叫他如何忍得住!
夜深时分,寇行云呼吸渐渐均匀,洛玉成却越发觉得空虚难忍,小声叫了几次寇行云,他都没有反应,洛玉成终于大着胆子小心翼翼钻进了寇行云的被褥。
一只手刚抚上寇行云的胸膛,便被抓住了手腕,洛玉成心中一颤,紧接着手掌心下面便感受到寇行云说话时胸腔的震颤。
“你在做什么?”
已经被抓包,洛玉成索性破罐子破摔。
“我…下面…痒得很,你帮帮我…”
寇行云皱着眉看他,目光锐利,表情淡漠,让洛玉成有种自己在向一个陌生人求欢的羞耻感。
他心一横,跪伏下去,掏出寇行云还在沉睡的巨物便要俯首去含弄,寇行云半坐起身,抓着他的头发让他抬起头来。
“你给一个不认识你的人做这种事?”
寇行云的指控让洛玉成的心难受得皱成一团,他含着泪哽咽道:“可…我确实是…你娘子,我还怀着你的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