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青哥,我可把你给盼来了——”
薛临青闻声抬头望去,只见一个容貌俏丽明艳、身材玲珑有致的女子满脸喜色地从楼梯上跑了下来。
此人正是薛临青的多年好友、同时也是他的表妹,卞怀。
薛临青从沙发上站起身来,将直向他扑来的卞怀抱了个满怀,因为冲劲太大还有点刹不住车地向后趔趄了两步。
“你呀你,都嫁了人了,怎么还是这么咋咋呼呼的?”薛临青把她从怀里拉出来,用手指点点她的额头,嗔怪地说。
卞怀翻了个白眼,气呼呼道:“你这么久不来看我,我还没来得及质问你,你居然还敢反过来倒打一耙!”
薛临青从小就疼卞怀,将这小姨家的表妹当做亲妹妹看待,这时一看她这小模样,连忙赔不是:“好怀怀,你别生气,是我错了。这不,青哥给你带礼物来了,你看看,保准喜欢。”
说着他就举起方才一直提在右手上的礼盒,递给了卞怀。
卞怀接过来,嘴上还在哼哼唧唧地生着气,手上倒是老实不客气地拆起了礼物。
Jing美的包装被拆开,纯黑色的绒面盒盖被翻起,露出了里面的一整套流光溢彩的饰品,静静地躺在红丝绒上,仿佛美人正在等待欣赏。
“啊啊啊天呐——”卞怀先是呆了一呆,然后便尖叫着看向薛临青,“这是DEARME的Sweety Devil!”
薛临青抿唇微笑:“你喜欢就好。”
卞怀作为DEARME品牌首席设计师Hugh Mikkelsen的脑残粉,如今能收到设计师平生最得意的作品,简直兴奋到要当场昏厥过去了。
她维持着仅剩的理智,用力地抱了薛临青一下,直视着他的双眼,用激动到颤抖的声音开口道:“说吧,青哥,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事情,我卞怀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
薛临青被她弄得哭笑不得,“可得了吧,我哪舍得让你上刀山下火海。不过倒是确实有事请你帮忙。”
“哥你说。”
“下个周日,我需要你想些办法,无论如何要让郑旭留在家里,不要去赴赵二的约。”郑旭正是卞怀的丈夫。
“赵二?”卞怀疑问道,“他约阿旭干什么?”
“他不只约了郑旭,还有很多人,包括我。这事其实是邓老六牵头的,说是在下周日要开个会。”薛临青一说起正事来,脸色凝重了许多,“我最近新占了几个地方开盘口,和邓老六的码头有些冲撞,他们说要讨论讨论归属问题,重新划分地盘。这个会一开,哪怕原本不想站队的人也不得不站队了。郑旭最近还和邓老六那边有生意,这个节骨眼上不好闹翻脸。”
“生意灰了也就灰了,我和阿旭肯定是站在你这头的,”卞怀觑着他的神色,沉yin道,“不过听你这意思,像是不准备好好谈了?”
“是,”薛临青也不犹豫地认下了,“我准备打。邓老六这人诡计多端,我懒得再跟他玩花哨的,还不如直接点,看谁拳头更硬。我不让你和郑旭牵扯进来,一是为了你俩好,二也是要保留郑旭这边的力量,这是我的一张底牌、一支后备军,不能这么早被人探到底细看穿实力。”
“你决定好了的事情,我不拦你,不过一切都要小心为上,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卞怀还是很信任薛临青的,“既然你不想阿旭插手,那也好办,我这两天正好准备出去玩,顺便到丹麦去看一个设计展,直接让阿旭陪我去就好了。这样玩一圈回来要小半个月,正好把这件事错过去。”
薛临青听罢却摇了摇头,“这法子行不通。邓老六抢了先机,昨天下午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就给郑旭发了请柬,打了我一个措手不及,这时候郑旭再陪你出国就行不通了。从邓老六那边看,这明显就是在偏袒我,生意自然是做不下去了;更何况很多人可不会管你们到底是不是被我劝走的,只当是临阵脱逃,以后郑旭还怎么服众,怎么管教底下人?”
卞怀犯了难:“那…”
“你要仔细叮嘱郑旭,让他这些天千万不要轻举妄动,少出家门,不要做出偏向哪一方的举动;等到周日当天,搞出一些突发的紧急状况,既要让人信服必须由郑旭出面解决导致他不能参会,还不能让邓老六那边有反应时间,不然那老油条肯定能想到应对手段。”薛临青拍拍卞怀的肩,“至于这个突发状况就交给你去安排了,毕竟你才是和郑旭日日相处的人。”
卞怀想了想,点点头,“青哥你放心吧,这点事难不倒我。”
薛临青也点点头,两个人一时都沉默下来。
2.
卞怀厨艺很好,本来两个人是打算出去吃午饭的,不过薛临青突然馋了卞怀做的糖醋排骨和蒜泥白rou,两个人干脆到店面楼上的小厨房里忙活起来。
卞怀的店一共三层,最上面一层是卧室盥洗室和一个小厨房,卞怀忙起来的时候会在这里休息、吃午饭。
两个人吃饱喝足,薛临青突然想起来,问卞怀:“对了,我上次定制的那