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颜鸾的头伤休养了半个月。
但逃的心没死。
他的性格豁达且顽强,绝对不会轻易屈服,他寻找着逃跑的机会。
颜鸾的身份“已死”,但迟衡担心会暴露,经常转移囚禁地。10月上旬,照例转移,颜鸾终于逮着好机会。等转移的路上,司机一个大意,颜鸾趁机逃了。
迟衡正给暗夜的头领们开会,当时就变色了:“你们是不是猪!手脚捆着都能让他跑了!”
头领们面面相觑。
不知道他为什么忽然大怒。
容越转过弯来,猜到颜鸾跑了,赶紧召集人手跟着迟衡过去。
车内空空如也。
迟衡的脸色都青了。
容越安慰:“这里是咱们的地盘,他跑不到哪里去。”
迟衡咬牙切齿,心口气得抽疼:“MD,都打过三次了,他还敢逃跑,别让我抓住,抓住我折磨死他!”
容越大骇:“别啊,不爱就放手吧!”
“不放!”
这一带是「暗夜」的地盘,颜鸾插翅难飞。果然,不一会儿,「暗夜」的手下就汇报哪里哪里有动静了,迟衡跟容越兵分两路去找。
就说颜鸾跌跌撞撞,不顾深林险恶,直往深林最深处跑去。
然而不熟悉地形,跑进了沼泽地。
沼泽吃人。
颜鸾不能轻举妄动,沿着沼泽地的边沿找寻出路。
就这么一耽误,行踪暴露了。
迟衡既担心颜鸾跑掉,又怕他被猛兽吃掉、被沼泽吞噬,气急攻心中,终于赶上了走投无路的颜鸾。
两人对峙。
颜鸾因为逃生之路被截断,绝望到极点。
扭头就跑。
迟衡被彻底激怒了,他追上后,一拳头下去,将颜鸾撂翻在地,用那根高温都融不断的细链一下子锁住了颜鸾的喉咙。
颜鸾几乎窒息,郁结的愤怒一触即发:“迟衡!我欠你什么!我到底欠你什么啊!”
“你欠我多了!”
“就因为我骂你流着QJF的血吗?你报复够了吗!你关了我这么久,够了吗!”颜鸾撕心裂肺地喊。
“不够!一辈子都别想!”迟衡恶狠狠地说。
“我一点都没骂错!”
“你……”
“你TM就是个杂种!身上流的全是肮脏的血!你没有人性,你根本不知道什么是人性!不要碰我!你太肮脏了!”颜鸾口不择言地乱骂。
这个人凭什么说自己肮脏!
肮脏?
出身能选择吗?
每个人都能那么幸运,像他一样出生在颜家世家吗!
迟衡愤怒了。
他又一拳撂翻颜鸾,手里没工具,随手折了一根粗树枝,对着颜鸾就抽开了。
噼里啪啦。
把颜鸾抽得衣服破了,肌肤绽开血。
迟衡心一动,停下了。
颜鸾趁机爬起来,挣扎着又跑开了。
沼泽无处可逃,颜鸾绝望之下心生决绝:再落到迟衡手里还不如死了算了,他毫不犹豫地跑进沼泽地。
那沼泽看着是平地,一脚下去,整个人就沉下去了。
迟衡急了。
跑过去一把扯住细链。
颜鸾要死,迟衡偏偏不让他死。
迟衡费劲九牛二虎之力,最后还是把颜鸾拖上来了,一身的泥。
迟衡伸手扒衣服。
颜鸾Jing疲力尽,浑身是泥仰面躺着。
了无生念。
他以为又是一次令人恶心的凌虐。
颜鸾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吼道:“你太恶心了!”
迟衡难以置信:“我恶心?”
“你给我滚!”
“让我滚?我TM让你生不如死!”
迟衡被激得血上涌,神智全失,他愤怒地拿来绳子找了棵大树,把颜鸾绑得结实。还不解气,干脆倒吊起来,让他双腿大大张开。
颜鸾倒吊着,嘴唇干裂流血。
迟衡瞪着他半晌,转身大步离开。
颜鸾以为要被遗弃了。
谁知没两分钟,迟衡又回来了,手里多了一瓶水,二话没说往颜鸾嘴里塞。
颜鸾紧闭嘴。
迟衡灌不进去更暴怒:“给水你还不喝,你是不是找死!”
“……唔,禽兽!”
“没错我就禽兽!我禽给你看!不喝是吧!我叫你不喝都不行!”
迟衡气得浑身发抖,拿着水,不知灌到什么地方去。只见颜鸾倒吊着,双腿张开。迟衡想都没想,扒光颜鸾的衣服,掰开后xue,毫不犹豫地灌进进去。
水满溢出,顺着身体流下。
颜鸾绝望了。
这种时候自己还要受这种凌辱。
迟衡把水瓶一扔,搓揉颜鸾的玉j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