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是我。刑严。”
“池……池瑞?”刑严低头又确认了一遍“是你吗?”语气颇为小心翼翼。
池瑞听着那仿佛小兔子受惊般的语气不禁感到好笑,他记忆中的刑大总裁不说高高在上咄咄逼人,但为人清冷不喜言辞是绝对的,今天怎么这般吞吞吐吐。“当然是我,你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池瑞存心逗一逗他。
“不……不是,我怎么会听不出来,池……池瑞,你知道我的。”刑严听着池瑞的轻笑愈发窘迫了,更是有点恍惚,池瑞这是多久没有用这种轻松的语气跟他说过话了。甚至是有点亲昵。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想错。“咳咳……你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了?”
“有件非常非常重要的事,电话里说不清楚,你现在在哪?我去找你。”
“啊……我在公司。”
“好,你等着我。”说完池瑞就赶紧挂了电话,急急忙忙往刑严那边赶。
“等着他,他竟然让我等着他。”刑严不禁笑出了声。
一旁的秘书瞪大眼睛,一副见了鬼的表情,“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总裁竟然笑了!还笑的这么好看呜呜呜。”秘书擦了擦嘴边并不存在的口水。
“刑总,一会儿的会……”秘书俯身询问,等了一会儿还是没有人回答,“刑总,刑总!”
“啊……啊……你刚刚说了什么?”刑严的脸不禁发红,竟然被池瑞三两句话弄得呆住了,这一点也不像是他。
“一会儿那个会您看……”
“取消了吧,我一会有点事情,等明天再说吧。”
“好的。”
“对了,一会要是有人来找我的话,不用让他登记,直接上来就行。”
“好的。”
“算了,你去忙你的吧,我自己等着就行。”说完就拿起外套往外走。
“奇怪,这还是第一次看到总裁这么慌张,”秘书紧了紧怀里的文件,“竟然还要亲自去接人,小公子好像都没有这个待遇。不会是女朋友吧!没听说总裁交了女朋友啊。”
这边刑严快走到了楼梯口,才突然想起来自己什么都没有准备披着外套就这么出来了,他昨天晚上没有回家,一直在公司工作。刑严仔细想了下,还是准备去卫生间整理一下自己。其实刑严这么做完全是多余的,他继承了母亲的优秀基因,小时候就有人说他长得和母亲极为相似,尤其是那双桃花眼,笑起来尤其的勾人。索性他不爱笑,18岁成年之际就继承了刑家家业,父母双亲皆在那年出车祸而死,他知道有不少人等着看他的笑话,甚至想要从刑家分一杯羹。美丽的脸并没有给自己带来什么好处,甚至还招致了一些人不怀好意的眼光。至此他更加不愿意笑了,性子也变得愈发的冷,也就面对小闻的时候会有所改变。
抹了把脸,稍微整理了一下发丝,掖了掖衣角,刑严就急急忙忙下楼了。
池瑞这边也是已经赶到了刑严的公司,还没有下车,就已经看到了站在门口等待着的刑严。
“池瑞,我们先上……唔……池瑞!”刑严瞪大了眼睛,他不敢相信池瑞竟然敢在大庭广众之下抱他,不对,重点是,池瑞竟然碰了他,自从那件事之后,池瑞就很少和他说话,除非是给小闻开家长会的时候,不得已池瑞才会和他说几句话,内容也无非是围绕着小闻,今天池瑞给他打电话的时候他就已经很惊讶了,没想到现在池瑞竟然还抱了他。
“池瑞你……”他刚想推开池瑞,去感受到了怀里人的颤抖,猛地一惊,“池瑞!”
池瑞这是哭了吗?这是刑严没办法想象的事。
“呜……我没事,小严我们先上去。”说完一把拉着刑严的手往公司里走。
前台小姐都快要惊呆了,要不是她们恪于职守,现在已经冲出去围观了。
偏偏当事人还一无所觉,一个急急忙忙往前走,一个恍惚的盯着自己的手。
等到了刑严的办公室,他才清醒过来,“池瑞,你……你还好吗?”其实他想问池瑞他刚刚是怎么了,是不是哭了。但是他又觉得这样会让池瑞尴尬,索性换个问法。
池瑞看着眼前的人着急的样子,不禁有点好笑,他还是第一次从这张脸上看到这么生动的表情。一下没忍住,他捏上了眼前人的脸。手感还挺好。唔……看着挺瘦,脸上rou还挺多。他又捏了两下,最后到底是没忍住摸了一下。
刑严一把推开了池瑞,他捂着自己刚刚被摸过的那半边脸,“你……你……你疯了?!”
这实在怪不得刑严,他都快忘记自己和池瑞这么亲密的时候了,那件事情后,池瑞再见他,脸上总是挂着礼貌却略显疏离的微笑,语气也是不冷不热,他知道这是池瑞想要和自己划清界限,那件事都是他的错,他认。他以为这辈子都要和池瑞保持这种状态了,却是没想到今天池瑞竟然捏了他的脸,如果他没感觉错的话,最后甚至还摸了一把。
“怎么,我不能摸你?”池瑞笑着,两只手同时捏上了刑严的脸,他向外扯着对方的脸,看着刑严的脸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