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中颊间颈后逐渐醒起热辣的痛,原是他已被一枪攒到地上,蹭出半面狼藉。呛咳涌得太过凶猛,以至于他根本来不及去注意梗塞胸腔的已然消逝,更无从去感知那只曾于颈间轻柔抚弄,又悄然回抽的手。
“我倒不知,你还喜欢这么玩。”
隐约的话音其实极之杳渺,真正唤醒他的,是陡然拂于股间的热浪,与丑恶得绝无可能分属彼此的粗沉异喘。
可终于醒转的他甚至没有愣怔。不过是眼眸微敛复又睁开,他依然是那个殷什,足够强大,也足够桀骜。
“……咳、嗯——怎么,这么早便、回来了,我可还没尽兴。”
“自然是为了让你早一步,尝到你想要的滋味。”
“哈!原来你们耗子也爱玩这等物事,倒是教爷好生期待。”
有shi黏软物正盘于石根尾端,蠕动一般不休舔舐。他因窒息而添了硬度的性器也在不由自主地淌着yInye,双膝亦是阵阵发软。
然而稍一侧首的殷什只是眼尾轻挑,唇瓣微勾,那些脏污狼藉便老老实实地黯了下去,露尽满身他独有的,漾着邪气的傲慢峥嵘。
无法折辱,不忍轻亵。
向青易松开手,舍了枪,拉上门,再扯张交椅直接倚住石门落座——但若只有这般方可将他留下,若只有这般,才能让这个人彻底成为他的——
战靴轻扬,催促般地照黑狗tun后一踹。
黑狗盘着石根打转的长舌立时再急三分,直将大半没入甬道的刑具拖曳得上上下下地大幅翻搅。纵是猛然抽绞的密闭之处已被yIn具狗舌填得严严实实,却仍能从声声不休的激烈水响中听清煎熬。
于是僵止的身躯复又失了沉寂,一时金铁之声没尽水响。却也只是一阵,拼死前挪的双腿便陡然挺得笔直,以膝弯牢牢钉死原地。竭力上拱的腰tun亦沉了下来,僵直着朝后迎去。
tun上皮rou由此蹭过犬吻,几线血痕无声飞撒,沿着雪亮獠牙淌落长舌。是以那条软物益加得寸进尺,非但盘得那根yIn具震得如抽插一般凶狠无比,舌尖更硬生生地挤开了绞死的xue口,开始狠狠刮挠那段热得都已化出汁水的rou膜。
极短促的单音在金铁交鸣的间隙猛然溢出半响,缠于链上的指节也已尽皆青白,似乎顷刻便要断裂开去。可同样雪白中微染红迹的齿却恶狠狠地没入下唇,艰难地逼出唇上微勾的弧线。
只要不是你,屁眼被捅与被狗咬上几口能有什么分别。
只要,别是你。
透了chao红的侧脸扭曲却也喜悦,因此痛楚刺伤了痴望的眼,又剜去了鲜血淋漓的心。漫开的暗色黢黑且狰狞,他带回的狗在混混浊浊地幽声呜咽,他捆起的人,也含含糊糊地咬着轻喘。
何等,琴瑟和鸣。
嗤笑出声,向青易抱胸后倚,靴尖一扬点上狗tun。
长舌应声翻卷大片肠rou,尖利的獠牙叼实那段颤个不停的yIn具尾端,胡乱地晃荡长吻。染了甜味的鼻音便也溢了出来,可配上陡然粗浊的吐息,却又恍似呜咽。
“这狗伺候得你挺舒坦的嘛,如何?”
因怨而生的恶意是开了刃的凶物,伤人必也伤己。向青易笑得冷蔑,手却死死按住胸甲,似乎这般便可将那颗不听使唤的东西逼得不必再痛。只是轻扬的腿,却怎样也无法再去催促,终究还是颓然落下。
然而久驯的良犬又何须再催,早便将那根深入甬道的刑具搅得粗暴凶狠,久久不息。
不息的是益加分明的水声,自时时被硬是搅出空隙的后xue,也自摇摆不休的腹间。可喘息却一直是轻的,似乎那片颤得分明的唇齿,便已是不可逾越的殊途。
“就这…种、程度,爷可品,不出滋味。”同样泛出血色的舌在勾绘唇上血口,哪怕颤抖都已自tun峰直漫至指尖,面上现出的却依然是带了笑的纹路,“哈、哈哈,要下作总得…学得像些……它的屌是…摆设吗?……让爷尝尝……唔!”
不知被辗到何处的搅震让拼了命也要挺直的身体猛地向前一逃,然而攥死链上的手却只是拧了个角度,那漏了踪迹的软弱便倏忽重化泡影。抖颤的腰在比眉眼更加固执地退回原处,哪怕早已无法自拔的肠rou开始狂喜着绞死那根物事,哪怕那根狰狞的物事被这一退迎进了前所未有的深处,也硬是一动不动。
视线落到空处,却依然挑眉轻笑的侧脸,似也依然恣意张扬。
然而那不过是逞强罢了。
相处多年,向青易自然看得出来:那如迎合般不时塌下复又挺起的腰,不过是身体在本能的逃开苦楚,又被理智催逼着强撑挺直。
却因此更觉悲凉。
他思慕多年的人,宁愿这般被一只狗压着胡乱糟蹋,也要硬是做出一副乐在其中的模样,来拒绝他。
那坚持着绷成直线的脊背,由始至终都是,对他的毫无保留的,拒绝。
再收不住力道的腿踹得黑狗一个趔趄,浸得满是水痕的yIn具被这一歪连根拔出,被翻开的rou膜于是抽绞着绽放复又回敛,染了异色的酒ye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