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叮咚。”
岑舍清隽的脸上飞起红云,快步走向大门,解了门锁,原本笑yinyin的脸露出了疑惑的表情:“阿佑——你?”
门外站着的是个高大帅气的男子,穿着黑色西装,领带打的一丝不苟,他快速扫了一眼前来开门的男人,挂上了职业的笑容。
“您好,我是天成保险客户经理,方便请我进去一下吗?”
卖保险的?
岑舍冷冷颔首,后退一步让出进门的路,转身向沙发走去,身后传来关门的声音。
男子拿出一份文件,紧紧挨着岑舍坐在宽大的牛皮沙发上,岑舍皱了皱眉,往旁边挪了一臂距离。他本身性子冷淡,不喜欢和别人有这么近的身体接触,刚才男人坐下的一刹那,岑舍的腿都感觉到了男人强壮大腿上的热度。
男人的侵略气息很重,黑色西装更显得荷尔蒙爆棚,几乎是瞬间,岑舍就感受到了内裤上的一点shi意。
男人微微眯眼,盯着岑舍远离他的动作。
岑舍在家只穿了一身真丝睡衣,ru白色的衬衫柔顺的垂下,只在胸部翘起一个明显的弧度,应该是刚才男人的气息让岑舍的ru头快速挺立了起来,这样敏感,像一个被狠狠宠爱过的荡妇,但是他的脸又清隽冷淡,睡裤底下露出的一小节小腿和脚腕白净流畅、一看就是男人的骨相,这种反差让男人咽了下口水,喉结微动。
“岑总您好,这是我们公司新出的产品……”
两个人共看一份资料,不由得越靠越近,男人嗅着岑舍头发上的清香,眼睛从衬衫领口向下窥探,看到的美景让他口中的推销词都磕磕绊绊。
锁骨Jing致漂亮,微隆起的胸肌上点缀着玫红色的ru头,已经完全挺立起来,看着只想让人捏住一边把玩,再用唇舌舔弄另一边。ru晕比平常男人稍大,像是被玩多了,又像是天生长成这幅yIn荡的样子。
真是天生就该在我身下的宝贝。
男人紧紧收着下颌,舌头不安分的在紧闭的牙关里冲撞,想品尝岑舍的滋味。
岑舍听不到男人说话了,疑惑地抬头看他,正好看到男人露出猛兽捕猎的表情。他心里一动,睡裤撑起了一个帐篷,顶端在深蓝色的睡裤上留下了一小片洇迹。
他去看男人的裤子,西装裤已经撑起很大一块,鼓囊囊的。他立刻在脑海里想象起这个大家伙在他身下冲撞的热度和力量,小Yin唇不受控制的快速收缩几下,吐出了yIn水。
岑舍脸红了。
男人一看他表情,就知道氛围足够,到了可以享用美餐的时候了。他拿着不知道什么时候解下的领带,趁着岑舍反应不过来,快速把岑舍的双手绑在一起,然后一只手从岑舍的衬衫底探进去。
岑舍的双手被枣红色的领带捆绑在一起,只能弓起腰抵挡男人在胸上乱摸的手,忽然ru头被狠狠捏了一下,他又痛又爽的呻yin一声,男人低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听话,乖一点,不会让你疼的。”说罢又恶意地向耳朵里吹了一口气,教他浑身颤抖起来。
男人扶着他站起来,靠着沙发扶手,睡裤被粗鲁的拽下来,掉在脚上。
岑舍常年坐办公室,屁股上有点rou,被白色三角内裤紧紧包裹着,tun缝处夹着一点内裤布料,更显出浑圆的双tun。他的Yinjing已经高高翘起,被内裤束缚着像展翅欲飞的小鸟。
男人却哪也不碰,唯独用食指轻轻点在鸡巴后面一点的位置,shi热的舌头舔舐岑舍的耳垂,问他:“岑总裁,这不是女人的逼吗,怎么长在总裁身上了?”
岑舍被舔的身子发软,哼哼唧唧地直往下坠,正好把自己的女xue往男人手指上送,男人的手指一下子隔着内裤陷在shi热的xue口,换得岑舍一声尖叫。
“啊——被Cao到了……呜……”
男人恨恨地磨了磨岑舍的耳垂,一手揽着岑舍的腰不让他瘫在地上,一手隔着内裤浅浅戳弄岑舍的xue口,拇指在豆豆上摩挲,粗长的鸡巴就抵在岑舍屁股上,被rourou的屁股夹着。
岑舍在他怀里呻yin,又压抑又放荡,从鼻子里哼出几声快速的、抑制不住的喘息,Yin蒂被磨的狠了,就从嗓子里被逼出短促的闷哼,下一秒又闭上嘴不肯泄出一点声音。
男人低头,温柔地含住他的下唇,舌头在口腔内壁舔弄,终于撬开了他的牙关,逮住另一个舌头吮吸缠绵,手上动作却愈发用力,内裤被一股一股的yIn水完全打shi了,岑舍软倒在他怀里,咿咿呀呀的呻yin从被舌头强制打开的嘴里流出。
“唔……唔唔!”
男人“刺啦”一声撕开内裤,岑舍的小逼上满是yIn水,乍然暴露在空气中有点凉,男人的手指分开小逼上两片shi柔滑腻的软rou,对着顶端那一点快速狠狠摩擦,“咕叽咕叽”的水声响彻客厅。
“嗯——要到了,嗯……啊……啊!”
小逼哆嗦着喷出大量yIn水,把地毯打shi了一片,沙发上也被溅射到一个小圆,高高翘起的鸡巴吐出了几股白浊,男人满是滑腻yIn水的宽厚手掌从xue口抚过,带了许多yIn水,又抹到岑舍鸡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