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狐躺下,又闭上眼睛,他的双目顾盼生辉,即便此刻合着也是形状姣好,十分漂亮。芒图望着他,只觉得妖狐这张脸格外好看,他呆呆凝视半晌,妖狐见许久没有动静,睁开眼睛,芒图一惊,却盯着妖狐那双狐媚的双眼不肯挪开视线。
妖狐皱眉,道:“怎么?”
芒图这才回过神来,小声恭维道:“大人您英俊貌美,犬奴不忍多瞧了会儿……”
他声音越道越小,到最末几乎听不见了。约莫这样的马屁听腻了,妖狐一声冷笑,“本仙教你来伺候,可不是让你来瞧的。”
芒图自知说错话,忙下床跪下道:“犬奴该死,冒犯大人,还请大人不要动怒,气坏身体。”
妖狐瞧他面怯,道他无意冒犯,便挥挥手:“罢了罢了,伺候我去沐浴。”芒图只见妖狐一双白皙玉脚落地,不由自主地伸手去接,妖狐惊愕,提脚去踹,芒图一下被踢翻在地,布衫扬起,光溜溜的身下袒露。
芒图起身再次跪下,妖狐喝道:“大胆,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在做什么?!”
芒图慌忙磕头,说话直哆嗦:“犬奴不忍心大人玉足踏地,沾染地上的尘埃,不知竟惹得大人动怒,贱奴该死!”说着以头碰地,重重地磕了几个响头。
几个响头下来,他的额头见红。妖狐伸脚一拦,芒图看见那双玉足纤细,脚踝性感,不由得再欲伸手,这次却克制住了,并别开视线。这时,头顶上传来妖狐的叹息声,“罢了,随我去洗洗。”
已是入冬时节,水池却温热冒着水气,妖狐走到池旁站定,芒图忙上前替他褪下长袍,而后去解亵衣,妖狐身形清瘦,褪下亵衣后,芒图发现他身材十分匀称,只是肤色惨白,却很耐看。接着蹲下去脱亵裤,亵裤褪到腿间,芒图看见妖狐两腿间的阳具,果然和牧心所言一致,虽然没有勃起,但能看出形状硕大,且白如玉器。待亵裤脱下,妖狐迈步往水池里走去,芒图眼见他的长发拽地,便道:“大人,等一下。”
妖狐回头,眼睛半眯望着他,似有不解。芒图从头上取下铜钗,走上前去。妖狐本比他高出一头,现下站在水池里的台阶上,仍比他稍高一些,芒图垫着脚尖笨拙地替妖狐挽发,挽了半晌,别上那支铜钗,端看一番,道:“好了。”
妖狐扬起嘴角一笑,芒图也跟着咧嘴笑起来。妖狐回头,看到水里的自己,那头发挽的自然不大好看,却也不难看。
妖狐坐在水里的台阶上,靠着池边,芒图站在岸边不知所措,待到妖狐看过来,他才脱了布衫,慢慢走进水池。水温适宜,十分舒服。刚要靠近妖狐,听见妖狐说道:“拿布巾来替我擦背。”
芒图只得上岸去拿布巾。拿布巾的途中,两腿之间的小东西晃荡晃荡的,惹得妖狐不禁莞尔。
水雾缭绕,清香入鼻,眼前美人如玉,芒图有种恍若在梦境中的错觉。茫茫然地替妖狐擦完背,妖狐似乎疲累,此时闭目养神。芒图走到他面前,不知该不该下手,犹豫片刻,拿着布巾替妖狐擦拭脖颈、肩膀、锁骨、胸口、腹部……一路擦下来,不知是不是水温有些许高,芒图被蒸得脸色发红。
擦拭妖狐的腰部,芒图有意无意地往他身下瞟。那物什微微勃起,并在水中动了动。再看看自己的,虽然已经勃起,但个头根本不够看。芒图涨红着脸反复比较,越比较越觉得自己的又细又短,待到妖狐的物什完全勃起,芒图羞得不敢再看。
可忍不住还是瞄了一眼,形状自然标致,约莫被热水泡的,妖狐惨白的身体有些血色,也让那物什具有光泽,芒图看了半晌,想起阿燕家的玉祖,怕是那宝贝玉祖比不上这万分之一罢!
“这么喜欢,还不把它洗干净?”头顶的声音惊得芒图抬头去看,只见妖狐半眯着眼睛,好笑地望着他,芒图羞得满脸通红,妖狐又说:“本仙这腰你擦了一柱香的时间了,怎么,是我这腰太脏了么?”
芒图摇摇头,“大人您贵为仙人不食人间烟火,怎么会脏……”他越说头越低,果不其然,妖狐一声轻笑,“那是为何洗许久?”
“我……我……”眼见芒图烧红的脸快要贴近水面,妖狐道:“罢了,本仙累了,快点洗吧。”
芒图答应着,但布巾停在妖狐的腰间不敢往下去。
“又怎么了?”妖狐问,显然有些不耐。
芒图摇摇头,抬头看见妖狐一张俊脸在雾气中恍若神仙。只是那神仙面带不悦,芒图连忙低头,伸手颤巍巍地将布巾靠近那勃起的大物,正当布巾要盖住时,忽地他整个脑袋被按下水去,听见妖狐冷声道:“既然不想用布巾,就用嘴洗。”
芒图挣扎着从水里起身,妖狐的手还按在他的头上,他不敢抬头,只得深呼吸一口气,一头扎进水里。水里的茶香更加鲜明,芒图这次屏气闻不到,只是觉得额头隐隐生疼,方才磕破的伤口还未好些,进了水难免会疼。嘴唇贴近那物什,芒图想要伸手去摸,又怕妖狐不高兴,于是用嘴唇亲了下gui头,软软的,比起木制的阳具不知柔软多少,那大物被亲的动了动,像是有些娇羞。芒图玩心大起,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