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夜黑沉沉的,今夜无月。
江涉跪立在哥哥床头的地毯上,用手指虔诚地触碰着沉睡之人形状诱人的唇瓣和正中央饱满的唇珠,在窗外黯淡星光的辉映下,他脸上的神情隐约可辨。
那是一种几乎叫人心中悚然的病态迷恋,江涉的嘴角神经质地勾着,在他俊逸的脸上显得格格不入。他专注炽热的目光有如实质,此刻正反复逡巡在薛临青无知无觉的的身躯上,一部分傲慢的如同头狼在巡视领地,另一部分又谦卑的仿佛信徒窥见伊甸园。
哥哥是故意的,江涉心想,哥哥明明知道自己一定会忍不住的,但还是让自己睡在这个房间里,还故意把牵引绳延长到足以让自己在室内自由活动的长度,哥哥分明是故意的。
真是坏哥哥,江涉甜蜜又煎熬地想着,漫不经心地拉开薛临青身上盖着的薄毯。哥哥知道我会忍不住想Cao他,想要射满哥哥的小xue,想要把哥哥Cao到醒过来,甚至说不定还会尿在哥哥身体里——那可是狗狗用气味圈地盘标记所有物的最佳方式。可是哥哥默许了,为什么呢?
因为哥哥知道自己不会那么做。他当然会好好听哥哥的话,做一只最忠诚的狗狗,他不会让哥哥有一丝机会可能抛弃他。
这种心态几乎是宠溺的,江涉就像一只自愿将毒ye吞咽回喉中的黑曼巴蛇,他不再致命,与此同时又牢牢地缠绕在爱人身周,将彼此都拖入永夜深渊。
他想Cao哥哥,但他不能。江涉歪头想了想,认为自己可以尝些甜头,这种小小的放肆哥哥是不会介意的。于是他爬到床脚,抬起哥哥白皙纤瘦的小腿,把线条Jing致伶仃的脚踝捧在掌心里,迷恋的嗅了嗅,舔了上去。
2.
薛临青被弄醒的时候已经是凌晨四点。
他在睡梦中朦朦胧胧感觉到自己身体各处传来一股又一股令人战栗的酥麻,意识深处立刻记起这种快感的来源,于是无奈地叹息着醒了过来。
江涉正趴在他胸口舔吮他的ru头,此时察觉到身下人的清醒,抬眼向薛临青望了过来,两人目光相接,江涉眼底翻涌着黑沉沉的情欲,像是暴风雨席卷而来的巨浪,几乎要将薛临青整个淹没。
但是他偏偏又做乖巧状,口中含着哥哥的已经红肿的ru头,含含糊糊地说:“哥哥醒了。”
“被你这么从头到脚舔个遍,能不醒吗?”薛临青懒洋洋地抬手抓了抓江涉的头发,捏着他的后颈把他从自己身上揪起来,“坏狗。”
江涉轻松挣脱了薛临青的手,扑上去窝在哥哥的肩窝里,侧过头咬在纤长白皙的颈侧,留下了一个鲜明泛红的牙印。
“嘶,”薛临青轻轻吸口气,放任了江涉给他留下标记,伸手拿起牵引绳拽了拽,“阿涉,别闹了,去给哥哥拿衣服。”
江涉脖子上的黑色皮质颈圈被牵引绳微微扯动,他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恋恋不舍地直起身子,到步入式衣帽间里去为哥哥准备今天要穿的衣服。
薛临青则好整以暇地坐起来,赤裸着下床,准备到浴室去泡个热水澡。
3.
水雾氤氲,薛临青舒爽又餍足地呼了口气,从宽大的浴缸中站起来。哗啦一声,水珠纷纷从他身上滑落。
“哥,要我进去给你擦么?”浴室门外江涉询问道。
薛临青裸足走到盥洗台边的落地镜前,仔细地打量着自己在镜中一丝不挂的身形。
“不必了。你去告诉薛合,就说我已经起来了,让他开始准备早饭吧。”
门外应了一声,脚步声远去了。
薛临青仍然若有所思地望着自己的镜像。
他身形高挑,腰细腿长,身上覆着一层流畅纤薄的肌rou,显得身材格外修长却不壮硕,整个人体型偏瘦;皮肤原本是一种近乎病态的白皙,此时经过舒适的热水浴,泛出健康的浅粉色。
ru头还肿胀着,颈侧牙印新鲜,这两处是纯粹的嫣红,点缀在薛临青白皙shi润尤带水痕的身躯上,放荡而又情色。
视线向下,腰腹紧实,在看不见的背后与tun部相接处是一对腰窝,再往下是圆润挺翘的tun瓣,tun缝之间,隐秘处却延伸出殷红的纹路,一路盘桓向下,在他左腿上描绘开来,从蛇尾到蛇身,最终蛇头落在他的脚腕上。这条毒蛇冰冷地露出獠牙,血红的信子吐在玲珑Jing巧的脚踝上。
这整个纹身都是纯正红色的,在薛临青左腿上仿佛是一道道血痕零落地勾划着,显现出一种骇人的美艳,一种脆弱的华贵。让人禁不住想起食人的玛丽,想起女妖美杜莎,想起地狱中堕落下去的莉莉丝,想起海雾中yin唱的塞壬,想起古往今来一切美与罪恶的使者。
薛临青长得很漂亮,他的长相兼具着母亲病弱白皙的姣美与父亲英挺多情的俊美,因此很多人第一次见到他就会震惊于他的容貌,会夸赞他“很美”。
但是,只有当他完全赤裸着,如同新生儿一般尽数展现自己的肌肤躯体时,一个人才能真正领略到薛临青到底有多美。尤其是他左腿上的这个纹身,它是画龙后点的一睛,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