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迷中的魔尊突然感受到,gui头被包裹在一个温暖的地方,那个包裹住他gui头的东西还一吮一吮的,魂魄都要从马眼里被吮出来了!
全身血ye都涌入那一个地方,膨胀得快要爆炸,只是吮吸gui头根本缓解不了饥渴,反而加快了膨胀的速度,魔尊无意识地挺屌向里凿。
凿的过程中受到好几次阻拦,有几处极狭窄的地方卡着他gui头不让巨物继续深入,魔尊就不断挺刺下体,被阻拦就以更大的力道挤进去,用力冲刺了数十息,终于全根没入。
前半根屌像被人握在手里以最大力道抓紧、扭拧,力道之大让魔尊怀疑是谁嫉妒自己的大屌,想要把自己的屌握细小些,即使力道相当大,却也能感受到一种别样的快感。
魔尊舒服的找不着北,只知道下体很舒服,但还想要更舒服。巨屌在那个不知道是什么的温暖里抽插,抽到仅剩gui头还被包裹着,插到最深处全根没入。
抽插了几百上千次后,gui头开始有些酥麻,魔尊知道自己是要射了。
“啊啊!!要射了!!!”
魔尊的Jing水也对于仙人也是大补,但对于凡人而言就只是在胃里走一遭后排泄出来,半点用处也无。这等对自己无用的东西仙君当然会分给宠爱自己的哥哥们。
仙帝忍着喉管被扩张凿穿的不适,吐出这根大黑屌,两爪抵住巨屌根部,龙头对准三条狗哥哥的脸,白色的激流喷射而出。
“哇啊啊,好香啊,谢谢狗弟弟!”
“弟弟多往李哥哥脸上喷,不要偏爱你的荀哥哥!”
“就是就是!”
大黑屌在两只狗爪间沦落成水枪,被仙帝所掌握,专往叫的最浪最sao的哥哥身上喷,寂静的偏殿被sao浪叫声充盈,异常吵闹。
喷射几百股后这根水枪终于没水了,三条野狗不仅脸上完全糊住,身上也斑斑点点,长发间几朵梅花异常显眼。三条野狗互相用舌头清洗兄弟们的身子。
魔尊高chao余韵后,意识渐渐回归,睁开眼,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撅高屁股,用舌头清洗他刚刚喷射过还硬挺的大黑屌,这身影分明是……
“仙、仙道老狗?!!”
与记忆中仙风道骨,冷面无情,一出手就杀死上百魔人的仙帝不同,此时的仙帝全身赤裸,一头乌黑的秀发只余寸长,脖子上戴着狗才会戴的项圈,四肢也被镣铐拴拢在一起,脸埋在他双腿间吞吐。
震惊之下听到一道少年音色:“这老狗叫的倒是挺贴切。”
一个长得俊俏可爱,瞧着不过十五六岁的少年走近他,还伸手在仙帝脑袋上揉揉,瞧这动作分明没把仙帝当人,而是当条狗一样地抚摸!
魔尊大怒:“你是何人,为何如此羞辱他,快?放了他!”
在魔尊心中,仙帝虽与他不死不休了数百上千年,但也是他真心敬佩的对手,绝不容许被人作践。且实力与他相当的仙帝竟被作践到如此地步,自己也被束缚着不能动弹,难免有兔死狐悲之感。
仙帝没想到魔尊还会帮他说话,两人说是死敌都不为过,哪里来的情分让魔尊为自己出声?
“侮辱?”我笑了笑,“这就要问你的宿敌了,我这是侮辱他还是在满足他?”
仙帝清理完大黑屌上的Jingye残留,退到少年身前,双腿打开摆出跪姿,对魔尊袒露自己被拉出的舌头和根部被禁锢住的鸡巴,那根巨屌还勃起着指向魔尊,屌身一点一点的,在跟魔尊打招呼。
仙帝眼神飘忽,不敢看魔尊的脸,也知道魔尊脸上表情一定相当震惊。
在宿敌面前又如何?只要主人高兴……
我解开仙帝舌头上的夹子,仙帝大喊:“我是一条贱狗,是主人的玩物,用处是可以让主人Cao,任主人玩弄,让主人随意观赏贱狗的yIn荡下贱。是主人看穿了贱狗下贱的本质,卸下贱狗所谓身为仙帝的尊严,才能让贱狗体会到从前无法想象的快感,谢谢主人满足,汪汪!”
我很满意,用力踩仙帝的巨屌,让仙帝充满情欲的痛呼给魔尊听听。
“啊谢谢主人,贱狗请求主人用力一些,用力踩它,用它按摩脚底,汪汪!”
“够了够了!真是一派胡言!仙帝必定不会说出这种话,一定是你用什么方法迷惑了他让他神志不清醒,或者Cao控了他的身体,我现在命令你解开施在他身上的法术,否则哪怕耗尽自身神魂消散,我也要拉上你这小人!”魔尊双眼赤红地瞪着我,手臂青筋鼓起,全身微微发抖,显然是怒到极点。
仙帝诧异魔尊居然如此正直,可以为他这个死敌做到这种地步,心里深处泛起些暖意,可惜两人之间有血海深仇,自己今后也做不了人了,人兽殊途,不然定视他为交心知己。
魔尊的声音凶戾,把旁边的三条野狗都吓住了,纷纷停下搜刮同伴身上Jingye的动作,不敢抬头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可惜浑身赤裸还被捆住的魔尊在我眼里实在是生不出威慑感,戏谑地对他说:“你现在还不知道我是谁啊?”
魔尊破口大骂:“我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