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
“你俩做爱,是用刀吗?”
医生景朔倒吸一口凉气。
迟衡的手上和腿上全是伤,紫一道青一道,手背上一挂血——强暴方尚且如此,被强迫的那一方肯定更惨。
果然迟衡恼火地说:“我也没让他好过,我把他的腿骨踹断了!”
景朔脸皮抽搐:“这样你们也做了?”
“怎么可能。”
“我猜也是。”
“那种事真的舒服吗?”迟衡抱怨,“上次好不容易进去,被他一撞,差点断在里面,痛得不得了。”
一时间,景朔不知道该可怜谁了。
迟衡说过,第一次强上对方,是在自己血流不止的情况下——“我当时腹部受伤,以为要死了,抱着死之前上他一次的决心……”两次情爱都痛苦得要死,难怪迟衡会问出「那种事真的舒服吗」。
景朔替迟衡不甘。
平心而论,迟衡长得非常有雕塑的美感,表情峻刻,线条坚毅而完美。只是不经意间,那克制的平静会隐隐透出的暴戾与Yin森,是不能轻易招惹的暗夜野兽。
迟衡不肯放手,而对方宁愿玉石俱焚。
景朔想了一想:“你知道喷泉为什么可以喷出来吗?”
“为什么?”
“因为有压力。”
“什么意思?”
“知道铁锈酒吧的铁笼驯兽吧?试一次,大概会不一样的。”景朔暧昧地笑笑。
……
一个特制大铁笼。
被厚重的黑色绒布罩着。
黑暗里,颜鸾被狂躁的电音吵醒。
头钝钝地疼,嘴巴有点苦,像喂过什么东西,他咽了咽口水。
脸皮绷紧。
他摸了摸脸,皮肤黏黏的像涂上了未干的油彩,脸上罩着一个柔软的面具。
“你醒了?”迟衡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滚开!”颜鸾本能地喊。
“你是不是非要逼我动手?”
“你这条疯狗!”
疯狗一词,一如既往地激怒了迟衡,他血往上涌,拽起颜鸾的手腕狠狠一甩。
砰——
颜鸾撞到了铁笼的栏杆。
哗——
骤然一亮。
黑绒布恰好被掀开。
一瞬间,骤然安静,人们一起看过来:
哇——
人群爆发出一阵的尖叫。
笼中的颜鸾,脸被面具罩住。睡衣薄透,修长的大腿毫无遮拦地裸露着;他的身体修长匀亭,肌肤浅蜜,腰肢细而有力,浑身的弧线流畅如水,薄薄的肌rou恰到好处,生机勃勃。
“哇,过来!”——
人群再一次爆发尖叫。
光线乍亮,颜鸾以手遮眼,从指缝间看到人们疯狂涌过来,扒在玻璃上,面目狂热——这里是「铁笼驯兽」吗?颜鸾急忙用手挡脸,后知后觉想起脸上有面具和油彩。
“极品身材!”
有人吹起了刺耳的口哨。
颜鸾连忙扯睡衣,没有用,太短了,仅遮住大腿根。
他慌忙四看,笼子被锁住了。
铁笼驯兽。
就是两个人戴着面具在笼子里表演活春宫。
他以前看过一次。
他至今都记得那个被强迫的人不停惨叫,攻的一方故意朝上顶,好让观众清晰地看到后xue被迫张开和拼命收缩的样子。
疯狂而丑陋的表演。
颜鸾不知道自己怎么在这里。
这时,迟衡走过来。
迟衡穿了一身黑色的衣服,严严实实,从头裹到脚。
原来是这混蛋干的。
颜鸾往笼边靠。
忽然,背后一声尖利的喝彩声。
颜鸾扭头一看:一个中年秃顶男正冲他笑,面目霪荡,伸出长长的舌头。
一股恶心涌上,颜鸾急忙逃离铁笼边缘。
“哼!过来!”迟衡一把拽过颜鸾。
“放开!”
“那边有你的熟人!”迟衡凑近他的耳朵。
“……”
颜鸾抬眼,果然见到一个不友好的熟人。
他无数次渴望看到熟人,但不是现在,现在,他只会被推向更绝望的境地。
这一犹豫,脚踝就被迟衡抓住了。
颜鸾来不及反抗,被拖到了笼子的中间。
灯光骤然一暗。
颜鸾的双手双脚都被细链铐住了,哪敌得过Jing气神十足的迟衡。
反抗无用。
没两下他就被囚禁在迟衡的手臂里。
颜鸾的手腕被紧缚,腾挪不开,举起双臂拼命砸。
几下之后,误打误撞,终于砸中了迟衡的额头,一股鲜血涌出。
迟衡愤怒了,原本想着「吓唬一下就算了」,一瞬间变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