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问大黄在这八年的狗生里最后悔的事情是什么,那就是不该在刘梓文自己的时候去闻灌木丛里的血味。自从他主人将这只受伤的兔子带回家,它大黄家中爱宠第一名的位置便拱手让了兔。
大黄悻悻地趴在绿荫草坪上,隔着落地窗玻璃看着自己主人抱着那只小贱兔在膝上,一下一下地给它顺着毛。
捡到这只兔子时,它染满血迹的脖子上挂着一个木质吊牌,上面端端正正地印着白小鑫三个大字。刘梓文很好奇是谁给这只兔子取了这么个人模人样的名字,但还未往深里想便先将昏迷着哆哆嗦嗦的小兔带回了家。
吊牌的绳子不知是被兔子的鲜血染红还是本就是红色,根本没有办法从兔头上取下来,刘梓文只好取来剪刀,小心翼翼地下了手,生怕剪多了小兔的一根毛。
在宠物医生一日三次的检查照看下,小兔脖子上浅浅的伤口很快就愈合了,恢复生机的小兔总是在刘梓文在办公室处理公务的时候溜进去,蹦蹦跳跳地攀到人座椅上,在结实的大腿上窝成一团小小的白毛球。
但这几天小兔有些奇怪,往常刘梓文在客厅一边看电视一边给怀里的它顺毛时,它都会受用地往自己怀里钻钻,可这段时间自己一顺着它的脊椎抚摸它便不敢一动不动地自己臂弯里瑟瑟发抖。
后来刘梓文又打电话叫来了宠物医生,问是不是上次受伤留下的什么后遗症。医生把听诊器和手套都装进了医诊箱里,眼含笑意地望向落地窗外绿茵茵的草坪边的几株小野花,对刘梓文说这是春天来了,小兔子发情啦。
这晚的月亮又大又圆,格外亮堂的月光洒在刘家别墅前方的喷泉池里波光粼粼,闪闪亮亮,而刘家主人的卧室里也有一处波光粼粼,闪闪亮亮。
小兔浑身不舒服地从梦乡中醒了过来,身下泛着水光的小xue弄脏了它身边这位主人价值不菲的真丝枕套,没有声带的小兔也无法将自己的不安与难受从喉间传达出来,只能在软软的枕头上打着滚扭着身子来宣泄生理上的欲望。
窗外夜间里的习习微风像是感受到了小兔的无声宣泄,透过纱窗一缕一缕地钻进来吹鼓了纱帘,一道银闪闪的月光穿过帘子被吹起的缝隙射在了小兔扭动的身躯上,刹那间小兔身上的光亮洒满了整个房间。纱帘不再鼓动,安安静静地垂在木色地板上,方才的光亮在一瞬间暗了下去,而真丝床单却凹下去了一个人的轮廓。
刘梓文被突然的光亮刺醒吃力地睁开了眼,靠着透过纱帘照进来的微弱光亮看清了身边这人。巴掌大的小脸上扑闪着一双眼角微微下至的下垂眼,在昏暗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澄亮。刘梓文看着这双略显熟悉的眼睛有些打脑壳,可还是略显防备地问了一句你是谁。
幻化成人形的小兔还没来得及适应有了声带的这一变化,鼻子用力出了一个气音,感到声带振动了才本能地张口回了句白小鑫。
可不仅听了回答的刘梓文被吓到了,连发声的白小鑫也惊讶地摸了摸自己嘴巴和喉结,震惊的小兔子一把掀开了盖在身上的被子,两只眼睛乌溜溜地盯着自己幻化成人的赤裸身躯。
“靠!”
眼前白花花的一片让刘梓文下意识地扭过了头,挠了几把头上乱毛才猛地想起来白小鑫这三个字在哪里见过。刘梓文的眼神在偌大的房间里四下逡巡,确定没有自家小白球的影子才将目光聚焦到自己身边赤裸着身子的少年人身上。难道…兔子成Jing了?
若有所思的刘梓文正好撞上欣赏完自己人形的白小鑫的眼睛,张开嘴试探性地喊了一句:“小白?”
听到称呼的白小鑫眼睛瞬时瞪得有铜铃般那么大,长腿一蹬就钻进了刘梓文的怀里,用自己毛茸茸的脑袋蹭着人露出来的V领胸口。
这一连串的动作刘梓文再熟悉不过了,心中叹了口气便也大大方方地接受了兔子变人的现实,但是接下来的动作更让刘梓文深吸了一口气不敢喘出来了。自从他家小白进入发情期后就会时不时地抱着他的手臂蹭来蹭去,最后在他手臂上留下一小滩白色的ye体才会罢休。
抱着手臂这人是兔子的时候也就算了,刘梓文觉得他家小白又可怜又可爱,也就随他去了。可现在这人裸着身子,顶着一张美少年的脸拉着自己的手臂,用他秀气的小东西蹭来蹭去的时候,刘梓文理所当然地看硬了。
“别蹭了。”
正埋头苦干的白小鑫被刘梓文短短的三个字就吓得动也不敢动,呆呆地岔坐在人手臂上两眼汪汪地看向刘梓文。
再蹭我就要冒火了。刘梓文本这么想着,可是看着白小鑫含着白嫩嫩的胸膛,颔着脑袋一副无辜的乖乖模样盯着自己,身下还是冒起了一蹿火。
靠。
刘梓文一把把白小鑫从自己手臂上拉开,握住对方一只小手领人包裹起那根秀气而挺立的小东西,带着五指上下来回一次又一次地撸动起来。第一次尝试这种方法的小白很快就缴了械,来回撸了十几次便射了出来。刘梓文抽了纸将自己和白小鑫掌心、肚皮、玉柱上的黏ye一一擦拭干净,却发现软软的玉柱下还有一条shi漉漉的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