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黄已经连续几天没看到那只和他争宠的小贱兔了,反倒是自己主人身边多了一个长得白白净净的男生天天黏在他身上。
“为什么没有胡萝卜!?”
大黄从餐桌旁的食盆里抬起了头,看见那个白白的男生对着自己主人撂了筷子。
“你今天已经吃了两根了,晚上不能再吃了。”
刘梓文慢条斯理地给白小鑫盛了一碗青菜汤递到面前,停顿了一秒又折回来给人碗里的汤吹了吹。
“ 不要不要我就要吃胡萝卜我就要吃胡萝卜!!”
白小鑫两条细腿在桌底下耍赖似的乱蹬,拖鞋都被甩地老远,看不都不看一眼桌上的饭菜。
刘梓文对白小鑫的撒泼也不看在眼里,不哄也不骂继续吃着,开口让大黄去把拖鞋捡回来。
大黄听了主人的命令高兴地汪了一声,摇着尾巴叼着拖鞋就在刘梓文脚边乖乖蹲好。
白小鑫看着刘梓文那个只知道欺负自己的大坏蛋满脸笑容地揉着大黄的脑袋,再加上听到那句“大黄比你听话多了”之后,气不打一出来,光着脚丫蹬蹬蹬地就跑回了卧室摔了门。
刘梓文被小兔子生气的模样逗得一笑,可还是开始反思自己自从小白变成人形,这段时间是不是太惯着他了,人一只手都能捞过来,脾气却越来越捞不住了。可想想这发情期的脾气是要敏感暴躁一点,自己养的兔子就自己宠着吧。但刘梓文不知道的是,兔子,一生都在发情。
白小鑫一个人闷闷地在床上躺了一晚上,刘梓文也随他去,一个人在书房处理着未完成的公务,等洗完澡上床的时候,床上的小兔子已经开始流口水了。
刘梓文给这只还在闹别扭的小兔子掖好了被子,亲了亲对方红扑扑的脸蛋儿,关了卧室大灯只留一盏自己这一侧的床头灯,翻了翻书。
白小鑫一觉睡醒的时候才发现天黑了,一转头就看见了自家主人戴着金丝边眼镜靠着床头看着书,暖烘烘的床头黄光洒在他的脸上为完美的侧面线条镀上了一层薄薄的金光。
尽管还在和对方置气,白小鑫还是不得不承认他家主人长得真的是没话说。看着看着,白小鑫的目光就从对方的脸上游到了因背靠着而褶皱起来的裤裆上…没吃饭…肚子饿饿…想吃…
白小鑫吞了口口水,猛地掀开被子一把跨坐在对方的大腿上,两只脚丫子踩在刘梓文的裤裆上。
“干嘛不给我吃胡萝卜!?嗯!?”
刘梓文早就察觉到身边小东西的目光了,任由软呼呼的脚掌隔着丝质睡裤踩来踩去,把手里的书随意地盖在床头柜上,又摘了眼镜一起摆好,领着两只脚丫子钻进了自己内裤的松紧里,用两只脚踝夹出来了一根半软半硬的东西。
白小鑫看到了他的最爱两只兔子眼睛都要发直,软弱无骨的脚掌夹着柱身来回揉搓了几把,又顺着柱身方向上下撸动了几下。
“它怎么软软的啊?”
刘梓文听着轻笑了一声,自己平坦躺好让人脚对着自己脑袋趴着吃它。
白小鑫半信半疑地听着照做,可这半软半硬的东西刚进嘴里,屁股倒是一凉。白小鑫瞥眼回头看见自己光溜溜的长腿被扣在自己主人的脑袋边,与此同时口里的rou棒又粗了几分,小白只好又张大了些嘴巴才能整个含住。
刘梓文埋头于白小鑫两腿之间,用冰凉的鼻尖顶了顶肥厚的Yin唇却蹭了一鼻头的yIn水,只好伸舌舔断了从rou缝牵连到鼻梁的银丝,腥膻的甜味在味蕾上散开。高挺的鼻骨挤入两片Yinrou之间,两瓣肥瓣被无力地拨开,若有若无地贴在人薄薄的鼻翼上。随着刘梓文的脑袋在白小鑫大腿间左右摇摆,鼻骨也随之将碍事的Yin唇拨地更开些,涓涓的yIn水贴在Yin唇rou瓣上来回拍打发出了十分色气的靡靡之音。
“唔嗯…!”
白小鑫嘴里的东西越涨越大,再加上身下一波胜似一波的刺激,他根本就含不住这根东西,只用着嘴唇不断吸溜着rou棒前端不断渗出来的透明黏ye。
刘梓文的鼻骨挤开rou瓣后便紧紧地贴上了Yin蒂,可怜的小豆豆被硬硬的鼻骨来回揉捻,刺激地白小鑫皱着眉头扯开嗓子呜咽了一声。鼻骨离开后取而代之的是更加灵活的舌尖,粗糙的舌苔也不肯放过蜜xue里嫩滑的细rou,整个舌面将小xue和小Yin唇一齐盖住,顺着Yin道上下折磨着。
细皮嫩rou的小xue被如此粗暴地对待不禁颤栗收缩,自我保护地产出更多黏ye。刘梓文收了舌头上下唇微微启开,形成一个黑色小孔,吸着腮帮子用力地将蜜xue产出的蜜ye吸进口腔。
可进了口腔的不仅有白小鑫的汁水,小Yin唇也被迫被吸了进来。
“啊…哈!”
大腿后根被两掌按得不得动弹的被突然被吸紧的小Yin唇惹得脑袋连忙摇了起来,咬着嘴唇呜呜咽咽的,脚趾蜷缩着不知如何是好,只好尽全力地扭动着tun部和腰肢想要逃离这一囚禁。刘梓文的脸本就埋在花xue里,被小白这样一扭,xue上的yIn水糊了自己一脸。两掌从白小鑫白萝卜似的大腿上滑到两颗屁股蛋上,两手像是捧着什么珍世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