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中心的办公楼,第二十三层的一个会议室内。
会议室前面站着的男人正指着ppt进行最后的总结工作,说完最后一句总结语,男人转向岑舍的方向,询问道:“岑总,您觉得可行吗?”
岑舍清俊的脸上沾着些许茫然之色,一双凤眼水润润的,一抹飞红晕染在眼角,像是涂了胭脂水粉,他清了清嗓子,话一出口却还是有些沙哑:“可以,散会后把执行方案给我。”
“散会。”
会议室众人陆陆续续收拾笔记资料起身离开,坐在岑舍身边的伏综才眼含担心地看着他眼角不健康的chao红,凑过去用手背碰了碰额头,感受到岑舍身体轻轻一抖,伏综才不由得更担心了。
岑舍的额角冒出薄薄一层汗,纯黑色鬓发凌乱的贴在脸庞,他被人从背后以一种绝对桎梏的姿势半环着。
伏综才被严佑用漆黑的眸子盯着,潜意识告诉他现在好像不应该在这里,挠了挠头,伏综才叮嘱岑舍一定要记得吃感冒药,看着岑舍点了点头,他转身走出了会议室。
最后一个人也离开了。
岑舍一下子放松紧绷的脊背,依靠在严佑身上,泄出一声闷哼。
严佑的身子无论什么时候都十分暖和,比常人温度稍高,他温热的大手从岑舍的衬衫下探入,在腹肌上揉捏几下,急哄哄地绕过半硬的Yinjing探入一处shi热的xue口,在粘稠的ye体中用两只手指抓住跳蛋的细线,缓缓把卡在xue口的跳蛋抽了出来。
男人的手背拱起,在深色西装裤下撑起了一个大包,看起来有种引人遐想的色情。
“嗯……”
岑舍以为惩罚终于可以结束了,低声放松的呻yin,下一秒,他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严佑右手捏着刚才讲ppt用到的翻页笔,含笑按下其中一个颜色最深的按钮,左手快速的把猛烈颤动的跳蛋贴到微微探头的Yin蒂上。
“啊!啊呜……”
岑舍腰肢一挺,一阵快感由Yin蒂席卷全身,使他浑身颤抖着迎来了今天第一次高chao,他软倒在严佑怀里,任由严佑的手指在xue口四处作乱搜刮涌出的yIn水,“哈、哈……”地喘着粗气。
“知道错了吗,老婆?”严佑一手盛满透明的yInye,手指不安分的插入两片shi软的小Yin唇上下滑动,一手隔着单薄的衬衫揉着岑舍的nai子,直把右边的nai子玩的肿涨起来,红艳艳的nai头顶着衬衫。
岑舍无语地看他一眼,知道这是严佑惯用的伎俩,不知道从哪又找了个理由惩罚自己,只要自己不承认错误就要继续被惩罚——但是他连严佑找了什么理由惩罚自己都不知道,又从何提起承认错误呢。
算了,谁让自己宠爱人呢。
“知道啦……”
严佑听着岑舍高chao过后略微虚弱的沙哑嗓音,鸡巴在裤子里被勒得生疼。他将岑舍略微托举,快速解开腰带,露出张牙舞爪的粗长鸡巴,隔着布料缓缓在岑舍双腿间前后滑动。
“那老婆说说,错哪了?”
我怎么知道错哪了?
岑舍莫名其妙,深觉严佑蹬鼻子上脸,他作势要从严佑怀里出去,一起身,女xue里蔓延而下的yIn水仿佛失禁一般流淌,今天严佑没让他穿内裤,sao水直接打shi了西装裤,洇出一片深色。
严佑见老婆不给面子了,忙揽着他回自己怀里,嘴上哄着,手上也不闲着,猴急地给自己做润滑扩张,生怕老婆生气,让自己到手的天鹅rou飞了。
岑舍拍了拍严佑的屁股:“自己趴好。”
严佑看他脸色冷淡,深恨自己得意忘形多嘴那一句,自觉跪到会议桌上,腰尽量下塌,高高撅起两瓣屁股。
一个比自己高壮的男人真心臣服于自己、主动做出这种姿势,十分满足高傲的岑舍的掌控欲,他站在桌前未动,欣赏这一幕如同欣赏自己的蒸蒸日上的公司。
严佑等半天等不来老婆的进入,回头一看,不知岑舍为何站在原地,他心里打了个突,忙谄媚地自己伸出双手扒着两瓣屁股,露出中间沾着岑舍sao水的洞,心机地收缩舒张:“快来,老婆Cao我!”
岑舍这才走上前去,扶着Yinjing对准像嘴一样蠕动的小洞。
严佑感受到老婆的Yinjing就在自己洞口,更加用力地向外扒着屁股,身子不由自主地向后,想主动吞下那根漂亮的鸡巴。
岑舍“啪”地一声在严佑麦色屁股上甩了个巴掌,声音大却不疼,他慢慢破开严佑的身体,直到整根都被严佑吃下。
肠rou的温度比鸡巴高,严佑讨好地收缩直肠,温吞的快感自小腹上行,这种快感不同的Yin蒂被玩弄时候的强烈,少了一分不受控制的失重感,身为男人的征服欲和控制欲更令岑舍快乐。
“啊……好热…”
严佑听着身后爱人仿佛失神逸出的呻yin,快感更甚,他勉强克服自己起身把岑舍压在地上为所欲为的冲动,努力让腰塌得更低。
岑舍按着严佑的腰,一下一下向内撞,紧致的肛口箍着根部,每一下摩擦的快感都像海浪拍打沙滩那样一层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