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深不奢求他的关心,只求他停止这令人作呕的行为。
一边抚摸着他的额头,这轻柔的动作,啧。另一边眼底里的虚情假意。
“咱能不这么恶心吗?”他强忍着疼痛,抬起头皱着眉头嫌弃道。“艹我也是你这王八蛋干的,假慈悲的人也是你。合着你这是演戏上瘾了是吧。舞台都给你一人留了是吧!”
他狠狠的摆脱这人,厌恶的看了一眼那丑东西,从身体里出来,拖出一条长长的痕迹,下身被撕裂般的痛苦。流着这一地的泥泞,血色与白色、透明色的结合。如此恶心的场面。
柏文全程无动于衷,就这么看着他,突然间哈哈哈大笑了起来,“这画面的确是挺恶心的。”他方才沉yin了许久,如今就轻飘飘的冒出这一句话。
他的表情逐渐变得危险,“是啊,是挺恶心的,我应该,应该对你更好一点才是。”眼角仿若溢出一丝黑气。
齐深感觉到了这如同野兽般的气息,正在侵蚀着周身,我可不会被他的信息素控制,冲出门外应该来不及,所以他就直接冲进浴室。
这人不会是疯了吧,我他妈还没疯,这人还叫个东西?!
只可惜他的身子骨被经过一次折腾,实在是有些软了,自认为跑的很快,却被一把抓住。
如同钳子一般的力道,像是要嵌进骨头里一样。
“啊……疼……”齐深忍不住的嘶吼声遍布整个房间,这场面真的不受控制了。
“跑啊,跑啊你,哼!看看你这模样。”他一把拎起这人,把他这不服管教的模样记录下来,决定回到自己的公寓里,继续方才的行为。而且,他打算,来点儿新花样,看他被艹的听不听话就完了。
草草给他洗了一洗,知道这人不听话,直接丢进去浴缸,冲了一遍全身,就够了。还没爽够,洗的这么干净作甚。
柏文的斯文败类属性,这回在齐深眼里,就像一摊烂泥了。
两人相看生厌,不放手的却是另一边。
没多久就回到了别墅区。
富人的地方,就是如此的宽敞,房子与房子之间,隔着老远。这地方放着不用,用来生蛋?
齐深皮糙rou厚,方才的疼痛已经忍的差不多了。比起上次,这疼痛不算什么,锤就完事。
可惜被这家伙阻止了,直接用链条捆住他的手脚,以为他要自残,齐深笑的眼泪都出来了,“我觉得你怕不是个傻子吧!哈哈哈哈~”这一阵笑意,对于缓解疼痛,倒是有些用处。他带着链子,环着肚子笑到。
柏文轻飘飘的看了他一眼,又给他又记了重重的一笔。
吩咐专人去清理齐深。顺便把伤口再清理一遍,他觉得还是干净些吧。
“艹,柏文,你脑子进浆糊了吧,让这些人放我下来!”齐深的惨叫声连连,这些人更是冰冷无情,他叫的比鸭子被杀还惨,却没人理会他。
被送过来时,齐深一脸茫然,身体还有些颤动,像是被下了药一般。
柏文觉得,信息素却是不能制住齐深,这人性子猛烈,不会屈服于身体的束缚。后果严重了,直接一起毁灭。只是,这人,真能不受情欲的控制?
“铃铃铃。”门口有人来了,而管家早已站在客厅,等候这些人的光临。
“欢迎,你们终于来了。”柏文习惯性微笑,可惜在这些人眼里,却是抖动着惊喜。
“呀,你得到了什么喜事,露出这么危险的笑容?”这些人拍拍他的肩膀,一副好哥们的模样。
柏文带着他们走向自己的房间。“只有你们几个吗?”
“这个啊,他们都在忙着为自己的事业啊,爱情啊,做打算,说是不想来。”风渝解释道,一脸不屑,爱来不来。摆摆手,与自己无关的人,他才不管。
“这个啊,把这次的事件录制个视频。风渝吧。他不是摄影师吗?最后把视频给他们看,看他们后不后悔。”离郇补充道,露出一脸邪笑,这次的事情就有意思了,他最喜欢玩了。
“嗯。”薄染点头,似是同意。
“你们都给我滚开!啊啊啊~”齐深站在门口,感觉心里一堆灰烬,悔意足以染起整片森林,如今,他觉得这就是世界末日,他不求一人真心,如今却被这现实欺压到底。
这庞大的信息素从不远处就纷涌而至,让他快要站不住脚跟。扶着墙头,默默念着,这究竟是什么人间疾苦。
门口的锁动声,咔嚓一声,终究还是逃不过。
“小茉莉,怎么样?”柏文一如当初那般的口吻就像哄骗小孩的怪蜀黍一样。他眨了一下眼睛,薄染就像暗杀组织似的,上前把这人五花大吊。
房间内摆设Jing致,按照风水排列,头部火相,面朝香炉,四肢分别朝着窗户玄关处等依次排列。
“噗,蒲染,你在做什么?”离郇捂着肚子笑的失了风度。
薄染划过齐深疑似兴奋而颤抖的肌肤,“自然是要正式些了。”
“不错。”柏文觉得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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