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一直回避的事被轻易挑起,颜鸾心火炸开:“你是不是变态!去那种地方让一堆人看着交配,也只有你这种禽兽才干得出来!”
“你敢再说一个字我现在就干了你!”
“你就是个禽兽!”
“就是!我每一分钟都想怎么把你干死!”
“……咳咳咳,滚!”颜鸾一口闷血哽在喉头,一边咳一边狠狠打开迟衡的手。
啤酒滚落。
咕噜噜滚到角落。
迟衡气血上涌,明明跟容越还有说有笑!跟自己就是仇人!
这个人从一开始就是像看敌人一样看自己。
迟衡用力一推。
颜鸾条件反射地回踹。
两人又打起来了。
噼里砰楞,铁皮棚发出阵阵闷响。
颜鸾的高烧好了没几天,又一直囚于地下室,身体还虚,抵不住强势的迟衡,很快落入下风,被压在地上。他只穿一件长衬衣,动作一大什么都遮不住,两条光腿就一个劲地踢,内裤都露出森林了。
迟衡天天做梦都梦见他在干颜鸾,顿时欲火直飙,自控力瞬间崩塌。
又想起刚才颜鸾对着容越笑,一股醋劲上来。
他一把扯掉内裤。
提枪就干,蛮横地对着tun缝往里插。
没有前戏又干又涩,xue口又紧,颜鸾又挣扎得特别厉害。
如此几分钟。
迟衡半点便宜没占到,根本塞不进去,gui头反而被冲撞了好几下,疼,疼得差点抽过去!
颜鸾趁机一拳暴在迟衡的脸上,迟衡吃疼地松了松。
颜鸾破口大骂:“你恶心不恶心!”
迟衡呕血。
你跟容越就有说有笑,还露着大腿。
你跟我就恶心。
迟衡狠狠一擦嘴角的血:“我就恶心怎么啦!”
“你TM有病!你有病就去医院!你找我干什么!你滚开!你这个恶心的强jian犯!”
强jian犯,一下子点爆了迟衡。
从小听到的词。
这辈子最厌恶的词。
他从小被欺凌时听到最多的词,连亲生母亲都诅咒他。
迟衡脑子理智的弦顿时绷断,一把扯住颜鸾,反手压回地下。
还不够!
仅仅打骂不够!
迟衡一身怒火没处发泄,囚房里也没别的,他伸手捡起了地上那支被打落的冰啤酒。
颜鸾以为他要砸。
更拼命挣扎。
颜鸾的下身完全光了,这一挣,两腿中间的玉jing晃动,春色四溢。
迟衡脑子瞬间短路。
他咬住啤酒盖用牙用力一启。
瓶盖飞了,白泡沫涌出。
毫不犹豫地将瓶口对准颜鸾下体,往里一插。
啤酒噗的进去了。
白色的泡沫一刹那从xue口溢出来。
——那是冰啤酒啊。
颜鸾猝不及防,先是一阵剧痛,随后被冰得浑身哆嗦,反应过来,两腿拼命挣扎踢打。
迟衡一手按住颜鸾胯骨,两腿压住颜鸾的双腿,抬高酒瓶继续狠灌。
浓烈的啤酒香瞬间溢开来。
冰凉刺骨。
颜鸾就那么张着两腿,使劲挣扎着,中间扎着一支啤酒。
xue口喷啤酒白沫。
“咚”——
有什么掉落在地。
“卧槽”——
熟悉的清亮的声音。
容越没想到一上来就看到了一场限制级电影,站门口,卤味塑料袋都吓掉地上了。
迟衡的手劲松了。
颜鸾趁机狠狠一踹,把迟衡踹开,酒瓶掉落。
他起身。
啤酒白沫从大腿哗哗流下来,湍流急促,跟溪流一样。
颜鸾顾不上,踉跄朝容越跑过去。
容越很配合地张开双臂。
迟衡醋意大发,一把将颜鸾拽回来,狠狠摔在地上。颜鸾的头撞在墙上,膝盖破了,双腿中间还淅淅沥沥地淋着啤酒,惨不忍睹。容越看到要出人命了,死命拖走了迟衡。
容越惊魂未定:“我去,你们怎么就打起来了。”
迟衡气结:“不关你的事!”
每一次见都是这样,迟衡来的本意不是打架也不是强暴,可颜鸾总能Jing准地激怒他,屡屡让他失控。
容越不知道他的纠结,瘫坐着看桌上的啤酒:“我只用啤酒瓶爆头,没想到还能爆……”
“不许回忆!”迟衡一巴掌盖容越的脑袋上。
“颜鸾怎么惹你了?”
“不许问!”
“不是,你这么对他,你们一定有很大仇吧?”容越想起刚才那啤酒淋淋的一幕,顿觉卤味不香了,啤酒的话短期内也不想碰了。
容越离开前又去一次囚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