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进入医院时,鼻腔内就开始充斥着消毒水的气息,还在四处弥漫,这白茫茫的一幕,又是如此的冰冷和无情。
“嘶”齐深缩着脖子,几乎要将身体嵌入椅子,他的表情有些狰狞,伸手狠狠地摁压后脖颈。想是要把那个散射疼痛因子的地方,摁回去似的。不过,效果确实很好。
“这可真是要疼死我了!”他龇牙咧嘴的嚷嚷着。
“行了行了,到你了。”这护士冷着一张脸,居高临下的语气盯着他。
齐深不屑的瞥了她一眼,没有理会她。 转身绕过她。
医生正坐在那里,等待着他的到来。
这医生一副斯文模样,戴着一副银框眼镜,略显冰冷。
“你这是过渡分化期,所以说,你需要一个攻。”医生扶扶镜身,话语简洁利索。“我给你开药也没用,只能让你缓解疼痛,让你就有时间找。”
“哦,我知道了。”齐深心有准备。
快速解决完这个病人,他还等着休息呢。他转过身,拿药的时候,舒了一口气。
出了医院,就盯着这虚无缥缈的远方开始惆怅。
齐深觉得自己的病情,治好大概是没戏了,他孤身一人这么久,怎样才能找到这A,“啧”他抹了一把头发,“这可真是无稽之谈。”
但他还是有些不想放弃,觉得自己应该去酒吧碰碰运气。哪怕是长期炮友也好,过渡分化期可不是儿戏。
贴上信息阻隔贴,就赶往酒吧偶遇。
“我要一杯果酒,度数不大的。”齐深忍痛割钱,买了这里最便宜的酒水,结果价钱还是有些超出想象。
看着调酒师Jing湛的手艺,他有些发愣,这手速很快,令他看的有些入迷。
明明只是如此普通的酒水,却是能有如此多变的手法,神态宁静的盯着手中的酒杯,纤长的手指握着这银勺快速的搅动着杯中冰,没有多余的声音,只有冰块与侧壁撞击的声音。
这清脆悦耳的手法。
突然被人捏住后脖颈,抬头望去。“怎么。你想上我这调酒师?还一直盯着,啧。”他嗤笑了一声,拿着酒杯在手中转了一圈,然后一口喝进去,掰住齐升的脑袋,就给灌进去。
齐深尚未反应过来,只是怔了一下,就被这人莫名其妙的灌了一口酒水,不胜酒量的他,当时就有些迷迷昏昏的。
然后脖子就有些疼,最后就晕过去了。
嗅到一阵玫瑰香,带着一股清新的泥土气息,似乎,味道有些熟悉。
齐深的怒气翻滚了起来,这天糟透了,莫名过渡期,然后被灌酒水,如今还被布条捆住双手,动弹不得。现在就像一条被捆绑的咸鱼,又不禁叹了口气。
地板上传来脚步声,有人推门而入。
“原来是你,柏文,你是有问题吧!!你抓我干什么?!”齐深激动的跳起来,拳头还没上去,却差点儿跌倒,被柏文一把抓住,提起来。
“我还想问你呢。呵,你倒给我好。盯着那调酒师是想干什么?小茉莉啊,如今你是越发的大胆了啊。”柏文将手从他的衬衫深入,狠狠地拧了一把胸膛上的红豆,嘴角带着皮笑rou不笑的感觉。
“嘶,你混蛋。”齐深拧摆着身子,想避开这只祸手。
就这样僵持了一会儿,“好久不见。”他突然将齐升重重的搂入怀里,就要摁入骨髓,还凑在齐升的脖子上,重重的吸了一口气,“你送的白玫瑰我很喜欢。我一直想亲自闻闻,玫瑰和茉莉混合在一起,是种什么味道。”看到齐深那张窘迫的脸,
齐深年少的时候暗恋柏文,给他匿名送过白玫瑰,还附带一封信。那时他还不是O,所以一直没有勇气当面告白,后来也就淡忘了。
如今再提起时,齐深觉得有些丢脸,自己这傻屌的行为,他一把挣脱制约,给他上来就是一拳。
“你是不是吃错药了,啊!”齐深最恨那个时候的自己,如此没眼光,这人如此渣,当年自己不是O,他不要,还把自己千辛万苦挣来的玫瑰给扔掉,别以为自己没看到。如今还敢……
柏文抓抓头发,觉得一时半会儿说不明白,伸手拿出一旁的香油,是玫瑰的样式,这芳香四溢的气息,闻着有些刺鼻。再加上柏文的信息素,整个房间的味道,令他有些上头。
一阵茉莉的气息也随之飘来,清清淡淡的气息,虽不如玫瑰的香气旺盛,却也不可小觑。
齐深感觉到不对劲,热气从身体里蒸腾上来,某个地方有些瘙痒难耐,忍不住蹭蹭下体,想要缓解缓解。
却被柏文举起双手,将他吊在半空中的圆环上,足以踏到地毯的高度,把香油兑水,灌在茶壶里,往后面的小xue里灌去,换成自己的信息素味道。
“啊。你真狗!啊……嗯~好涨啊……”齐深难受的哼哼,一脸痛苦并且快乐的表情,源源不断的ye体涌进身体,明明特别想骂人,但这破身体却是会不由自主的迎合着,随着身体的摆动,水质就流动的就更快。撞击着xue内壁的每个角落。但另一个xue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