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颜鸾极度羞耻,完全没办法控制身体。
他拼命地压制着。
是药性——
体内翻滚的浪水要压不住了——
明明很羞耻,身体却在尖叫得哭一样——
迟衡被汩汩的霪水滋润的爽利,越得趣,越心领神会,他无师自通,一边插一边用手抚弄颜鸾的xue缘,黏腻的白ye体更欢快地濡出。
铁笼外的yIn言秽语不绝于耳。
「我Cao,看不清!」
「兄弟Cao狠一点啊!」
「这也太TM爽了,抬起他的屁股让我们也看看!」
末日时代,道德沦丧,迟衡自小在粗俗的环境里长大,并不觉得怎样。
又不爽又得意。
不爽的是那么多人看见了他的颜鸾。
得意的是那么多人看见他把颜鸾Cao成这样子。
迟衡抓住颜鸾的屁股,往前一顶。
颜鸾被顶得又猛丢了一些腻ye,又气又苦,又羞耻又绝望,可恶的玉gui又趁着涌出的浓Jing塞进了一点点。
迟衡顶着他,惯性往前,几乎顶到笼边。
颜鸾一惊。
以为他要把自己弄到笼子边缘让那些人近距离看。
颜鸾连忙抱紧迟衡不让他动。
迟衡要抽送就必须动,两人角力了数秒。颜鸾的手臂一紧,浑身肌rou绷紧,后xue自然也就紧紧箍住了迟衡的巨柱。
迟衡爽到爆炸,越发顶得凶狠。
颜鸾被他顶得又涨又麻,浑身剧烈摇晃,手上又没劲。
就在这时,啪嗒一声。
颜鸾的面具掉了。
「哇!」
看客一片哗然。
颜鸾一慌,连忙抱紧,将脸埋在迟衡的胸口。
其实,他的脸画着油彩,头发又长,凌乱遮住了两颊,旁人根本看不出他的脸。
对抗瞬间变成寻求庇护。
迟衡恍然如梦。
记忆里,颜鸾对他提防、警惕、不屑、痛恨唾骂,唯独没有依赖过。像这样紧紧抱着、脸死死地贴在胸膛上,是第一次。
一瞬间,极大的喜悦从迟衡的心底涌出,直冲到巨柱,他狠狠向前一挺。
多半截玉gui冲进去了。
在腻xue里被春ye泡得滑溜爽快,越抽越快。
只是不知道那xue是什么构造,似乎有骨关节一样,卡住了,箍得很紧。
阻力很大。
玉gui只能进去多一半。
虽然如此,迟衡没有硬往里冲,碰到卡住的地方,他就不顶了,往外抽——是的,他受够了鲜血淋漓,对于现在已经很满足了。
——虽然总觉得差点什么!
——就是差点什么!
都觉得差点什么。
颜鸾的药性发作到了极点,体内源源地涌水。身体里麻麻痒痒,急需要什么狠狠地摩擦和撞击。
虽然羞耻。
但迟衡捅进来时,又很爽,可每每最舒服的时候迟衡就往外抽。
让颜鸾很空虚。
颜鸾又爽,又羞,又空虚,越舒服越空虚,体内的浪水往外奔涌——他已经不克制了,流就流吧,他自暴自弃地随着迟衡摇动。在被密密实实地抽送了百十来回,体内忽然一悸。
这是什么?
仿佛有一股春浪要蓬勃而出!
颜鸾连忙推迟衡:“啊……走开……”
还没说完,随着那股热浪喷出来,洞口猛的一开,开到极致。
迟衡恰好往里一挺。
长驱直入,一整根都挺进去了。
颜鸾啊一声的叫出声,里边的白浆汪汪洋洋地直喷出来,将迟衡的那根玩意儿淋了个透……
迟衡那一瞬间上天了!
这么痛快的爽!
爽到极致!
迟衡兽性大发,什么克制都没了,就一个劲地往里冲撞!
颜鸾被一Cao到底,一次次Cao到最深处,被塞得满满的,抽出,又狠狠Cao到底。身体被得到极大满足,颜鸾浑身战栗,一股又一股春浪淋淋漓漓地往外喷,火热的腻ye一股股地挤出来,顺着大腿流下来,滴成一小滩。颜鸾将脸深深埋在迟衡的胸口,脑海一片空白,只死死地咬住嘴唇不喊出声。
迟衡疯狂地Cao了百来下后,再也忍不住一股浓Jing射出,痛痛快快地冲进销魂的xue里。
烫得颜鸾的腿根一酸,又喷出一股水来。
……
九月底,细雨催落叶。迟衡一进诊疗室,满脸低气压,先闷酒了一杯烈酒。
景朔吓一跳:“怎么了?”
迟衡:“根本没用!”
颜鸾压根儿没有被驯服,从药物里清醒后,反应更激烈,不顾高烧,抓什么砸什么,将毫无防备的迟衡砸得头破血流。迟衡气炸了,把他扔回地下室。
迟衡生气颜鸾的冥顽不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