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正寒发脾气可不论缘由,就算是有,路渔年也断断不敢问。他的皮肤早已被勒出一道道红痕,绳结处更是磨破了皮。面对萧正寒的发难,路渔年只好哭着求饶,他被束缚得又痛又紧,xue里还插着东西,最要命是那软胀的小腹,早晨被强灌的水已经化作难忍的排泄欲,然而萧正寒并不打算放过他。
萧正寒近乎粗暴地扯掉包裹着路渔年的尿布和贞Cao带。
他冷漠地拿起那块白布,看着上面沾染的shi痕,毫无防备地抹向路渔年的腿间。
路渔年的瞳仁猛地张大,并不细腻的布料摩擦过他腿心处的嫩xue,触碰到早已充血的Yin蒂,若非是有玉势堵着,他早已喷出yIn水。
萧正寒比路渔年自己还了解他的身子。
他将路渔年身上的礼服撕成碎布条,把路渔年的手脚也捆扎起来,他不许路渔年并着腿,手腕也高高吊起。路渔年的身体被迫舒展着,女xue微微悬空,刚好可以被人看个清楚。
玉势被玉棒皆被抽出去了,红嫩的女xue水光淋漓,后xue也微微缩着,Yinjing倒是十分挺立。任谁来看都要感慨,好一只母狗美人,一张脸生得冰清玉洁,却做着如此下流之事。
不知羞耻地张着腿,小腹内被灌了满满的尿水,哭得梨花带雨,这就是皇上亲封的淑妃么?
看着自己的杰作,萧正寒意犹未尽,最终,他将那块尿布几番搓揉,塞在路渔年的女xue下。
“若实在忍不住,便尿在这上面。”
路渔年的眼睛也被蒙住,只能听着他的夫君为他拉上帘子,又听脚步声远去。
萧正寒锁了院门,不许任何人进去。
母狗美人的样子只供他一人欣赏便好。
路渔年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舒服的,早已习惯受虐的身子在粗暴的对待下燃起情欲,可他xue内空空,既得不到满足,又压不下欲火。他又羞又怕,难道萧正寒真的永远将他关在这里,任凭他自生自灭。
他哭着夹紧了腿,尽力将布团贴紧xue口,以缓解排泄欲。
生而为人,他已经失去了太多,若连羞耻也不顾,当真做了在床上开腿排尿的母狗,他也不必活着了,不如一头碰死。
以夹紧腿根摩擦女xue的方式缓解尿意,这法子无异于饮鸩止渴。每一次用力都会得到短暂的快感,可马上就会被更汹涌的欲望吞噬。路渔年终于忍不住,夹着布团前后晃起腰来,他莹白的身子泛起浅淡的粉色,小腹越撑越大,他自暴自弃地痛哭出声。不知过了多久,他连哭喊的力气都不剩下,只能意志昏沉地忍着尿口。
萧正寒终于回来了,手里拿着浸了盐水的皮鞭。
萧正寒率先抽出布团检查,布团表面沾满了yInye,却未shi透。
路渔年虚弱地开口,向萧正寒服软道:“爷……”
他未称皇上,而是叫了青楼ji子才用的称呼,自辱之意不言而喻,只盼萧正寒网开一面。
萧正寒冷着脸,丝毫不心软,只是路渔年自甘下贱,他的言语也不自觉地污秽起来。
“这么长时间过去,你竟还忍得住。难道以为你忍住了,朕就瞧不出你这只sao浪的母狗Jing?”
萧正寒转念想了想,断不能叫这只小母狗尿脏他的皇位,于是也改了口。
“爷今儿定叫你像真正的母狗一般尿出来。”
说罢,抬手便打。
路渔年没少挨过打,尤其是两瓣白馒头似的屁股,常常被萧正寒虐打得连坐也坐不得。
今日萧正寒没有苛责他的tunrou,这一鞭直挺挺地落在洛渔年发硬的Yinjing上。
洛渔年几乎痛得昏死过去,他的身子轻轻颤了颤,一股隐秘的快感直冲后脑。
一切都被萧正寒看在眼里。
他不说话,又干净利落地甩下几鞭。
啪——啪——
可怜洛渔年的小腹连同Yinjing一起被责罚,他一个苦忍尿意的人,哪里遭得住这个。
路渔年流着泪,低声认错道:“爷……都是妾的错,求爷网开一面……饶了妾这一回。”
“你说说,你何处有错。”
路渔年一时语塞。
“爷这是养了一条满口胡言的母狗Jing么,心里觉得自己没错,说不定还觉得是爷胡搅蛮缠。”
路渔年连带着头皮都麻了:“妾有罪!是妾的罪!妾不该自恃出身高贵轻视皇后,更不该轻视爷。妾罪该万死,便是爷当即赐死妾,也是妾罪有应得。只是……只是……”他不禁呜咽起来:“求爷给妾留下做人的脸面……妾……忍不住了……”
“爷说过了。”萧正寒解了路渔年手脚上的布条,将人搂在怀里,用双脚分开路渔年的双腿,手臂从背后穿出,一手握住路渔年的Yinjing,另一手轻轻揉捏Yin蒂:“母狗本就不该奢求有做人的脸面,你果然不是个聪明的,难道现在才懂这个道理么?你姓路又如何?这天下是萧家的天下,自路家动了不该动的心思开始,就该想过这个结局。”
路渔年不敢挣扎,只能看着自己脆弱敏感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