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帝醒来时发觉趴在笼子里,笼子底的栏杆磕得他骨头和肌rou酸疼。
“醒了?”仙帝醒来的瞬间我就察觉到了,手伸进笼子捧着他的脸笑问道。
仙帝舌头被什么东西拉到下巴,说不出话来,只能用喉咙发出几声气腔,支支吾吾回应我。
我也不是要他的回答,因为我在他睡觉时放了些小装饰在他身上:舌头被一个连着绳子的夹子夹出了体外,绳子另一端绑在项圈的铁环上,舌头被死死往下拉;双腕和脚踝扣着四个和项圈一样材质的镣铐,四个镣铐被一根闭合的铁链连在一起;一个粗大的金属屌环扣在了男根和Yin囊的根部,阻断血ye流动让巨根强制勃起,鸡巴和Yin囊往前突出更翘了,屌环勒的很紧,能感觉到尿道被挤压得没有一丝空隙;屁眼里插着一根棍状物,外端连着狗尾巴。
每当被突破下限时,仙帝就会从完全犬化没有羞耻的状态中拿回些人类的尊严,羞红脸糯糯对我喃道主人。
我玩过的男人都是不要脸面完全放浪的货色,就算要求在大街上裸奔也会毫不犹豫地执行。由于我在圈子里的名声比较差,只做0,从不收专奴,任何奴隶玩过就丢。而1奴本就少,所以从没有奴隶真心待我为主人,只有沉迷欲望的不知道被多少人调教过的烂货才会找上我。
不收专奴的原因也很简单,因为看不上。被别人调教过了、肌rou不够健实、屌太小、奴性不够强、外界地位太低等等,这样的都是我不收的奴。
把一个强大的男人变成下贱的东西,这会让我全身心感到愉悦,这个男人原先越强,把他摧毁的欲望就会越强。
仙帝,是我第一个从头到尾亲自调教的专奴,近乎完美的男人,绝对的强大,奴性也强,既容易害羞又足够下贱,最主要的是对我的臣服,以我为主宰的绝对的臣服。
每当看见仙帝正视我时眼睛里满满的崇拜(bushi),我就异常满足。
此时的仙帝垂着脑袋偷偷瞟我的表情实在是太可爱了,把他从笼子里放出来,对着他殷红的脸蛋就是一顿啃咬,尝到了血味我才作罢。
接着的十五个时辰,我改坐在仙帝屁股上,边鞭策他爬行边玩弄他的屌,同时手指揪扯两颗ru头。仙帝爬过的路径上都是血痕,但他没有任何抱怨也无法抱怨。
等到正阳宫时,仙帝的手指和脚掌的皮肤已经溃烂完,深可见骨,nai头也被我扯大了半厘米,屌身红肿发涨,不知道多少次临界射Jing边缘而被屌环抑制住了。
正阳宫内空无一人,明明以往都会有好几个在大殿撒泼打滚的,今天安静的不寻常。
这样想着,就听到偏殿传来的声响,我令仙帝驮我过去。
偏殿没有实际用处,只是设计出来在外观上显得好看罢了,因此平常没有人会进去。但今天,有三个正阳宫编制的仙人都在里面,荀仙人也在内,赤裸身子跪着,一同伺候着一个男人。
那男人赤裸着身子,身形高大,比一米九的仙君还高一些,古铜色肌肤在仙人中尤为显眼,肌rou虬扎,远看像座小山矗立在黄皮狗群中。
男人背靠梁柱站着,脸上神情销魂,嘴巴张张合合不断呓语呻yin,正阳宫的三条狗都把脑袋凑在男人两腿间,争相伺候男人的男根,且安排有序,含gui头、舔jing干、吮睾丸,大家轮流着来。
他们太投入,无一人发现我和仙帝的到来。我冷笑,有些恼火,从那男人功法流动和仙气循环的路径来看分明是入魔之人,魔界哪里来的野男人跑这里享受我仙界狗的伺候?
我无声息地瞬移到男人的身后,想要撂倒他,没想到男人的反应也是极快,几乎在我瞬移到他身后的瞬间睁开眼,不说废话直接运起杀招向我袭来。
杀招快速且威力巨大,哪怕是仙帝也无法含糊应付,但还远入不了我眼,右手轻轻一挥便破解了这道威力其大的杀招,男人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第三个回合,我擒拿住他双手背向身后,一脚踩他的腰背做支撑,另一脚用了五成力踩住他脸狠狠砸向地面,男人的脸撞在地面和我脚掌间晕了过去。
用缚仙锁把男人困得严严实实后,转头看向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三条狗:“解释一下?”
荀仙人看到男人的出招后,心里咯噔一声,完了,一招一式都蕴藏浓厚煞气,分明是魔人!此时抱住我的小腿就开始哭:“主人主人,贱狗真的不知道他是来自魔界之人啊……”
荀仙人话没说完就被我扇飞出去,“没规矩!你够资格管我叫主人吗?贱狗是你可以用来自称的?”
荀仙人迅速爬起来继续抱着我小腿哭喊:“神君原谅野狗,是野狗没规矩呜呜……”
“够了!”听他哭喊实在烦躁,像只苍蝇嗡嗡嗡在耳边飞个不停,“他怎么来到这里的?你们仙界的守卫如此废物?!”
荀仙人解释:“野狗是在守卫们赶女仙下凡的那天遇见这魔人的,那天野狗在散步,他上前问野狗仙界辛密,我本不想理会他,但他下体的气味太香了……”荀仙人停顿了会,说到这,三条野狗一起流出哈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